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躺在床上，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他也算是了解阿斯塔蒂。
雖然不經常總是在撩撥他，但實際上她有賊心沒賊膽。
大概就是喜歡看他窘迫的模樣吧。
李向有些時候倒是希望她一步到位，免得這么折磨。
但仔細想想，自己有點兒丟臉啊。
他嘆了口氣，沉沉睡去。
不得不說，習慣的力量挺強大的。
昨晚還睡不著，今天就已經不在意。
或許是他自己還挺喜歡目前的狀況。
清晨。
李向醒了過來。
只覺得右臂全麻。
他扭頭一看，發現阿斯塔蒂把他的右臂當做了枕頭。
怪不得。
睡一晚不麻才不正常。
原初女神睡覺都沒有什么睡相的嗎？
李向看著她頭發散亂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但長得漂亮確實任性。
即使是這樣，也在無意間透著一股清純可愛。
“早上好，御主。”
阿斯塔蒂對著他眨了下左眼，旋即露出開心的笑容。
“那個……你能起來一下嗎？”
李向動了動手臂。
“噢。”
阿斯塔蒂支起身體。
李向得以收回手臂，隨后穿上外衣去衛生間洗漱。
完事后發現阿斯塔蒂坐在床邊。
“御主，幫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這個。”
阿斯塔蒂拿起一旁的絲襪，說道，“幫我穿上。”
“……”
李向沉默了兩秒，說道，“你又不是小孩。”
“噢，御主喜歡蘿莉？”
阿斯塔蒂偏了偏頭，問道。
“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李向白了她一眼。
“那就幫我。”
阿斯塔蒂抬起光滑白皙的玉足。
李向下意識看了眼，繃緊的腳背下的青筋隱約可見，腳趾也顯得圓潤小巧。
他半蹲在她的面前，接過黑色的絲襪。
手感挺不錯的，應該蠻高檔的。
他對于絲襪沒什么研究，只想快點兒結束。
“有點兒癢。”
阿斯塔蒂潔白的臉頰微紅，腿不由得繃直。
好在李向的速度很快，已經給她穿完。
就是技術有點兒一般。
絲襪不少地方有些皺紋，顯得不夠平滑。
阿斯塔蒂調整了幾下后，說道：“謝謝御主啦。”
“沒事。”
李向轉過身，說道，“我去叫人送早飯過來。”
旋即落荒而逃。
“欸，還沒穿鞋呢？”
阿斯塔蒂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分鐘后，李向端著餐盤回來。
日式早飯。
雞脯肉、沙拉、照燒鮭魚、味增湯和燙菠菜。
還挺豐富的，味道也不錯。
至少沒有納豆。
李向照常去上課。
很和平的一天。
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李向收到了阿斯塔蒂的傳音。
因為他正在上課。
阿斯塔蒂也不好光明正大現身教室。
她的使魔寶石鳥看到了言峰綺禮。
而且斯卡哈又不在。
毫不疑問是言峰綺禮查明他們三個都不在，選擇了最佳的時機上門。
李向立即舉手示意，說自己忽然肚子疼，想上廁所。
得到允許后，他離開了教室。
在無人的過道，阿斯塔蒂出現，并且抓住他的肩膀。
“瑪安娜。”
下一刻他們就到了幽靈洋館。
李向微微一怔，想起了先前阿斯塔蒂叫做安娜的魔術飛毯。
如今看來是她的天舟瑪安娜。
兩個人隱藏自身氣息很快抵達巴澤特的房間。
里面傳來交談聲。
“直接殺了他嗎？”
阿斯塔蒂隨手布置了個結界，然后低聲在他的耳邊問道。
“殺了他吧。”
李向沒什么心慈手軟的想法，“但必須等到他要動手的時候，不然的話，巴澤特可能不會相信我們。”
阿斯塔蒂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她抬起手，一顆淺白色的寶石消失不見。
房間內的氣氛挺不錯的。
言峰綺禮寬大的法衣下，右手已經握住了黑鍵。
不是黑色鍵盤，而是圣堂教會特有的魔術禮裝，外形酷似短劍。
是作為投擲武器所使用，里面刻有驅魔的符文，專門用來對付所謂的‘魔’。
