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君對于這個位置也很是頭疼。 坐在這里豈不是吃了什么,不吃什么都落入別人的眼睛里? 當然吃了什么不重要,可她就得時刻繃緊神經,這樣一樣來還有什么樂趣可言? 白君君打算跟點紅商討換個后面一點的位置,宇文鸞飛率先開口了。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今日設宴的原因。 沒錯! 本次宴席就是為了歡迎流落在外的白陽嫡女白君君歸來!” 宇文鸞飛話音一落,一眾大臣紛紛爆發出驚訝聲,接著一道道目光如同閃電般朝白君君追擊了過來。 此時成為眾人矚目焦點的白君君只能打消猥瑣發育的念頭,默默在第一排坐下。 她淡定地跟眾人點頭打招呼,大臣又開始竊竊私語。 宇文鸞飛也不制止,等大臣們聊得差不多了,這才幽幽地開口。 “東地的情況你們已經知悉,為什么打起來大家也都清楚。可事實上君君并沒有身死碧落,這背后暗藏的波濤,可想而知。” 宇文鸞飛的話如同炸彈,又一次讓眾人沸騰了。 有大臣忍不住站起來朝宇文鸞飛行禮。 “臣有幾個問題斗膽向君君姑娘請教。” 既是要問白君君的,理應跟白君君請求才是,但誰讓含英王權利最大呢? 于是眾人想請教問題直接跟含英王報備,上首的含英王點頭以后,白君君只能配合回答,否則就是違抗皇命。 那大臣拿到尚方寶劍這才不緊不慢地看向白君君。 “請問君君姑娘,當初在碧落究竟發生了什么?” 白君君看了他一眼,把當初給含英王的借口又說了一遍。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第一時間站出來澄清,而讓九皇子攻打下來?” 這大臣頗有東地戰亂全怪她的意思。 白君君不由得挑眉:“我要怎么澄清?如果我澄清了,你們還見得到我嗎?” 那大臣被皺眉:“胡鬧,你一人貪生怕死,卻惹得東地再次陷入戰亂,這樣可對得起天下百姓!” 白君君聞言也不怒,只幽幽地勾唇:“大人說得如此大義凜然,怎么不親自去東地制止這一場戰亂?你在其位,卻讓百姓流離失所你又對得起天下百姓否?” “你!”那大臣被白君君一噎,臉登時紅了。 萬萬沒想到這小丫頭如此善于詭辯。 正在這時,禮部尚書也慢慢站了起來。 “馬大人未免過于苛刻了。不管是誰遇到那樣的情況,第一反應也是躲起來,更何況只是一個小姑娘。” “李愛卿說的對。”含英王笑著點頭:“君君明哲保身是對的,若不是她明哲保身冒死回皇都通風報信,或許我們也沒辦法知道瑾王的真面目。” 宇文鸞飛這么說算是正式給宇文雋扣帽子,不管是不是宇文雋放出白君君假死的消息,現在都要算他頭上了。 大臣們都是人精,宇文鸞飛給這件事定性以后,眾人的口風一改,開始夸白君君聰明勇敢,能夠在這樣的亂局中脫困回來跟宇文鸞飛通風報信,實在巾幗不讓須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