「我在這裡幹什麼？這還用問？」

  「當然是繼承開拓遺志，補全這裡了。」

  「怎麼，你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可我依舊老實的履行交易內容吧？我那具分身依舊源源不斷的給你提供你需要的東西。」

  李恆接連解問，而後微笑說道。

  大虛空意志陷入短暫的沉默。

  「停下吧，這不是個體生靈該碰的領域。」

  「為什麼？這可是個災劫，會令一切都出現缺口，破壞一切的完整性，到時候因為這點令大虛空無法正常運轉，那你就該哭了。」

  李恆好奇問道。

  「等等，這缺災不會與你有關吧？」

  他看向大虛空意志，眼眸中流露出狐疑之色。這也得虧大虛空意志不算個體生靈，也沒有什麼生靈的情緒，否則李恆非因為這段話被雷給劈死不可。

  就像是臣子在質疑高高在上的皇帝。

  「開拓他並沒有留下什麼遺志。」

  大虛空意志伸出手指指著開拓屍體面前留下的那幾行小字，神情淡漠，冰冷出聲。

  李恆擺擺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為大虛空的安全負責，至於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你只是大虛空的意志而已，懂個屁大虛空。」

  他說話很囂張，直接懟臉。

  但從某種意義上，他李某人說的話也十分有道理。大虛空從來就不是一個人的大虛空，而是所有人的大虛空。

  缺災給大虛空開洞，或許大虛空本身安然無恙，但裡面的文明生靈那就要倒霉了。

  如果大虛空意志是最早誕生的，那還就算了但還偏偏不是，那就更不能讓其為大虛空內的文明和生靈做決定了。

  更何況如果把大虛空比作一個人。

  人要是自殺，當然有人要攔著他了。

  「這是一種現象，個體生靈解決不了，你應該能察覺到你身上的異樣了吧，你越是填補，自身越是會靜止，最後步入開拓的後塵。」

  虛空意志出聲說道。

  「那如果我能解決呢？」

  李恆詢問。

  雖然他還沒有想出什麼行之有效的方法，但是他還是有一定底氣的，畢竟他還有萬能的源力，實在萬不得已直接簡單粗暴源力頂上。

  雖說這肯定會消耗極多的源力，但他現在有了源力權柄可以源源不斷的產生源力。只要消耗源力的速度不大於源力生成的速度就行。

  起碼不能長時間大於。

  入不敷出會把他積累的源力都用光的。

  大虛空再度陷入沉默，他很想再說一句，再重申一下，這不是個體生靈能夠解決的問題，已經是一種客觀的現象了。

  但是面對這個名叫李恆的特殊個體，他總覺得自己不該這麼說，似乎這個個體真的有可能解決這個現象，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就算可以，也不能。」

  沉默許久，大虛空意志憋出了這句話。

  「可以也不能？那看來真有問題了。」

  李恆詫異挑眉。

  「你能誕生如此強烈的意志，出現如此深度的人格化，該不會也與這缺災有關吧？大道之缺，虛空之缺，離了完滿便有改變？」

  他死死盯著大虛空意志這具形體，猜測。

  最開始大虛空，只有冥冥中的本能。

  並且也只需要本能。

  但不知從何開始，本能開始轉換為冥冥中的意志，雖然這其中差別不大，但卻給了大虛空一個人格化的機會。

  直到之後，李恆強行用源力的萬能特性與大虛空對話，似乎激活了什麼東西，令意志不再局限於冥冥層面，而是能顯化現實。

  直到現在更是出現了強烈的人格化。或許現在的大虛空意志可以稱之為大虛空天道了？

  對於李恆而言，這種變化實在太快，太迅速。他只是用源力進行對話而已，又沒有特意激活，怎麼可能變得那麼快？

  現在看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除了他的影響，還有缺災的影響？

  只是這更加恐怖了，說明了災劫和怪物的上限依舊深不可測，已經能影響大虛空的這一層面，干涉意志的形成！

  大虛空意志再度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不過這種態度或許也是默認了？

  李恆趁熱打鐵，繼續說。

  「可是你的人格化意志明明已經誕生了，為什麼還需要這缺災繼續存在？莫非你的人格化意志還需要缺災進行維護，必須要出現大道之缺，你的人格化意識才能繼續存在？」

  「那看來大虛空本身並不需要人格化的意志，一旦大虛空消失，不再出現任何缺口，回歸屬於自己的層次，相對的自我完滿，你這外在干涉的人格化意志就會消失了。」

  「大虛空本身會進行自我的糾正？」

  大虛空意志此時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你這個體，不覺得知道太多不好麼？」

  「而且按照生靈個體之間的規矩，就你現在這種態度，我就應該一道雷把你給劈死，現在沒動手已經是我的仁慈了！」

  李恆聞言微微一笑。

  「你不會，因為你我之間有著交易。你一旦殺了我或者驅逐了我，你就拿不到你需要的那些東西，你能抵擋得住那些東西的誘惑嗎？」

  雖說只是源力的降格產物。

  但是能和源力沾上一點邊就已經非同凡響了，更何況是直接降格下來的。

  大虛空意志再度沒聲了，也印證了李恆的話。李恆見狀搖搖頭，到底還是人格化意志誕生的時間還太短，這都不會說話了？

  「其實不僅因為你不會，還因為你不能。」

  阿里他李某人保命的本事，在大虛空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在源力的庇護下，哪怕是大虛空的意志，都無法抹殺他。

  起碼在源力沒有耗盡之前是如此。

  而源力耗盡之後？他早就逃到大虛空都覆蓋不到的未知區域了。雖然那種區域連那些無限超脫者都抵達不到，但李恆自信，如果他傾盡所有，耗光一切源力底蘊是能到那裡的。

  「總之你不能干涉這個現象。」

  「起碼現在不行。」

  大虛空沒理會李恆，再度憋出了幾句。

  「其實不必如此，你這個意志已經誕生了，已經是個大人了，應該懂得兩個都要的道理。不如你我做個交易？」

  李恆神秘一笑，說出了交易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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