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后,眾人也都散去了。 不多時,賈張氏和秦淮茹再次吵了起來。 “掃把星,你把我兒子克走了,現在又把我的棺材本克丟了,秦淮茹,你這個賤*人,自從我兒子娶了你,我家就沒過個一天安穩日子……” 只聽賈張氏一張口就對著秦淮茹大罵起來,罵的十分難聽。 知道的這是兩婆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秦淮茹沒說話,一直忍著,但是,賈張氏越罵越難聽。 “砰!”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只見秦淮茹一把將桌子上的杯子砸在地上,大聲呵斥道:“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你一直把錢藏起來,能被人偷嗎? 你藏著這么多錢,是準備帶進棺材里去吧? 平時棒梗要吃肉,你死活不拿出來一點,學校里欠著一個學期的學費,你也裝聾作啞說沒錢。 現在好了,全被偷了,你好在了? 呵,說我是掃把星,是賤*人,我看你才是,你藏著這么多錢,你要是肯拿出來,東旭會因為沒錢買糧食,餓得頭昏眼花違規操作而死嗎? 那時候,但凡你拿出來一點,買些糧食讓他吃飽,他能出事嗎? 我看就是你這個老虔婆,克死公公,又克死了東旭,現在你錢全部丟了,這是上天看不下去,給你的懲罰……” 都說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如今,秦淮茹爆發了,1400多塊錢全部丟了,加上金戒指和玉手鐲,差不多1800多了。 她一個月工資27.5,一年才300多點,如今家里一下子不見了這么多錢,這可是她5年多的工資啊。 要不是這個老虔婆一直把錢藏著,家里能夠過得這么困難嗎?她秦淮茹若是有這么多錢,還需要每天守著那點飯盒,還需要在廠里留下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名聲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老虔婆造成的。 對面,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樣說她,立刻就不干了,只見她一下子沖了上來,瞬間給了秦淮茹一巴掌。 另一只手也抓住了秦淮茹的頭發,使勁地扯著,仿佛要將秦淮茹碎尸萬段一樣。 然而,若是以前,秦淮茹或許會忍讓她,但是,現在的秦淮茹已經心如死灰了。 “啪!” “啪!” “啪!” 兩婆媳相互撕扯著,大干了一場。 嚇得三個孩子躲在墻角瑟瑟發抖,害怕地哭了起來。 不多時,賈張氏臉腫了,衣服也扯壞了,露著肩膀大聲咒罵。 對面,秦淮茹頭發也被扯下來不少,衣服也是被撕壞了,看起來十分狼狽。 不過,到底年輕有力氣,賈張氏被她騎在身下動彈不得,而她也趁機給了賈張氏幾巴掌。 終于,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賈張氏求饒了。 “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 賈張氏一邊哀嚎,一邊求饒,眼淚橫流,看起來凄慘不已。 而秦淮茹陰沉著臉,再次給了一巴掌之后,又直接將她手里,之前從何雨柱那里訛來的100塊錢拿走,冷聲道:“以后這個家里我管錢,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給我滾去鄉下。” 賈張氏雖然嫁到賈家幾十年了,但她一直都是農村戶口,沒辦法吃上城里的商品糧。 要是賈張氏也有配額,賈家也不會這么難過。 “好好好,你管錢,你管錢!” 賈張氏怕了,也慫了,她看得出來,秦淮茹沒有開玩笑,是真想把她這個累贅送回鄉下去。 見賈張氏答應,秦淮茹也慢慢將她放開,緊接著冷聲道:“以后你在家里給我安安分分的,我有吃的就不會餓著你,還有,以后家里的飯菜也交給你做,只是做這個一日三餐,累不死你。 另外,你每個月的止痛片,不能再吃了,我問過王醫生了,他說你這是藥物上癮,再吃就和抽大*煙的一樣了。” “不要啊,要不少買一些,我這一下子不吃了,身體也受不啊!”賈張氏哀求道。 “好,那就每月一塊錢的量,以后槐花和小當上學放學,你也去接,這家里沒什么給人家偷的,也不怕誰還來偷你的錢!”秦淮茹再次說道。 