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額度？」

  終結道主皺起眉頭。

  「沒錯，就是殺人額度。不過放心，我不會主動出手，而是和之前一樣也是釣魚，如果有人主動對我出手，那我就有權利將其擊殺。」

  李恆微笑道。

  「你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明明你已經這麼高境界了，那些人對你而言如同螻蟻，應當毫無價值才是。」終結道主十分不解。

  「你就當是我在看樂子吧。」

  聽到李恆這種回答，終結道主是一百個不相信。如此執著的釣魚，就如同利人在獵殺獵物一樣，怎麼可能只是為了看樂子？

  只是他到底能從中獲得什麼？

  終結道主沉思良久，開口。

  「我可以許諾你殺人額度，但只有一定的殺人額度，不能允許你肆無忌憚的釣魚，到時魚掉的太多，所有戰場的人心就散了，到時候還怎麼篩選強者，進行最終之戰？」

  「我進時空盡頭解決那個東西不就行了。」

  李恆笑著回應。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你身上籠罩著一層迷霧，讓我看不清切，無法知曉你的本質，神秘無比。更何況，你現在的實力也不太強。」

  李恆挑起眉頭。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行？」

  「你不會告訴我，以你現在的實力也解決不了時空盡頭內的東西吧，這樣你將這件事情託付給他人豈不是在害他們？」

  「我是終結道主殘靈，是特殊的，已經受到了那個東西的針對，甚至說是相性克制，所以我必須比他人強上太多才可以。」

  終結道主沉默片刻回應。

  他表示自己是特殊的，不具參考價值。

  「所以到底是什麼實力才可以？」

  李恆繼續追問。

  這個問題剛才終結道主並沒有回答。

  「你如此追問？好吧，我並不知道。」

  終結道主攤手，無奈出聲。

  「或者說我確實知道一點答桉，但這個答桉是針對修行的虛空之道的生靈而已，但對於你，走超脫之道的外道者，我實在不清楚具體標準。」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段話。

  「為什麼，外道就如此特殊？」

  李恆氣抖冷。

  外道怎麼了？

  這個大虛空對外道還好不好了？處處都充滿著對外道的壓迫和歧視。懂不懂什麼叫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啊？

  「因為走大虛空之道的強者進到時空盡頭內，會受到很大程度的大虛空加持，戰力飛速拔高，威能無遠弗屆，即使是你也不是對手。」

  「所以只要能得到大虛空加持就行了？」

  「沒那麼簡單，第一個條件是走大虛空之道的強者，第二個條件是最終之戰的勝者，並且可以承擔殺死時空盡頭內東西的虛空天命。」

  「有了虛空天命的加持，大虛空才會往個體存在上面傾斜力量，否則如果只是普通的大虛空之力加持，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天命在身，某種意義上算小道主。」

  終結道主搖搖頭解釋說道。

  李恆聞言若有所思。

  「看來，這也是你像這些從各個時代而來的強者所許諾的無上機緣，所謂虛空天命在身，一舉躍升為小道主，好大的一樁機緣。」

  他語氣不陰不陽，引得終結道主皺眉。

  「你別說的我好像算計了他們似的，朝聞道，夕死可以，這是每個尋道者，求道者應有的心態。他們想尋找無上大機緣，想虛空天命加身晉升小道主，那麼就得承擔相應的風險。」

  「況且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想的那麼險惡，依舊有不少強者來到戰場，不是為了尋找著無上機緣，而是為了解決時空盡頭內的東西。」

  「行吧，行吧。」

  李恆漫不經心回答。

  「你知道這個就好。總之，不是走大虛空之道的生靈，哪怕進到時空盡頭之內，也不會獲得大虛空之力的加持。」

  「甚至說句老實話，以目前大虛空對外道的排斥，你能修行到這個境界還沒被排斥出無窮未知，某種意義上已經算是一個奇蹟了。」

  終結道主突然意識到一點，詫異出聲。

  「或許這個奇蹟還在呢？」

  李恆微微一笑，手掌上浮現一縷大虛空之力，並且變得越來越多，同樣是引動了大虛空之力加持。

  「這......原來如此。」

  終極道主先是一驚，有些驚訝。修行超脫之道的外道者如何能引動大虛空之力加持？但他仔細看了看，又突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不得不說，你很取巧，輪迴道君位格......輪迴至道，倒也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某一位故人。只可惜取巧終究是取巧，輪迴道君位格所能引動，承載的大虛空之力是有限的。」

  「你終究是修行超脫之道的外道者。」

  他搖搖頭，但眼神緩和了幾分。

  「那可不一定。」

  李恆微笑回應，加持過來的大虛空之力越來越多。他從不認為自己輪迴道君的位格能瞞得過這位疑似終結道主的殘靈。

  而且確實也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單純的輪迴道君位格所能引動，承載的大虛空之力是有限的。一旦引動的過多，要麼是大虛空不再回應加持，要麼就是龐大的大虛空之力直接壓塌了輪迴，令輪迴道君位格破碎。

  除非他能擴大那個輪迴的影響範圍，提升輪迴道君位格的輻射能力。可他終究不是走大虛空知道的，這種提升的效率並不算高。

  只是他並不單純，是開掛的。

  所以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大虛空之力依舊在不停的聚集加持，甚至充滿了整個戰場，並且這種勢頭依舊不停，李恆也依舊能夠承受。

  這讓終結道主呆住了。

  沒道理呀，怎麼大虛空之力還在進行加持，並且這個李恆還能繼續承受，按照他的估計，應該很早就抵達能承受的上限了吧。

  「你到底做了什麼？用了什麼手段？」

  他疑惑看向李恆。

  如果他是全盛的道主，自信能一眼看出這是什麼手段，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詢問於他人。

  「什麼手段？當然是大虛空需要我了。」

  李恆微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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