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第818章 狍子哨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整座大山都是我的獵場 - 第818章 狍子哨字體大小: A+
     

    汽車載着看熱鬧的一行人回到趙軍家。

    當車在門口停穩時,聽見狗叫的王美蘭從屋裏出來,看到解孫氏和老太太下車,她喊話問道:「你們上哪兒去啦?上個廁所人就沒了!」

    「看熱鬧去啦!」解孫氏笑着答了一句,王美蘭也笑了,她問道:「又看啥熱鬧啦?」

    「我大龍哥!」趙軍在旁接茬道:「曉娟嫂子娘家來人了,來五個男的給大龍哥一頓胖揍。」

    「唉呀媽呀!」王美蘭一聽,忍不住直搖頭,「給揍啥樣啊?」

    「打的挺慘。」趙軍說着,從兜里拿出十塊錢遞給王美蘭,說:「給你,媽。」

    「這啥錢吶?」王美蘭雙手往圍裙上一蹭,隨手把錢接過。

    「曉娟嫂子還咱的。」趙軍這麼一說,王美蘭就想起來了,這錢是自家那缺德老爺們兒借出去的。

    「回來啦?」這時,楊玉鳳從屋裏出來,喊張援民道:「狍子我們都收拾好了,你那架子做沒有呢?」

    「完事兒了,完事兒了!」張援民應道:「剛才在家幹活兒,我順手就整出來了。」

    說完,張援民回頭往外一指,道:「擱車上扔著呢。」

    「兒啊!」王美蘭拉着趙軍道:「仨狍子,咱怎麼吃啊?」

    「仨狍子?」趙軍聞言一怔,詫異地問道:「不倆么?」

    「嘖!」王美蘭隨手在趙軍胳膊上一拍,道:「不還有個大窩脖兒的嗎?」

    「那也死啦?」趙軍驚訝地道:「我尋思等我們回來殺呢。」

    「啊……」王美蘭稍微遲疑了一下,搶在楊玉鳳之前說道:「你們走了,它就抽搭,抽搭兩下就死那兒了,完了讓我們就手就給扒了。」

    王美蘭說的「就手」,是順手的意思,她這麼說,趙軍也沒懷疑,想了一下就對王美蘭道:「媽,給那倆小的挑一個,讓我大哥架上囫圇個兒烤。」

    這仨狍子裏,有個生前九十多斤的大公狍子,這麼大個的狍子肉厚,怕烤著不愛熟。

    見王美蘭點頭,趙軍又道:「媽,給那大狍子,倆后大腿都卸下來。」

    「嗯?」王美蘭一怔,問道:「兒子,你要送人吶?」

    「嗯呢。」趙軍說:「一會兒領解臣上屯部打個電話,要看見趙叔了,就給他拿個大腿兒。完事兒,我再上馬玲家去一趟。」

    「去吧,兒子。」王美蘭笑道:「馬玲那閨女,媽挺喜歡的,她對你也行啊。」

    「是。」趙軍應了一聲,回身問張援民和解臣道:「大哥、解臣,咱中午沒吃飯,你倆不墊吧一口啊?」

    「不得了,軍哥!」解臣一聽忙道:「咱大哥要餓,讓他自己吃吧,咱倆先打電話去!」

    解臣可是着急了,現在眼瞅著都三點了,解忠和劉蘭英還擱家傻等呢。

    「我也不吃了。」張援民接茬道:「一會兒咱烤狍子肉吃。」

    「哎?」突然,解孫氏湊過來看着解臣,說道:「我老兒子還沒吃飯呢?餓不餓呀?」

    解臣聞言嘴角一扯,擱眼皮夾了他媽一下。要不是這小老太太嘴饞,他們昨天就到家了!

