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她不是白陽氏后人呢。 白君君這一句話當然沒有傻傻的說出來,于是在宇文鸞飛眼中,白君君便是正式與他結盟了。 宇文鸞飛一副老懷欣慰:“可真是這些天唯一的好消息了。” 天知道老九給他造成了多大的困擾。 當初聽說老九打下來,大臣們差點沒樂壞,一個個扒拉著,讓他千萬別插手隔岸觀火就好。 結果才過了兩天,九皇子就拿下了碧落,眾人越看越心驚。 宇文雋從未展示過軍事天賦,這一次在東地他一鳴驚人,宇文慶被打得節節敗退。 朝臣這下才開始慌了。 如果真讓宇文雋得手,未來他們要對與之抗衡的豈不就從宇文慶變成宇文雋? 看宇文雋收拾宇文慶的手段,那能耐和大皇子也不遑多讓。 屆時夾在中間的皇都,才是真正的陷入兩難。 于是朝臣們終于反應過來,一部分開始朝宇文雋諫言,出兵震懾宇文雋,否則唇亡齒寒,后果不堪設想! 然而,三日前朝陽王一紙飛鴿傳書,委婉表達不要干涉東地,如果宇文鸞飛干涉,他不介意趁虛而入。 這明顯是想成全宇文雋的意思。 明知朝陽王的意圖是他日夾擊自己,宇文鸞飛也無可奈何。 若他此時派兵東地,朝陽王真就有可能揮師皇都! 維穩派的朝臣也開始諫言,稍安勿躁,畢竟九皇子南下只是為愛報仇,說不定報完仇他就會停下了。 屆時仍舊是三足鼎立的局勢,一切又回到原點罷了。 總而言之朝臣熱鬧的很,說什么的都有。 宇文鸞飛沒空里這些文人,索性讓他們在朝堂吵個夠。 自己則悶在軍機處守著前線的消息好幾天未曾合眼。 白君君的出現,無疑是死局里的一絲轉機。 日后不管是討伐還是和談,白君君都至關重要! 說來,他還是有幾分運氣的啊! 宇文鸞飛心里稍安,從皇子府準備了許多錦被細軟,讓白君君先帶回白府湊合著用。 這幾天他會陸續讓人幫忙修葺府邸。 畢竟當年叛軍曾經進入舊皇都,只怕白陽氏現在也跟破廟沒什么兩樣。 宇文鸞飛送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確實很有用。 白君君沒有扭捏,屈膝行禮受了他的好意,這才告退。 等白君君出門以后,聞人娉婷才憂心忡忡地望著宇文鸞飛:“殿下,您是打算……” “噓……”宇文鸞飛神秘地豎起食指:“這事兒你不必再管了。” “……”聞人娉婷。 她不管行嗎?天知道殿下又在天馬行空的想什么。 “不過,你找到白君君立功一件,庫房里你喜歡什么拿什么。” 在皇家,主人的庫房是分開的,皇子們的庫房,即便貴為王妃也無權過問,即便要用也需請示,不能擅自取用。 在沒有年節大典的情況下,宇文鸞飛為聞人娉婷開庫房是很大方的。 聞人娉婷卻不稀罕地搖頭。 “臣妾吃穿用度什么都有,不稀罕那些黃白之物。” “這……”宇文鸞飛一愣,可他除了黃白之物什么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