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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詭道之主 - 第362章 詛咒致死,兩門寶術(6k)字體大小: A+
     

    第362章詛咒致死,兩門寶術(6k)

    在老乾皇在位的時候,宋承越還真有點怕死,也怕死後不得瞑目。

    如今是真沒什麼可怕的,他甚至覺得自己被賜死了,可能才是最好的結局。

    因為他可以預料到他死後,所有他關注的事,都會怎麼發展。

    他如今跪伏在地,內心裏一片平靜。

    新乾皇打量跪伏在地,叩首不起的宋承越,嘴角慢慢浮起一絲怪異的弧度。

    他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宋承越竟然在引頸就戮,甘願赴死。

    新乾皇開始了笑,只是他滿臉怪異而誇張的笑容,眼睛裏卻泛著一絲怒火。

    宋承越可是錦衣衛指揮使啊,公認大乾神朝第一大奸賊,殺了他,滿神朝自上而下都會拍手叫好。

    以前只覺得宋承越懂分寸,能辦事。

    其實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基本多少都掌握著這種技能,只是掌握的高低不同而已。

    宋承越趁機撈錢,很多時候壓根沒秉公執法,還有徇私,其實都只是不查而已,沒證據也能猜到一二。

    如今面對生死危機,才驟然發現,宋承越竟然才是大乾神朝最愚忠的大忠臣。

    再想想滿朝重臣,有的滿身正氣,義正詞嚴,有的唯唯諾諾,俯首帖耳。

    雖有區別,可無一例外,都是標榜著一心為陛下,一心為大乾。

    若是真的讓他們求仁得仁,真的讓他們去死,又有幾個人會如同宋承越這般平靜,這般心甘情願。

    新乾皇再也忍不住了,他笑出了聲,仰頭大笑。

    他繼位之後,從未有什麼時候,像此刻這般暢快。

    他那父皇,知道么?

    知道這滿朝諸公,對皇帝,對大乾最忠的人,竟然就是人盡皆知的奸賊,神朝最大的鷹犬,隨時都會被砍了平息內部矛盾的走狗。

    新乾皇肆意狂笑,笑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失控,而宋承越卻還是跪伏在地,以頭觸地,一動不動,內心一片平靜,毫無波瀾。

    新乾皇不知道餘子清要宋承越幹什麼,但考慮到宋承越一直以來,跟錦嵐山的關係其實不算差,沒道理是為了殺宋承越。

    但具體為了什麼,他並沒有多少好奇心,哪怕是為了探查宋承越知道的信息,他都覺得無所謂了。

    以宋承越這樣子,八成是不會出賣什麼東西的。

    新乾皇反而想看宋承越真的背叛,反手將刀鋒對準大乾,那就太有意思了。

    最好到時候大家都知道,宋承越乃是真正的忠臣,愚忠的那種。

    「宋卿,有個任務要交給你,

    但是接下這個任務之後,你便再也回不到現在的位置了。

    你去找到錦嵐山的卿子玉,聽從他的安排吧。」

    宋承越抬起頭,眼底帶着一絲茫然,他剛才聽到什麼了?

    他總覺得聽錯了什麼。

    不過他還是神情平靜的再次叩首。

    「臣,領命。」

    「伱自己看着安排吧,什麼時候過去,不要大張旗鼓。

    今日之後,你便再也不是錦衣衛指揮使了。

    你還想要什麼?」

    「臣……」

    宋承越腦子還是嗡嗡的,看着新乾皇的表情,莫名的感覺到一種恐懼感,彷彿碩大的陰影,囊括了目之所及的一切,正帶着戲謔的笑,盯着他這個玩物。

    他問任務的具體內容是什麼,恐怕不太好。

    為什麼要讓他去做,肯定不能問。

    說什麼都不要,恐怕也不太好。

    要的太多,肯定也不行。

    猶豫了一下之後,宋承越道。

    「臣身無長物,就帶一兩樣熟悉的東西,留個念想吧。」

    「隨你吧,你去了聽他的就行。」

    宋承越暈暈乎乎,有些茫然的離開了宮城。

    他不明白,為什麼忽然就發展成這樣了。

    回到了錦衣衛衙門,他坐在那裏發獃,若是直接死了,他也能接受,可如今沒有死,反而有些茫然了。

    宋承越回來,桌子妖怪便浮現出來,張著嘴巴開始吞噬靈氣。

    等到他吞噬了好半晌,宋承越還是坐在那裏發獃,桌子妖怪便隨口問了句。

    「你今天怎麼不太對勁?」

    宋承越回過神,輕吸一口氣。

    「陛下讓我卸任指揮使位置了,卻沒有明旨明詔。

    讓我離開大乾,卻沒有具體任務內容。

    我不懂,若是要我死,何必如此?

