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眼，只覺得這模樣有些眼熟。
    白君君無聲朝李文貍做了一個嘴型“閆掌柜”，李文貍也無聲點頭。
    “聽說當初是你自己提出要來皇都的。”老人繼續問。
    “是。”趙小苗認真地回答。
    “為什么來皇都？”
    “既然是涅槃重生，我想從最難的地方開始，只有這樣才能凸顯我活下去的價值和意義。”
    趙小苗回答得波瀾不驚。
    那斗篷老人半晌沒有接話，似乎在沉思。
    趙小苗繼續道：“我已經一無所有，如今唯一的信仰就是變強！只有強者，才能在這世上為所欲為。”
    老人終于似笑非笑地回答：“說的不錯。這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勝者為王的世界，想要活下去只有不斷往上爬。不管是武學巔峰還是人間權利，哪一樣不是越高越好？”
    那斗篷老人感慨了兩句世界規律法則又看向趙小苗：“這段時日你通過了考核而且表現不俗，今日召你就是為了讓你正式加入，恭喜你成為千里的一員。”
    趙小苗聞言臉上露出欣喜，她雙手作揖朝斗篷老人再次作揖行禮：“多謝首座。”
    “從今天開始，你正式成為東升酒肆二掌柜，協助掌柜維護千里的皇都情報線。”
    “是，小苗定不辱使命。”
    白君君和李文貍聽了不由得大駭，這東升酒肆背地里還是個情報組織？
    之前曾聽阿富阿貴說過這片大陸的所有東升酒肆都是閆掌柜的，如此說來，閆掌柜是這情報組織的首腦？
    但看那斗篷老頭的氣勢，和閆掌柜儼然不是一路的。
    這斗篷老頭氣場強大，呼吸輕且綿長，一聽就知是內家高手。
    兩人雖然在石壁之外仍舊不敢作妖，生怕被那老頭察覺，就連他們都如此小心可見這神秘人的強大。
    這樣的人不可能受閆掌柜控制。
    兩人心思千回百轉，最終覺得閆掌柜不可能是情報組織的頭目。
    最有可能的真相是閆掌柜跟這老頭合作。
    東升酒肆自愿給千里做掩護，成為他們明面上的賣家，暗樁則是躲在深山腹地的千里。
    難怪當時閆掌柜會給他們透露東地即將打仗，讓他們要走就盡快撤離的訊息。
    之前還以為閆掌柜跟九皇子是一伙的。
    現在再看儼然不是，閆掌柜本身就是賣消息的，所以她才會知道這么多。
    當然，如果這個情報組織獨立也就罷了，若屬于其中一個皇子的勢力，那這亂糟糟的局勢就更精彩了。
    白君君正在飛速運轉大腦，千里首座也掏了一顆藥品遞給趙小苗。
    趙小苗不疑有他一口吞下，那斗篷老頭高興地低笑起來。
    聲音低沉又詭異，在這空蕩蕩的山腹里久久回蕩。
    過來一會兒，房子里的人才離開。
    兩人看了一眼仍舊正常運作的機器，思考再三，決定先退回去。
    畢竟今天鬧的動靜太大，若情報組織知道發現自己的老巢被人光顧了，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上山之人。
    禮部尚書一家還好動機不大，他們這些最新進城的肯定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