物理攻擊性一般，但砍掉普通人類的肉體絲毫不費勁。
“巴澤特，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忙。”
言峰綺禮淡淡的笑道。
“是什么？”
巴澤特有些驚訝，也有些期待。
她多次受到言峰綺禮的幫助，但真正意義上請求她，這還是第一次。
作為朋友，她自然愿意。
言峰綺禮看著她，緩緩抬起右手。
“欸？”
巴澤特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難得出現了一絲羞澀。
她本身就對性格堅毅的言峰綺禮有一點兒好感。
下一刻，刀光閃爍。
巴澤特根本就反應不及，左肩就被割傷。
但也僅僅是一個細小的傷口。
言峰綺禮面色一凝，砍不下去。
不管他如何用力，就是無法切下巴澤特擁有令咒的左臂。
他毫不猶豫就地一滾。
紅色的光芒穿過大門落在他剛剛站立的位置，陡然炸開一個不小的坑。
因為巴澤特在附近，阿斯塔蒂控制了威力。
暴風呼嘯。
李向身體直追跳窗的言峰綺禮，就在空中，他抽出漢劍砍下。
磅礴的力量斬開了空氣。
言峰綺禮頓時頭皮發麻。
見鬼！
這真的是一個剛入門的魔術師嗎？
在襲擊巴澤特之前，他就調查了情況。
李向不足為懼，阿斯塔蒂很危險。
所以他在確定他們都外出后才敢動手。
沒想到會回來得這么快。
言峰綺禮思緒一閃而過，右手猛地一甩，三把黑鍵飛出。
漢劍附上銀色的光芒，輕而易舉砍掉了黑鍵。
不僅如此，在李向的頭頂出現了耀眼的紅光，已經將言峰綺禮籠罩。
一股難以想象的危機感涌上心頭。
要死！
言峰綺禮面容扭曲，喝道：“archer！”
他手腕上的令咒頓時消失了一劃。
一個灰色的盾牌忽然展開。
李向的漢劍落在上面，竟然毫發未損。
隨后是阿斯塔蒂的寶石攻擊。
強大的沖擊波陡然散開。
紅色光芒如同煙花般炸裂。
各種魔力混亂交織在一起。
即使在半空中，也使得地面草坪一片狼藉。
幽靈洋館外側的玻璃齊齊震碎。
李向連忙后撤，落在地面。
而言峰綺禮則是被一道黑色的人影帶離到幾米外。
“吉爾迦美什。”
阿斯塔蒂沒有再攻擊，她一眼就說出了意外闖入者的身份。
“這個宇宙的伊什塔爾和他有點兒矛盾，可能會讓他認真起來。”
李向聞言點了點頭。
阿斯塔蒂和伊什塔爾的關系，像是世界上另一個我。
吉爾迦美什如果不使用他的全知全能，是很難區別的。
而他為了樂趣，不會使用千里眼或者全知全能。
隨著撞擊的魔力消散，李向看到了身穿黑色機車服，金發紅瞳的吉爾迦美什。
此時的他顯得似乎有點兒興奮。
笑容隱約透著一股扭曲感。
“有趣！真是太有趣！”
吉爾迦美什單手按住劉海，說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自降身份成為從者呢？伊什塔爾。”
“跟你沒什么關系。”
阿斯塔蒂撇了撇嘴，說道。
“看起來還是個弓階，真是對本王的侮辱。”
吉爾迦美什雖然是對阿斯塔蒂講話，但眼神卻在肆無忌憚打量著李向。
“本該直接和你了結，但如果不知道背后的原因，未免會失去太多的樂趣，尤其是你竟然會響應區區一個雜修的召喚。”
阿斯塔蒂擋在李向的面前，冷聲說道：“你現在就可以試試。”
“好東西總是要留在最后。”
吉爾迦美什露出愉悅沉醉的表情，“到時候的樂趣想來會遠超以往。”
在他帶著言峰綺禮離開后，阿斯塔蒂轉身問道：“御主，沒事吧？”
“我沒事。”
李向早就知道吉爾迦美什的性格，相較于老年版本的賢王來說，確實很屑。
但他自大的性格無疑是為他自己埋下了禍端。
沒有阿斯塔蒂的出現，原作的他也會被殺死。
明明認真起來就能打贏，哎，就是玩兒。
不過吉爾迦美什的舉動正符合李向的想法。
現在打起來只會讓其它御主得益，沒有必要。
雖然阿斯塔蒂很強，但遇到乖離劍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們去看看巴澤特。”
李向轉身回到房間。
只見巴澤特一臉神魂落魄的模樣，似乎是不敢相信言峰綺禮的背叛。
“言峰綺禮雖然是監督者，但實際上是參與者。”
李向想了想，開口說道，“他殺你正是為了奪取你的從者，最終贏得圣杯戰爭的勝利。”