    這是讓我自己詐死遁去,在這之前,把能安排的都安排好,不要生出什麼波折。」

    桌子妖怪一聽這話,頓時大驚。

    念頭一轉之後,驚的一臉驚悚。

    肯定是那位大佬乾的!

    媽耶,這麼快么?

    那位大佬路子這麼野么?

    這就是帶走它和宋承越的方法?直接讓大乾的皇帝下令?

    他是怎麼做到的,怎麼讓這個鬼皇帝下這種命令的?

    驚悚之後,桌子妖怪便開始大喜。

    這比它想的最好的結果還要好了,它從未設想過的道路。

    「你要帶我走么?」

    「我本來以為會死在宮城裏,我死後,會有人將你送出去的。

    只是,我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別想那麼多了,既然是陛下給你的命令,你照做便是。」

    「我還沒安排完事情,後續的……」

    「怎麼?你難道還想左右繼任指揮使的人選?」

    「……」宋承越無言以對,桌子妖怪說的不錯,他最好什麼都別管。

    「別想那麼多了,你既然要詐死,自然是要突然點才好。

    你什麼都安排好了,傻子才看不出來你在安排後事。

    就今天,別猶豫。

    我給你看看哪個路線安全點。

    唔,今天走城南比較合適……」

    桌子妖怪已經開始替宋承越規劃路線。

    它可不準備告訴宋承越,你能脫身,全靠它冒死去求人。

    這種事,也不能告訴宋承越。

    反正現在趕緊走,離開大乾。

    宋承越拿出了曾經的一個備選的詐死計劃。

    做好準備之後,留在這裏的財貨,他什麼都沒有拿。

    只帶走了桌子妖怪,還有一個最低級的錦衣衛探子的腰牌。

    這個腰牌是他剛進入錦衣衛之後,拿到的第一個腰牌,代表着他踏上了不歸路。

    入夜之後,錦衣衛衙門安靜一片。

    宋承越休息的卧房裏,只有一個長得跟宋承越一模一樣的屍身,靜靜的躺在那裏。

    屍身的眉心,有一枚黑紫色的符文,散發着淡淡的詛咒氣息。

    這是宋承越在很久之前準備的,那個時候,他的兒女們被發現,宋承越被逼急了,就準備了詐死計劃。

    只是後來用不上了而已。

    那屍身,也的確來自宋承越。

    那是宋承越以自身血肉和零件,一點一點養出來的一個肉身,縱然以血脈來檢查,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是屍身沒神魂,沒力量,五臟六腑,都是一灘爛泥,表面上看沒什麼問題而已。

    再給來一發特定的詛咒,滅其微弱的生機,的確很難看出來屍身是假的。

    甚至於,連他的魂燈,也早就綁定在這具屍身上。

    那血肉的生機,被詛咒的力量磨滅之後,十幾個呼吸,錦衣衛衙門後方便傳來的喧鬧聲。

    「指揮使大人的魂燈滅了!」

    整個衙門覆蓋的範圍,仿若瞬間蘇醒了一般,一陣雞飛狗跳。

    一道道流光閃過,錦衣衛的高層,有人前往宋承越的卧房,有人去親自察看魂燈。

    當喊話無果,有人轟開了宋承越卧房的大門,霎時之間,濃郁的詛咒氣息開始彌散出來。

    有人頂着詛咒氣息,衝進了房間里,便看到宋承越躺在那裏,眉心一個明晃晃的詛咒印記,屍身都已經開始溶解了。

    有人紅着眼睛,不管不顧,也不怕沾染詛咒,拼了命的衝上去,施展各種方法,想要保住宋承越的屍身。

    忙活了倆時辰,那屍身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慢的溶解掉,最後能保住的,只剩下一截手骨。

    當天夜裏,滿大街都開始出現錦衣衛。

    宋承越被殺了,還是被咒死的,屍骨無存,大多數都城的錦衣衛可都是不能接受。

    一時之間,亂作一團。

    第二天,就有錦衣衛跟某個口嗨說死的好的朝臣起了衝突,當天,這位朝臣的黑料,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還被人在玉圭的某個頻段里爆了出來。

