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也說了盡量滿足白姑娘的要求,您說不用便不用,有需求時盡管差人告訴奴婢便可。” “好的,謝謝點紅姐姐。”白君君客氣地點頭。 點紅古怪地看她一眼,再次朝眾人福身這才離開。 等她離開白颯颯才上前拉住白君君的手。 “長姐,方才您對點紅姑姑的稱呼有些不妥。” “?”白君君疑惑。 “您和她的身份不同,即便點紅姑姑伺候的是王妃,與一般奴婢不同,但您也不能叫她姐姐的。” 看著小大人似的白颯颯,白君君好笑地配合。 “那我該叫她什么?” “姑姑。” “?”白君君不解:“姑姑不比姐姐更過分?” 點紅比她大幾歲,叫聲姐姐已經是極限,讓她叫姑姑? 這輩子還只有別人叫她姑奶奶份,哪有人敢讓她叫姑姑啊? “噗哧。”李文貍笑了。 白君君疑惑地回頭,身后那群人都是一臉憋笑,就連冷面阿刀眼底也有了笑意。 她尷尬:“你們別笑,道理我自然懂,不過叫姑姑未免顯得點紅年紀大了,大不了……以后我叫她小姐姐,這樣總行了吧?” 反正,讓她叫姑姑是不可能的。 “……”眾人。 小姐姐……這是什么稱呼。 “噗哧。”李文貍又一次沒心沒肺地笑了。 …… 就這樣,眾人熱熱鬧鬧的準備出發。 東升酒肆的馬車是人貨兩用,車頂和車底有架子可以放許多貨物,馬車里可以坐人。 當馬車承重超載,前頭也可以由單匹變成雙匹。 這樣就不存在一匹馬拉不動貨物的情況。 為了不引人注意,李文貍的車仍舊只要一匹馬。 畢竟貨物等會就會被他們裝進空間,沒什么重量。 終于到了出發的時間,與只有東升酒肆的伙計們相送的他們不同,聞人娉婷隊伍離開時全城百姓都出來相送。 他們跟在聞人娉婷隊伍后頭,也享受了一次萬民擁戴夾道相送的待遇。 此時馬車外頭坐著阿刀,老僧和小蟬,馬車里則是李文貍、兔子、笑面以及白君君姐弟三人。 他們一行把這馬車塞得滿滿當當。 為了讓旅途愉快,李文貍甚至還給他們做了一副飛行棋。 飛行棋果然成了眾人新的娛樂,就連冷臉阿刀偶爾也會進來殺幾盤。 誰輸了,誰就得到外頭駕車,只有贏家才能在馬車里坐。 本來充滿威儀的王妃隊伍因著后頭這輛格格不入的馬車,而變了模樣。 聞人娉婷在前頭看書,偶爾會聽到后頭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 每每這時候她就忍不住顰蛾眉問點紅。 “后頭怎么回事。” “回稟主子,是白姑娘他們在下棋。” “下棋?”聞人娉婷一臉的不能茍同,下棋就下棋為何能發出如此不莊重的笑聲,這不是褻瀆棋盤嗎。 “他們下的不是圍棋,而是一種頗為奇特的棋子,估計是鄉野村落學過來的消遣吧。” “呵。”聞人娉婷鄙夷地再次拿起書來觀看。 吃飯時,聞人娉婷自然在眾星拱月之中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