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戶前輩，你決定要把九尾妖狐交給我封印了？”

渡邊感到不可思議。

他已經不是當初第一次見到九尾時對人柱力懵懂無知的少年了，一年多前那次與水戶談話結束后，渡邊在木葉圖書館查閱了許多與人柱力相關的信息，對人柱力的重要性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硬要比喻的話，人柱力就像是一個忍村的核武器，想想前世那些遭受核訛詐的小國, 就知道人柱力的戰略價值有多重大了，說是忍村的最高機密也不過。

當初渡邊之所以讓水戶把九尾妖狐交給他封印，只是想代替綱手承擔成為人柱力的風險而已，完全沒有貪圖九尾力量的念頭，可等他認識到九尾的重要性后，就明白他那時候對水戶說的話其實很可笑，人柱力地位那么重要，水戶最終肯定是讓綱手擔任, 絕不可能考慮他這個外人。

所以此刻聽到水戶說要讓自己成為下一任人柱力, 他才會覺得吃驚。

……

“對。”水戶承認。

“你不是一直說你的體質更好，比綱手更適合當人柱力嗎，我深思熟慮后覺得的確如此，你現在不會后悔了吧？”

“我沒有后悔，我只是，只是……多謝水戶前輩信任！”

渡邊心情很復雜，水戶對他的信任遠遠超出他預料。

成為人柱力無疑將給他帶來巨大好處，他不僅不會承受九尾所帶來的負面影響，還能獲得九尾毀天滅地級別的力量，又能被木葉當成國寶對待，方方面面簡直百利而無一害。

“與其說是我信任你，不如說是綱手信任你。”水戶沒有隱瞞促使她做出決定真正原因。

“如果不是因為你和綱手關系，哪怕你的體質再好，我也不可能把九尾交給你封印。”

渡邊聞言一陣溫馨感動, 鄭重承諾：“水戶前輩放心, 我絕對不會辜負綱手，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水戶靜靜注視著他, 良久后方才點頭。

她相信渡邊這句話。

正如她先前所說，綱手的運氣不好，眼光卻很好。

“繼續給我按摩吧，好久沒放松過了。”

“好。”

渡邊放在水戶肩膀上的雙手重新開始揉動，這次捏的格外賣力且用心，仿佛在給自己家里的奶奶按摩一樣，只是這個奶奶過于“年輕”了。

水戶感受到渡邊手勁的變化，嘴角微掀，眼中流露出的暖意更濃了些。

“千手族人在第一次忍界大戰中傷亡慘重，近些年族人的數量甚至比戰國時期還稀少。”

水戶沒再說擔任暗部部長一事，而是轉移到其他話題，渡邊站在她身后認真傾聽。

“綱手身為千手一族的嫡系血脈，許多族老都很關心她的終身大事，想讓她以后的老公入贅進千手一族……”

渡邊頓了頓。

雖然他也覺得他和綱手在一起是他攀了高枝，他如今確實是在吃綱手的軟飯，可入贅一事仍是讓他聽的心里怪異。

主要是他還有一個治里不能對不起，就算他自己愿意當千手一族的上門女婿，治里也不會答應。

“但我覺得, 以你的能力沒必要入贅千手一族。”水戶繼續說，“你完全可以以‘渡邊’為姓開創一個屬于你的家族，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渡邊默認。

水戶：“我只希望將來你和綱手成婚后, 兩人盡可能多生幾個孩子，還給千手一族一個姓千手的男丁即可，這個你能答應吧？”

渡邊點頭：“沒問題，能答應。”

同時他心里暗暗決定，以后就跟綱手生五個，一個姓千手，剩下四個姓渡邊，不多也不少。

“雖然我以前和你說過，綱手身上肩負著家族使命，可實際上我很清楚，以綱手的性子并不是擔任火影最佳人選，而你除了為她分擔壓力以外，還可以選擇為她承擔全部的壓力。”水戶說。

“暗部部長只是你的起點，而不是你的終點，如果將來你能力足夠的話，就算取代綱手繼任火影之位也亦無不可。”

渡邊神色再次出現動容。

他在水戶身上感受到了親人般的溫暖。

水戶不僅把九尾交給他封印，允許他無需入贅千手一族，甚至還愿意助力他繼任四代目火影，種種優待……甚至讓渡邊產生一種他才是水戶親孫子的錯覺。

“我只要能幫到綱手就行，至于火影，還是讓綱手繼任吧，她的性格會慢慢轉變的。”渡邊答道，心里第一次真正將水戶視為長輩看待。

水戶沒有多說，反正能做的選擇她告訴渡邊了，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關于你成為九尾人柱力的事，我只告訴了猿飛日斬，你暫時別和綱手說，她知道后肯定會找我鬧。”

“我明白。”

渡邊大概猜到綱手為什么會找水戶鬧了。

“九尾妖狐要什么時候封印呢？”

“……半年吧，留這么多時間準備足夠了。”

水戶臉上浮現不易察覺的黯然。

“好的，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水戶前輩盡管吩咐。”

渡邊只以為水戶是要用半年時間準備轉移九尾妖狐，殊不知她口中的“準備”指的是安排后事。

人柱力一旦失去尾獸，留給她的結局就只剩下死亡。

“暫時沒有用到你的地方。”

水戶搖搖頭。

“你能當好暗部的部長就不錯了，那些暗部成員每一個都是村子里最精銳的忍者，肯定不會服你一個空降過來的頂頭上司，你要做好被刁難的覺悟，別等我還沒有開始轉移九尾，你就已經被他們趕下臺了，那樣我會很丟人的。”

“我不會被趕下臺的，也不會給水戶前輩丟人。”渡邊向她保證。

“嗯，那就好。”

水戶不自覺瞇起眼眸，在渡邊手法嫻熟的按摩下，心中淡淡的失落悵然很快便被揉碎。

人終有一死，她這輩子親眼見證了太多歷史，也見慣了生離死別，對死亡早已不畏懼，反倒覺得那會是一種解脫。

“人柱力和暗部的事和你說的差不多了，我們再來聊聊宇智波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