    而很不巧的,絕大多數聽眾,可不知道這朝臣跟錦衣衛衝突的事,也不會有什麼陰謀論。

    第三天,新皇就在朝會上,罕見的大發雷霆。

    錦衣衛指揮使,被人咒死,同為朝臣,竟然敢當眾說兇手幹得好,而且這朝臣乾的惡事,可比錦衣衛還要多得多。

    新皇開殺戒,其他人也都閉上了嘴,背地裏都在罵那蠢貨。

    新皇多仁厚的人,都被氣成這樣,真是死了活該。

    宋承越再怎麼不好,那也是朝中重臣,被人咒死在都城裏,怎麼說都是越線了。

    只是追兇的事,有點難辦了,錦衣衛也沒什麼頭緒。

    因為身為錦衣衛指揮使,結過仇的人,着實是有點多……

    大乾鬧得沸沸揚揚,另一邊,宋承越已經先南下,到了大乾南部邊境,再一路向西,從乾西北上。

    他從南向北,順着邊境一路北上,算是親眼看到了乾西邊境的情況。

    不少村落都已經荒廢,一個活人都沒有,實力低的散修、邪道反而匯聚了很多,散佈在邊境線上。

    還看到了有村落,舉村搬走,入了大兌。

    很多地方,百里之隔,便仿若兩個世界。

    大兌那邊欣欣向榮,生機勃勃,大乾這邊卻是魑魅暗藏,人丁凋零。

    哪怕從邊境,再向著大乾腹地走幾百里,也好不到哪去。

    頭一次,有這麼多時間,能抽出精力來一點一點的看看人間,宋承越有些恍惚。

    他發現,大乾暗藏的問題,似乎已經非常非常多了,只是都城的繁華,會迷亂了人眼,看不到都城之外的偏遠地帶了。

    而這個路線,也是桌子妖怪給規劃的。

    它規劃的很好,一路行來,幾乎沒什麼人,也沒遇到阻力。

    等到宋承越離開大乾疆域,北上進入荒原的時候,就見遠處的一座山的山腰,餘子清坐在涼亭里煮茶。

    他發現餘子清似乎特別喜歡平地上或者山腰,而不是山頂。

    宋承越有一堆的疑問,他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喝點茶,休息一下吧,這是大兌的靜心茶,很不錯。」

    茶過三巡,宋承越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他拿出了桌子妖怪,擺在地上。

    「它雖然是個妖,可與我相識多年,也不擅長戰鬥。

    我想給它找個安身之所。

    如今我的情況,已經沒別的選擇了。

    所以,冒昧相求,請你收留一下它。」

    桌子上付出一張臉,桌子妖怪看着宋承越,欲言又止。

    餘子清瞥了一眼桌子妖怪,露出一絲笑容。

    「好,我那很大,不會容不下一個妖怪。」

    宋承越鬆了口氣,想要問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餘子清卻率先開口了。

    「是我辦的這件事,也是我把你要過來的。

    我以前就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讓你站在石頭他們面前。

    石頭有些不正常,思思也有些怯懦,其實都是因為年少時缺失。

    我不想他們有朝一日,得知一切的時候,你已經死了……」

    宋承越訥訥無言,心緒波動有些難以壓制了。

    他正有些感動的時候,就聽餘子清接着道。

    「你想要的理由,你看,我現在就能給你找出來一個。

    還需要別的理由么?

    我這還有好幾個理由,我可以慢慢說。」

    宋承越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算了,我不問了。」

    「是你不問的,可不是我不說。」

    「是,是我不問了。」

    桌子妖怪在旁邊安安靜靜,跟鵪鶉似的,沒出來之前,它顧不上那麼多了,可出來了,它就有點怕宋承越知道,是它在背後慫恿。

    餘子清沒說,它才暗暗鬆了口氣。

    「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想讓你做的事情很多了,你後半輩子怕是都有的忙了。

    不過,現在么,我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你說吧,我能做到的,都不會拒絕。」

    「你去錦嵐山吧,那有個小姑娘,需要人照顧一下,我也捨不得她嫁出去。

    她心思重,卻不願多說,我希望你能開導一下。

    還有個小屁孩,需要挨一頓毒打,我最近忙,沒空。

    哦,還有個賤皮子,要是回錦嵐山了,他還欠下了三十八次毒打,你也幫忙做了。

    至於其他,你去了就知道了。」

    餘子清面帶笑容,樂呵呵的念叨了一堆。

    宋承越嘴唇都有些哆嗦,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別說你不想干,到我這了,可由不得你,趕緊去幹活。

    幹完這些活,我可是需要你去大兌忙另外一個大活。

    你可別想閑下來。」

    宋承越不說話,眼中卻已經泛紅,一種難以抑制的複雜心緒,湧上心頭,莫名的有些酸楚。

    餘子清站起身,拍了拍宋承越的肩膀。

    「老宋啊,你這輩子算是賣給我了,快點去吧。」

    宋承越重重的點了點頭,起身離去,飛遠了才忍不住抹了把眼角。

    桌子妖怪看着宋承越遠去,心底暗嘆。

    要不是這皇帝的差距對比太過慘烈,它還真未必願意跑路。

    它不知餘子清這手到底是邀買人心還是真心實意,起碼它是挺願意相信,餘子清是真心實意的。

    親自來這裏迎接宋承越,已經是很大的誠意了。

    「老宋在的時候,我沒說。

    現在我想說,大乾的皇帝,不配擁有老宋。

    你覺得呢?」

    「陛……大人說的有些委婉了,是大乾的皇帝,配不上大乾。」

    「我挖他過來,的確是想讓他去接手,可我看到他,我就覺得,還是等等吧,凡事不用這麼着急,就讓他先休息休息吧,他恐怕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了。」

