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指的自然是小伙伴們。 “人呢?”白君君看了一下四周,這里只有李文貍一人。 “去周圍溜達了。”李文貍回答的很是輕松。 此時面攤的老夫妻也看到白君君不由得跟她打招呼:“小姑娘你來了,我說怎么一大群人沒見著你呢。” “要不要來一碗餛飩?” “呃,不用我吃的很飽。”白君君有些不好意思。 “啊,不要緊,吃飽了確實不能勉強,否則容易積食。” 老婆婆反而很高興,表揚幾句便繼續為別的客人服務了。 白君君安靜地坐在李文貍旁邊看他吃東西。 李文貍好笑地問:“宮廷食物如何?” “寡淡無味。”白君君點評。 李文貍眉眼彎彎:“御廚做的食物向來維穩,什么養生吃什么,畢竟好吃的都傷身。” “可不是,一根豆芽里頭還塞肉,塞了還白灼,想不通。”白君君吐槽那道被聞人娉婷夸到天上的食物。 李文貍聽了但笑不語,他狀似無意地看了后頭一眼,發現不遠處仍有護衛跟著,不由得眼睛一黯。 “這不是赴完約了嗎,怎么還在。” “估計這一路他們都得跟著我們了。” “?”李文貍不解。 “聞人娉婷以為我被宇文雋擺了一道,你英雄救美把我帶回皇都,在她眼里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我們這倆曾經的敵人,現在成了暫時的盟友。” 白君君簡單幾句話就交代了鴻門宴的經過和結果。 李文貍瞬間明白現在的處境。 被聞人娉婷的發現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們去皇都這一路,都不可能自由了。 與其東躲西藏,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在她眼皮底下混,好歹能狐假虎威蹭點便利。 深諳大小姐脾性的李文貍,看了大小姐一眼,但笑不語。 李文貍閑適的吃著餛飩,白君君突然蹭到他的旁邊。 李文貍只覺得手肘一片溫熱,他淡淡地掃了一眼,是大小姐整個身子都靠了過來。 此時他們的手臂挨著手臂,大小姐身上的草木香又一次輕輕淺淺地飄過來,縈繞在他的鼻尖。 白君君顧不上男女大防,繼續道:“聞人娉婷還透露了一些訊息,咱們的便宜爹死的不尋常。” “?”李文貍一臉茫然。 “原主的爹。”白君君伸出手指戳了戳李文貍的手臂。 李文貍這才終于反應過來,是他這身子的爹。 他沉思了一會兒道:“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當年白陽氏走的太匆忙,不像躲避戰爭倒挺像避禍。你說偌大的士族,是遇到了什么才會舉家逃亡?” “自然是株九族的事,否則士族怎么會出逃。”白君君眼睛轉了轉回答。 盡管當年戰火燒進了舊皇都,許多士族都出逃。 但那是河清王兵馬殺進來以后。 在這之前,白陽氏已經收到風聲逃跑了。 也正是白陽氏出逃,才讓許多士族慌了陣腳全部外逃。 當時發生的過于巧合,眾人便以為白陽氏是為了躲避戰火。 現在再回想,白陽氏走的確實離奇又匆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