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她伸手接了一會,就趕緊收回手。 百合出來笑道:“小心凍著你,快進屋吧。” 曲迆笑了笑進了正屋,十四爺還沒回。 今日十四爺進宮拜見德妃去了。 午膳時候也不知回不回。 正想著呢,就見有動靜了。 福寧撐傘,十四爺大步流星的進來。 緊著慢著,兩個肩膀都是雪花。 眾人請安后,先把他的斗篷脫了拿出去抖落雪花。 十四爺伸出一根指頭,在曲迆臉頰上按了一下。 曲迆一哆嗦,十四爺就若無其事的收回去了。 曲迆…… 這叫職場性騷擾好嗎主子? 心里嘆口氣,若無其事伺候。 穿了外頭的衣裳,換了鞋子,將腳才在腳爐上,十四爺端上熱茶,才舒服的嘆口氣。 忽然下雪,他穿的不夠多,還是騎馬回來的。 別提多刺激了。 喝了一大杯姜茶,才把那股子凍死的感覺驅散。 驅散后就皺眉:“這是什么玩意兒?難喝。” 曲迆…… 您這可真是放下碗罵娘了。 十四爺暖過來之后,就餓了,福寧已經去傳膳了。 因著十四爺冷著了,特地叫膳房加了一道枸杞羊肉湯。 十四爺果然受用,吃過之后,歇了一會,才去后頭看側福晉。 側福晉身子重了,進了七個月后,產房都預備好了。 就怕忽然要生。 而宮里頭,今日康熙爺也正是去了德妃宮里的。 德妃是一直還有寵愛不假,可也都歲數不小了,如今也不侍寢了。 就是皇上來坐坐,吃個飯,用個點心。 這就不錯了。 畢竟,四妃里如今也就是德妃和宜妃還有這份面子情,榮妃惠妃早就不見圣駕了。 至于貴妃,貴妃還不如她們呢,雖然貴妃年輕。 再如成嬪之流,那更是八百年前就不見駕了。 與德妃閑話起來,免不得說起孩子們。 也不知怎么說的,康熙爺就覺得十四如今懂事了。 “以前看他還需要好生磨練,如今看倒是懂事了不少。你生的都是好孩子。隨你。”康熙爺拉著德妃的手。 德妃自然是不敢接這個功勞的:“臣妾無德無能,都是萬歲您的教導。臣妾沒有把阿哥帶壞就是好的了。” 康熙爺知道德妃這個人,不是說假話,一輩子都這么謙虛。 于是等用了午膳回去,就叫人賞賜了德妃一堆東西。 第二天的時候,就叫梁九功將去年秀女的冊子拿來了。 梁九功很清楚,這是要給十四爺選嫡福晉了。 也是該選的,等下一屆,十四爺就太大了。 于是,梁九功搬來的,就是上記名的和記名的。 上記名的有七八個,就是歲數小,人不錯的。 記名的也差不多,反正就是上頭覺得你好,但是暫時沒有給你指婚。 或者說,是有想法了,暫時不指婚。 康熙爺看了一會,指了指一個名字:“直郡王府上孩子太少了,送個人去給他吧。” 梁九功應了。 康熙爺又看了幾眼問:“宗室里,還有誰家孩子沒有指婚的?” 梁九功就低頭,說了那么幾個。 做到了他這份上,肯定是要記得這些的。 不能是皇上問起來了,你才說要去翻書。 康熙爺嗯了一聲,就順手畫了四五個。 這都是去年覺得歲數小,不是男方小,就是女方太小。 康熙爺自己成婚是極早的,可到了兒子們這里,怎么也得十五六。 最后,康熙爺指了指一個名字:“朕記得當時說這個很是不錯?家世是一般,不過是朕記得他們家祖上是有功的。” 梁九功心說這些個八旗子弟,哪個沒有祖上有功的? “奴才記得,這羅察祖上是跟著順治爺的,很有些功績。只是后代里,不打仗了。不過他們家這正黃旗出身,可是順治爺抬舉的。”梁九功道。 康熙一笑:“是了,就她吧。” 梁九功應了,很快就發出了圣旨。 賜婚完顏氏為十四阿哥嫡福晉。 至于婚期,怎么也得是來年了,暫時還沒定下。 完顏氏今年十五,家世是不顯赫,可出身也不算差了。 主要是,皇子嫡福晉里,都看本人,真的出身顯赫的就沒有。 康熙爺不喜歡給兒子們指婚太顯赫的福晉。 十四爺聽了圣旨,謝恩之后,還得進宮再謝恩,不過就是明日的事了。 他心里并不意外,但是也不見得多高興。 完顏氏本人沒什么問題,可是完顏氏的大哥,曾是四哥的伴讀。 本來,上輩子他以為完顏氏是他的嫡福晉,完顏氏家里總該是他的人了吧? 可沒想到,他們倒是還對四哥忠心。 一開始是打著兩邊不得罪的心思。后來他被關起來,那就不必說了,直接倒向老四那邊了。 其實倒向那邊也沒什么,人嘛,都是想往上走的。 可是十四爺依舊心里不舒服,至少一開始,完顏氏家里這搖擺不定就叫人不喜歡。 所以,完顏氏娶回來就算了,至于完顏氏家里,那就不必太近了。 這一點上,他就比較喜歡舒舒覺羅氏家里,就算是后來他倒了,她們家也絲毫沒有別的心思。 只可惜后來,這一族也就漸漸沒落了。 十四爺被賜婚,府里都高興,前院眾人都賀喜。 十四爺笑了笑,賞了眾人。 瑚嬤嬤直道阿彌陀佛,有了嫡福晉,她可就輕松了,仍舊回來前院多好? 不過這側福晉這個孩子,怎么都生在嫡福晉進門之前了。 這就占了先機啊。 十四爺的賜婚下來,德妃也算放了心。 不然要等下一次選秀,那不知是什么時候呢。 定下來了,就好叫內務府著手了。 晚上的時候,七喜和曲迆躺著說話。 “也不知道咱們這嫡福晉主子好不好相處。”曲迆道。 七喜嗯了一下接口:“好相處是最好的,要是不好相處,咱們少往后院去就是了。不相處。” 曲迆忽然沉默,好家伙,她這個思想要滑坡啊。 可是…… 她心里嘆氣,七喜姑娘啊,你可以不相處,我好像不行啊。 十四爺要是鐵了心,其實曲迆是不能拒絕的。 她是親眼瞧見過宮女太監被打死。 深知皇權的不可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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