    兩分鐘后,趙軍、解臣出家門往屯部走去。此時解臣手裏拎着個麻袋,裏頭裝着兩條狍子大腿。

    等來到屯部門口,趙軍先開門往裏瞅了一眼。

    此時屯部里只有趙國峰在,但看他在收拾東西,應該也是要鎖門回家了。

    聽到開門的動靜,趙國峰抬頭一看是趙軍,忙招呼道:「小軍吶,來,進屋!」

    「趙叔!」趙軍和趙國峰打了個招呼,同時沖自己身後的解臣一招手,解臣忙從麻袋裏抽出個狍子大腿。

    而另一條大腿,則是仍裝在麻袋裏,被解臣放在屯部門口。

    當解臣進屋時,趙軍已經和趙國峰說好了打電話的事,等解臣過來,趙軍將狍子大腿接過,往牆邊一立,笑道:「叔,這你拿回去。」

    趙國峰看了眼狍子大腿,沒說拒絕的話,而是繼續撥打着號碼。等通過交換台把電話打到嶺南向陽屯后,他讓解臣接過電話,然後趙國峰拉着趙軍到了一旁。

    「咋的啦,趙叔?」趙軍一看趙國峰這樣子,就知道他是有事。而趙軍也清楚,趙國峰找自己,無非就是打圍的事兒唄。

    果然,趙國峰對趙軍道:「小軍吶,我聽說你今天上山沒少逮狍子?」

    「啊!」趙軍知道這事瞞不住,他也不隱瞞,直接承認道:「抓着幾個,叔你要啊?」

    「我要一個。」趙國峰道:「你賣永興他們多少錢,叔回家給你拿去。」

    上次於學文打電話來,請趙軍赴永興去抓狍子,趙國峰就在旁邊聽着。雖然不清楚一隻狍子,趙軍到底賣了多少錢,但趙屯長開春賣野豬肉發了筆小財,此時還真不差錢。

    「要一個呀?」趙軍問了一句,見趙國峰點頭,趙軍當即笑道:「那還要啥錢啦?趙叔,大侄兒送給你就完了唄!」

    「那哪能行啊?」趙國峰聞言忙道:「小軍,我要狍子也是送人,你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唄!」

    趙國峰真不是佔便宜的人,他把話說的也明白。

    可趙軍聽完,卻笑道:「趙叔啊,你送人就送唄。你送別人,大侄兒送你。」

    說完這句,趙軍右手手背輕輕地往趙國峰胳膊上一掃,笑道:「我叔這麼大屯長,我不得溜須一下么?」

    「凈跟你叔鬧!」趙國峰也笑了,他還手在趙軍胳膊上一拍,又聽趙軍說道:「趙叔,那些狍子都放我張大哥家了。明天呢,我們起早得上山。你要着急,你就自己上他家取(qiǔ)去。你要不着急呢,就等我們明天回來,擱車把狍子給你送到家。」

    「那你們得啥前兒回來呀?」趙國峰又問一句,趙軍搖頭道:「趙叔,這個真沒準兒。」

    一聽趙軍如此說,趙國峰道:「那我明天領金山,我倆取去。」

    「那行。」趙軍點頭道:「那一會兒我就跟他們說好了,你爺倆明天去就完了。」

    趙軍之前那句話,看似是玩笑話,實則卻是人情世故。

    且不說人家趙國峰是屯長,就說趙軍那屋裏牆上掛的兩把半自動步槍,還有一把是從屯部拿出去的呢。

    「哎?小軍吶!」忽然,趙國峰想起一件事,但他先是回頭看了解臣一眼,然後把趙軍把牆邊推了一下,似乎是有啥秘密事要與趙軍說。

    趙軍看他這樣也是好奇,忙低頭問道:「咋的啦,趙叔?」

    「你那個……」趙國峰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說道:「叔跟你說個事兒,你不行跟別人說。」