    「他在錦衣衛的卧房,百年都不會用一次,所以這次,他死在了卧房裏。」

    「你給出的主意?」

    「不是,我肯定不會讓他這麼乾的,是他自己的主意,他念舊,怕死後有屬下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他報仇,所以故意留下了破綻,親近的屬下,會明白的。」

    「所以,你說他這人,怎麼就坐到了那個位置?」

    「我只是一個妖怪,我也不懂。」桌子妖怪知道的很多,可是不懂的地方也依然不懂,因為無法理解。

    「說說吧,大乾朝法是什麼東西?」

    「這裏能說?」

    「這裏已經被佈下了密室大陣,不用額外佈置密室,放心說,沒事。」

    「這事說來就話長了,而且我先說明,我知道的未必是正確的。」

    「慢慢說。」

    「據我所知的,上古之前,神朝創立之前,神朝朝法便是先一步出現的,而後才有了神朝。

    當時有一株仙草,名字我不知道,沒有記載,或者被人抹去了。

    此界創立,便跟那株仙草有直接關係。

    當時創世之初,仙草分化,化作八種力量。

    大乾的開朝皇帝,便掌握著其中之一。

    後來便化作了天榮寶術。

    因為跟仙草有關,此名便成為了唯一特指。

    修成天榮寶術,或者說,獲得了天榮寶術的力量。

    就能開啟升華,有容萬物之效,更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是最近才忽然知道的稍微詳細一點的。」

    餘子清眉頭微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當初老乾皇肉身化作骷髏卻還不死。

    「老乾皇是不是煉體了?」

    「據我所知,他若是修成天榮寶術最高境界,的確可以煉體。

    仙草的力量,本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

    但我很確定,他根本沒修成天榮寶術最高的八層境界,也從未煉體。」

    「真言寶術你知道么?」

    「聽說過。」

    「真言寶術最高境界是七層么?」

    「以前我也以為是七層,不過現在,八層。」桌子妖怪回答的很確定。

    餘子清算是徹底確定了。

    因為仙草特性,擁有了唯一的名字,看起來再尋常的名字,都會影響着所有人,不會給起重名的。

    而還有這個八層……

    真言寶術就是大兌朝法。

    「真言寶術有什麼特性?你知道么?」

    「我知道的,就只是真言,但我肯定,不只是如此,我只知道一點點皮毛而已。」

    「其他幾種朝法,你知道么?」

    「不知道,朝法這個名字,都被人抹去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最近會知道這事,而且我知道的,明確確定的就是大乾朝法天榮寶術。

    我還知道兩種,真言寶術,滅生寶術,但這倆分別什麼什麼朝法,我就不知道了。

    被抹去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

    要不是這次知道大乾朝法,我都不知道,名字流傳最廣的真言寶術,其實應該是朝法。

    而且,真正的真言寶術早就失傳了。

    現在打着真言寶術演化來的那些法門,其實就是用來審訊的低級法門而已,沒什麼用。

    至於滅生寶術,我也只知道一個名字。

    咦,等等,我好像又知道了一個名字,不,倆個名字。

    涅槃寶術,慎止寶術。

    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從哪知道的,就是忽然就知道了,就好像我本身就應該知道。

    最近幾年,時不時的就會忽然想起來一點新東西。

    有些是之前被抹去的信息,有些則是我應該沒有渠道得到的信息。

    就像是有關老乾皇的信息,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知道。

    他肯定不會自己把這些信息寫下來讓我知道的。

    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沒法向外傳遞消息,只能接收。

    唯一能向外傳遞消息的方法,就是在我本體這。

    也是近幾年才忽然開竅,發現我好像可以吞噬靈氣,來向外傳出消息了。」

    餘子清聽着桌子妖怪的話,倒也不覺得桌子妖怪在說謊。

    「你第一次發現異樣,大概是什麼時候?」

    「大概啊……」桌子妖怪想了想,說了個大概時間。

    餘子清默默盤算了一下,忽然向著南方看了一眼。

    那一年,南海大島出現了真正成功的化靈大陣,還出現了一個露出黑腳的天劫。

    餘子清有些恍惚,他幾乎可以確定。

    這種解釋不清楚的事情,絕對就跟當年的事有關。

    化靈大陣出現之後,表面上看,除了佈陣之處靈氣濃郁純粹了之外,沒別的影響了。

    實際上,看不到的地方,影響早就無聲無息的出現了。

    那頭會飛的迷路雲鯨,還有如今的桌子妖怪,都是在同一年,開始出現異變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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