巴澤特聞言回過神，她問道：“圣杯戰爭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至少對他而言，是這樣的。”
李向嘆了口氣說道，“他舉薦你參加圣杯戰爭，無疑就已經謀劃了一切。對于這樣的人，你沒有必要傷心，而是應該以牙還牙。”
巴澤特沉默了數秒后，說道：“你們先出去吧。”
李向點了點頭。
他不擔心巴澤特，因為她不是那種囿于兒女情長哭哭啼啼的偶像劇女主角，更像是快意恩仇的俠女。
事情結束。
李向接著上課。
等到晚上的時候，再看到巴澤特，她已經表現得相當平靜。
幽靈洋館被毀壞的東西又恢復了原樣。
雖然言峰綺禮吃了大虧，但他還是不得不履行了監督者的權利。
否則的話，就會引起圣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不滿。
“白天的事情多謝你們。”
巴澤特略帶感激說道。
“下次遇到危險，可以用令咒召喚我。”
斯卡哈顯然也知道了下午發生的戰斗。
說起這個，李向想起來她在fgo游戲中因為槍階和神性特攻，簡直就是吉爾迦美什的天敵。
不過游戲是游戲，真打起來就很難說。
如果和阿斯塔蒂聯手，應該問題不大。
下次再見到吉爾迦美什就可以給他個驚喜。
你不是想要樂趣嗎？
希望你能承受這個驚喜。
“白天的事情就讓它過去，我們開始今晚的任務吧。”
李向的視線落在斯卡哈的身上。
她雖然是槍階，但并不意味著她不能使用原初盧恩。
就是威力可能不如術階。
畢竟她目前靈基的屬性更偏向于耐久和敏捷，而不是魔力。
如果是術階的斯卡哈·斯卡蒂，她的魔力應該是ex級。
斯卡哈抬起手。
一個閃爍著泥黃色的符號出現在她的手掌上面。
隨著她吐出一個意義不明的音節，符號陡然升空，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李向猜測她說的應該是原始的凱爾特語言。
因為斯卡哈并非是英靈，而是活到至今的神話般的人物。
不在英靈座，而是影之國。
活得太久，所以忌諱別人詢問她的年齡。
更不用說什么老太婆。
她喜歡的是永遠十八歲。
片刻后，斯卡哈開口說道：“在新都的商業街。”
“瑪安娜。”
阿斯塔蒂抬起手。
李向終于看到了白天沒有看到了真面目。
一個類似于弓的巨大的天舟。
它不僅可以飛行和任意變化形態，還可以打開連接地球與金星的星門。
在游戲甚至就是她作為弓階的象征性武器，也是騎階的坐騎。
所以說你們弓兵打架都不用弓，是吧？
四個人轉眼間就到了商業街。
因為是深夜，雖然還有燈光，但已經沒有了人。
尤其是最近命案頻發的狀況下，更是不敢在外逗留。
“盧恩符文顯示在這片區域，但有可能還沒有發生。”
斯卡哈開口說道。
李向想到她似乎有千里眼，配合原初盧恩，達到預言的效果可謂是輕輕松松。
“我們分頭行動。”
阿斯塔蒂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和巴澤特檢查東面。”
言語中有說不出的防備。
斯卡哈自然知道，沒有在意。
她雖然是因為察覺到李向的氣息才搶了徒弟降臨的名額，但卷入這場圣杯戰爭她倒是覺得不錯。
只要一直戰斗下去，肯定能滿足自己死亡的愿望。
畢竟圣杯戰爭只能有一個勝利者。
終究會和阿斯塔蒂打過一場。
李向朝著街道西面走去。
阿斯塔蒂靈體化隱身在四周，以免驚嚇到制造命案的從者。
至于李向只要隱去自身的氣息，一般不會被注意到體內的魔力，只能被當做普通人。
如果直接被盯上，那就再好不過。
李向也分析過這位魔術師和從者的目標，全是年輕的男性。
唯一死掉的女性是因為受到了她男朋友的波及。
過了幾分鐘后，李向敏銳的聽覺注意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就像是蟲群。
他停下腳步，只見街道上涌出黑潮。
－－－－－－題外話－－－－－－
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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