    「嗯?」趙軍聽得一怔,但很快就保證,道:「趙叔,我嘴嚴。」

    「這倒是!」趙國峰聞言點了下頭,然後砸吧下嘴,道:「叔不是不信你,其實也沒多大事兒,就是……你家跟老李家是鄰居,我怕讓李如海聽去……」

    「呵呵呵……」趙國峰話沒說完,趙軍這邊就笑出聲了。

    人的名,樹的影,李如海的嘴可真行。

    「別笑啊!」趙國峰說不讓趙軍笑,他卻也笑了。

    趙軍連忙收斂笑容,並清了下嗓子,再次保證道:「趙叔,你說吧,我回去連我爸媽都不說。」

    「哎!」趙國峰在趙軍肩膀上一拍,道:「這才是我好大侄兒呢!」

    趙軍淡淡一笑,也不再扯別的,就靜靜地看着趙國峰。

    趙國峰又回頭看了解臣一下,心想這小子雖然是外來戶,但卻在趙軍家住,要是讓他知道,也有可能傳到李如海耳中。

    此時解臣已打完了電話,趙軍沖他一擺手,道:「兄弟,你上外頭等我,我馬上就出去。」

    解臣聞言沖趙軍一點頭,緊跟着又向趙國峰點頭示意。

    趙國峰也對他一點頭,在目送解臣出門后,才小聲對趙軍說道:「小軍吶,你看着給整幾個狍子哨兒唄?」

    「啥?」趙國峰聲音壓的太低了,趙軍沒聽清楚。

    「狍子哨兒!」趙國峰聲音還是那麼小,但一字一頓讓趙軍聽得清楚。

    「啊……」趙軍一咔吧眼睛,又問道:「趙叔,你要幾個呀?」

    狍子哨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公狍子的雄性特徵,說白了就是鞭!

    但狍子的這個東西,在趙軍家這邊兒有個俗稱,叫狍子哨。

    狍子哨跟羊槍差不多大,大小比鹿槍要差不少,所以使狍子哨泡酒的話,十斤酒里得放個三根到五根,那功效才能上來。

    趙國峰眼睛往門口掃了一眼,然後對趙軍說:「你看着給叔整五個唄。」

    「唉呀……叔啊!」趙軍道:「整倒是能整,但你別着急。這前兒我手裏沒那麼多啊,得給你湊。這你要早說要用,我就打完給你留着了,這……」

    「不,不!」趙國峰一聽,連忙擺手打斷趙軍的話,道:「不是我用,我有個朋友,他們要的……」

    「啊……」趙軍瞥了趙國峰一眼,看在他是屯長的份兒上,趙軍什麼都沒說。

    「小軍吶!」趙國峰又在趙軍肩膀上一拍,道:「這事兒,叔就不託付別人啦。」

    「趙叔,你放心吧。」趙軍道:「你……你朋友別着急,不就五個嗎?我肯定給他打夠了!」

    「哎呦!」趙國峰聞言,喜道:「叔可謝……叔可替我朋友謝謝你了!」

    趙軍笑着一搖頭,隨即想起一事,問道:「趙叔,我張大哥手裏有個方兒,都說挺好使的。」

    「張援民吶?」聽趙軍提到張大哥,趙國峰便問了一句,但見趙軍點頭,趙國峰笑道:「我這方兒,也是張援民他爸給的。」

    說到此處,趙國峰感覺不對,忙補充道:「咱平常也用不上,這不我這朋友那啥嘛……」

    「是,是。」趙軍連連點頭,道:「朋友嘛,能幫,咱就得幫一把。」

    「可不嘛!」趙國峰道:「他家鹿鞭那個方兒,我也有。但擱狍子哨這個,跟那個的功效還不一樣,這個說是喝完了……溜直!」

    「啊!」趙軍突然心生感慨,自己張大哥家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有底蘊吶?

