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君還以為他們的感情會因為那幾個鶯鶯燕燕而有間隙,但儼然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感情還是挺深的嘛。 白君君正研究著二人感情問題,那夫妻倆也終于發現了她,齊刷刷的看過來。 宇文鸞飛年方25,與白君君相差八歲有余。 不過他平時注重形象,而且藝術家總會比正常人更顯年輕,此時的他看著也就是個弱冠少年。 宇文鸞飛和白君君自然是認識的,畢竟在國宴家宴中,白君君因小小年紀聰穎過人拿下天下第一的名號經常是皇帝皇后的座上賓。 此時再見,物是人非。 宇文鸞飛也是一陣唏噓。 “好久不見啊君君丫頭。” “草民拜見含英王,含英王萬福金安。”白君君挑不出一絲錯處的行禮。 潔白素雅的衣服與她相襯,宛如一朵曇花,圣潔優雅。 “看來你的規矩和禮儀一點也沒忘。” “深入骨髓的記憶又敢因時間流逝而忘卻。”白君君知書達理地回答。 聞人娉婷看著白君君裝模作樣無語地勾唇,這人倒是會裝。 見她時怎么不行半個標準禮儀?好一個看碟下菜厚此薄彼。 白君君不動聲色地看了聞人娉婷一眼,朝她擠眉弄眼。 聞人娉婷無視了她。 眾目睽睽之下,她仍舊是端莊大方進退有度的含英王妃,才不會跟這丫頭一起瘋。 宇文鸞飛沒感受到兩人之間的暗潮涌動,只高興地招呼道: “在這門口不方便說話,咱們到書房慢慢聊。” 說著先一步帶她們倆往書房走。 宇文鸞飛是個對生活質量有非常高要求的人,書房這種經常呆的地方被他打造得美輪美奐。 字畫古玩屏風小景……無一不彰顯他的創造力。 白君君看著這書房嘖嘖稱贊。 對于一個末世沒見過好東西的人來說,這里的東西可真好看啊! 要是宇文鸞飛去當設計師一定很賺錢。 宇文鸞飛聽到白君君的嘟噥,非但沒有生氣還心情大好。 “我也這么覺得,這世間,只有你想不到的房子,沒有我做不出的造型!說起來白府也荒廢的不行,日后修葺盡管找我,我給你弄幾個設計圖。” “王爺……慎言。”聞人娉婷在一旁只差滿臉黑線了。 明明她才19歲,卻跟老媽子一樣管著宇文鸞飛,她也很無語。 “……”白君君,驚呆。 說起來白君君對宇文鸞飛的記憶停留在五年前,也就是宇文鸞及冠的時候。 不過那時他行完冠禮又匆匆走了。 白君君只知宇文鸞飛才華橫溢生性自由散漫,翻譯成白話文就是有點藝術家的叛逆,沒曾想在英縣他會放飛自我得這么徹底。 瞧瞧,還給她設計圖呢,他的江山社稷怎么辦? 果然,被聞人娉婷這么一提醒,宇文鸞飛立刻擺正了心態輕咳一聲:“當然,前提是本王有空。話說你的事情我都聽娉婷說了,如今我是非常歡迎你回來的,不管外頭有什么阻力你都不要怕,我會保護你。” “殿下這是何意?” 白君君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