賈張氏一一應下,所謂城下之盟,就是如此。 終于,賈家的這場鬧劇,以秦淮茹奪回管家大權大獲全勝而結束。 何雨柱家里。 從易中海家里回來后,他將大領導夫人給的兩斤肉提去了一大爺家,讓一大媽明天早上給聾老太太弄肉沫面條吃。 再次回到屋內后,他看著三大媽和于莉幫忙做的東西,一一檢查過后,覺得手藝還不錯,雖然不太符合后世的審美,但卻是這個時代最為流行的衣服。 因為他特意交代,所以他的衣服都是以中山裝為主,只有夏天的衣服不太一樣,被做成了襯衫,雖然布料不太好,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換了身衣服后,他開始練習八極拳,一招一式都練得十分認真,沒多久,汗水直流。 一個小時后,他停下練拳動作,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接著將門關上,這才去了隨身空間。 洗完澡,又將衣服洗干凈烘干穿上,隨后他看著庫房里存放的西瓜,一個個又大又圓。 一個西瓜差不多就有20斤,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最優良的品種了。 意念一動,一個西瓜快速飛出,隨后在意識操控下,快速分成幾瓣。 “嗯,比前幾天拿來招待茜兒的西瓜還甜,明天給她家送兩個過去。” 他吃了兩瓣,實在吃不完了,但是又不想放著,于是他將剩下的西瓜裝進用盆裝好,先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一大媽。” 一進門,老兩口就見到他抬著一個盆。 “柱子,你盆里裝啥呢?”一大媽笑著問道。 “西瓜,我一個朋友從南方送來的,我吃了點,實在吃不下了,給你們送點過來。”何雨柱說著,兩人放下,沒人給他們拿了一大塊。 “哎喲,這個時節居然還有西瓜啊,真是太稀憾了!”一大媽和一大爺同時驚呼道。 “呵呵,我們國家地大物博,南北氣溫差異太大,有什么都不稀奇的,來嘗嘗,不過這東西是性寒,可不能多吃。” “唉,我嘗嘗。” 老兩口一人接過一瓣,頓時汁水橫流,感覺香甜無比。 “好甜啊,就像放糖了一樣。”一大爺笑呵呵地評價道。 “得嘞,我再給您二位每人留一塊,但可不能一下子吃完,對身體不好。 行了,您二位吃著吧,我去后院給老太太拿一些。” 何雨柱再拿兩塊西瓜放在桌子上,這才抬著盆往后院走去。 一進后院,他就看到趙東家里燈還亮著,于是便在院里喊道:“趙東,趙東!” “何叔,您找我啊?” 只見幾秒鐘的時間,趙東就跑了出來。 “對,我找你,我這兒朋友送了一些西瓜,雖然天氣冷,但也是好東西。 我一個人也吃不完,本來準備給聾老太太送一些,但見你們家還沒睡,所以也送你一些。”何雨柱說著,然后又讓趙東進家去拿個盆出來。 很快,他給了趙東家五塊,盆里就剩下三塊了。 “回去吧,這東西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感冒。” “謝謝何叔,謝謝何叔,我不會讓他們多吃的。 對了,何叔,你要不進家里坐會兒?”趙東感謝道,又邀請何雨柱進家去坐。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天冷,我給老太太送完東西,也要回去睡覺了!” 何雨柱拍了拍趙東的腦袋,笑著說道。 接著,他便進了聾老太太屋里。 “喲,我剛剛就說聽到了我大孫子的聲音,大孫兒,你怎么這么晚過來了?” 聾老太太躺在床上,笑呵呵地問道。 因為今天婁曉娥沒在,所以何雨柱也沒多少顧慮,直接笑著從碗柜里拿出一個大碗出來,將西瓜放好后,這才笑著說道:“老太太,我一個南方朋友給我送了幾個西瓜。 我剛剛開了一個,味道還不錯,想著您老人家睡得晚,所以就給你送一點過來。 這東西開過了,冬天能放幾天,您老人家每天想吃的時候吃一些,但不要多吃哈,不然容易生病。” “難為我大孫子想著我,你放心,我不多吃,最多吃一塊,剩下的明天等小娥回來吃。”聾老太太笑呵呵地說道。 聽他這么說,何雨柱就放心了,于是聊了幾句,便告辭了。 等回了家,他看到警長露出一雙可憐巴巴的大眼睛看著他,這才想起今天還沒喂警長呢。 于是趕緊從隨身空間里弄了條魚,用刀砍成幾段,這才放在貓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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