    在從屯部出來以後,趙軍從解臣手裏接過麻袋,讓解臣自己先回家,而他則向馬玲家走去。

    此時滿心愁事的馬洋剛進家門,在外屋地削土豆的馬玲看他進來,問道:「咋才回來呢?」

    「啊……」馬洋含糊應了一聲,隨即道:「趙軍說一會兒給咱家送狍子肉來。」

    「是嗎?」馬玲聽完心中一喜,姑娘倒不是圖這口肉,她是高興趙軍心裏想着她。

    突然,馬玲反應過不對,沖馬洋道:「什麼趙軍,你得叫哥呀?」

    將馬玲神態變化盡收眼底,馬洋把嘴一撇,本來想跟馬玲說的話也不說了,只白了她姐一眼,道:「還哥呢?我直接喊他姐夫得了唄?」

    說完,馬洋轉身就回了自己房間。

    「這孩子……」馬玲剛要說啥,就見馬洋把門關上了。

    就在這時,王翠花抱着柴火從外頭進來了。她一進屋,把柴火往灶坑前一扔,就問馬玲道:「那小犢子回來啦?」

    「啊。」馬玲道:「我小弟回來了。」

    「哼!」王翠花掃了眼馬洋那屋禁閉的房門,道:「放學不回家,一天可哪兒騷了!」

    騷了,就是瞎跑亂走不回家的意思。在趙軍家這邊,女人數落老公、孩子事常這麼說。

    也不知道王翠花是不是趕上更年期,說完這一句,又接茬道:「這一天也特么不好好學習,我跟你爸都白特么供他。」

    「唉呀,媽。」馬玲慣着弟弟也護短,把著王翠花胳膊道:「行啦,我小弟挺知道用功的。」

    「他知道個屁!」王翠花往馬洋的房門上一指,道:「他凈裝相兒呢!天天擱那屋,也不知道他學啥,一考試就鼠眯!」

    鼠眯,就是鼠眯眼的意思。老鼠本來眼睛就小,一眯眼睛還有啥了?

    而王翠花用鼠眯倆字,是傻眼的意思。

    「我小弟不說這回考挺好嗎?」馬玲又勸。

    「誰告訴你的?」王翠花轉頭看着自己的傻閨女,道:「他哪回考完了,回來不都說考得好啊?這期中都考完半個月了吧?他考多少分兒,跟你說啦?」

    馬玲聞言,回頭往那門口看了一眼,然後又對王翠花說:「媽,先別說他了,一會兒趙軍要過來。」

    「呦!」王翠花一愣,道:「孩子來,有事啊?」

    「打着狍子啦。」馬玲笑着對王翠花說:「說來給咱送嘎達肉。」

    「哎呀!」王翠花讚歎道:「這孩子有心。」

    說到此處,王翠花又往馬洋那門口看了一眼,又繼續數落道:「你瞅人家那孩子,你再瞅咱家這個,這是啥玩意啊!」

    一會兒未來女婿要上門,王翠花還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說完轉身往東屋走去,但似乎心裏還是有氣,仍邊走邊說道:「沒人稀得管他,一天跟他都生不起這氣。」

    「唉。」馬玲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到馬洋的房門口,推門就進了屋。

    這年頭,在自己家就沒有敲門那一說。

    看到馬玲進來,馬洋把小人書放下,抬眼看着馬玲。

    馬玲回手把門關上,湊到馬洋近前,小聲問道:「你期中到底考咋樣啊?」

    「你別管了。」馬洋反問道:「姐,你跟趙軍結完婚,他要打你咋整啊?」

    馬玲:「……」

    這個問題,馬玲還真沒考慮過。

    見馬玲不說話,馬洋催促道:「姐,你別不吱聲啊,我問你話呢!」

    「你問個屁!」馬玲回過神來,沒好氣地說:「還他打我?我現在想打你!」

    說着,馬玲抬手一指馬洋,喝道:「你看你這回再考那熊樣兒,咱爸媽再打你,我都不帶拉着的!」

    馬洋自認為是一片好心,卻迎來了親姐一頓數落加嘲諷,這孩子臉憋得通紅,憤怒地一甩手道:「沒人稀得管你!一天都跟你生不起的氣!」

    馬玲:「……」

    此時的馬玲,只感覺這話咋聽着這麼耳熟。

    之前我把張援民祖傳的鹿槍泡酒方分享在了群里,然後兄弟們讓我知道了這世間真有友誼在,無數人踴躍地替給親朋好友求醫問葯,那場面相當感人了…

    俗話說么,秦檜還有仨好朋友呢。我這有個寫書的兄弟,寫的科幻,他寫的內容小眾很是純粹。

    書名《星海追獵》,下有直通車



    上一頁 ←    → 下一頁

    嬌妻在上:墨少,輕輕親極靈混沌決異能之紈?寧小閑御神錄蓋世帝尊
    海賊之最惡新星極品上門女婿我當道士那些年滄元圖大明帝國日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