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我了,你走開。” “什么輪到你了,我還有幣呢,當心我揍你。” 羅納德模糊中看到了兩個男孩,在爭搶一個街機游戲機。 那個年紀更大的男孩,用拳頭威脅了第一個男孩。 一枚銅幣被塞進了街機的吞幣口。“嘟洛”,一聲清脆的響聲,表明男孩已經又開了一局。 一個大大的標志出現在街機屏幕上,卡普空。下面是快打旋風的游戲名字。一個壞蛋打電話過來,字幕上寫著他綁架了一個歌星。。 “雙打嘛。”那個小一點的男孩說道,也投了一枚銅幣。 又是“嘟洛”一聲,街機屏幕跳到了是三個人的頭像,是選人的環節。 “那你選紅衣服的,我選白衣服的。” “好吧。” 似乎穿白衣服的角色更容易玩,兩人還分配了一下。 一個身穿白T恤和牛仔褲的角色,上面一個血條的左邊寫著科迪。另一個角色是一身紅衣服,血條左方寫著蓋。 街機屏幕一暗,再次亮起的時候,左側出現了一白一紅兩個主角。 “咦,這是什么游戲?好像非常好玩啊。”羅納德夢到的街機上,出現了一個街頭場景,中間是好多汽油桶隔開兩邊,左邊是兩個主角。 一個非常大的壞蛋在屏幕的右側,手里抱著一個紅衣美女,正在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一陣粗糲的笑聲,從街機的喇叭里發出聲來。 “嚯,還有配音啊?”雖然不是非常的完美,但是能在街機游戲上發出這種配音,羅納德感覺這個游戲好先進。 “呀呼,阿舅!”兩個主角配合著大叫,各自使出了絕招,一個旋風踢腿,把中間阻隔的汽油桶給踢炸了,然后兩人追著抱著美女的壞蛋就向前追去。 “啊啊……”幾個小嘍啰,被主角打得定住,然后不知道男孩用了什么絕招,把壞蛋一個背投,摔在地上死了。 “這個游戲好好玩啊。”羅納德非常激動。這個科迪不就是“怒火街頭”的那個主角嗎?那個紅衣服的蓋,好像就是自己隨口說的那個華裔角色。 最后一個沒人選的大個。羅納德猜測這大概就是劇本里原來的那個麥考伊的形象,被導演換成了女人來演。 幾個壞蛋被收拾了,兩個主角走進了地鐵,追到了最后的倉庫,那個搶走紅衣美女的壞蛋出來,打破了倉庫的門。 “等下,這個匕首我來吃。”那個操作穿白衣服的科迪男孩,讓對方留一把匕首給自己。 “為啥?” “你不懂,白衣服的吃匕首可以拿在手里,紅衣服的就飛刀了。” “哦……” 羅納德心中一動,這不是就是男主角邁克爾·帕爾老是玩的蝴蝶刀嘛?看來這個游戲肯定是“怒火街頭”改編的了,還原的這么好。 兩個男孩一陣操作,把那個壞蛋也打死了。但是紅衣女郎并沒有出現,幾行字幕過后,兩人走到了屏幕右邊,進了下一關。 “哈,還有關卡?”羅納德覺得這個夢做的值,沒想到以后的街機游戲這么有意思。 兩位主角從地鐵走出,直接來到了一個擂臺。擂臺上一個穿著東瀛式盔甲的反派,拿著兩把日本刀,攻擊力十分驚人,三下兩下,就把兩個男孩的主角的兩條命都給打死了。 “嚯,這個游戲難度還真高。”羅納德在夢境里還發出一聲感嘆。 一陣模糊之后,好像羅納德又來到了另一間游戲廳,兩個男孩已經長大了不少。 “這里有個新游戲,叫恐龍快打”,我教你玩吧。 兩個男孩看來成了朋友,合作打這種通關游戲了。 “好啊。”另一個男孩投了兩枚銅幣。 “咦?”,羅納德發現這次的游戲機有三個機位,可以供三個人一起玩。越來越先進了。 兩個男孩開始選人,這次除了那個白衣服的男人,和一個練摔跤的大漢以外,還有一個穿綠色衣服,戴一頂黃色棒球帽的黑人,和一個女人。 看來這個游戲也是以“怒火街頭”為原型改編的?羅納德心想。 又是老套的和敵人對峙,這次男孩選了綠衣服和白衣服的兩個男人,又是一個絕招,把汽油桶打爛。 “你把搖桿往前按兩下,可以跑起來。”一個男孩在教學。 “咦?”羅納德看到他們跑起來以后把壞蛋踢死,也踢壞了一個汽油桶。地上出現了一把霰彈槍。 “可以撿起來打” 男孩在提示下,走過去把那把霰彈槍撿了起來,對準一個騎摩托車過來的壞蛋就是一槍。 “轟”那個模特車被打成了碎片。 “還真有類似的情節。”羅納德想起制片人喬爾·西爾弗對自己說的科迪的鏡頭設置,用霰彈槍打爆摩托車的情節。 兩人不斷前進,到了第一關的關底,一只恐龍被鐵鏈鎖在了地上。一個壞蛋過來打了恐龍兩拳,恐龍從綠色變成了狂暴的黃色,開始撕咬主角。 “開槍啊”,一個男孩叫道。 “好啊”,另一個男孩對著恐龍轟了幾槍,把它又打成了綠色。 “這個恐龍也好有意思,不過并不是‘怒火街頭’里的情節。”羅納德想道。 兩個男孩前進了不少場景,在第二關的最后被一個拿著兩把大砍刀的屠夫給砍死了。 兩人沒有多余的銅幣,只好悻悻地離開。 羅納德在街機屏幕上,又看到了卡普空的標志。 “這個公司出的游戲都好好玩啊,我要買他們的股票。”羅納德心中一急,從夢中醒了過來。 “呼”,羅納德擦了擦汗,還有好久才天亮呢,他趕緊打開臺燈,拿出一本筆記本,記下了卡普空的名字,待會問問會計師勞倫斯。 …… “我查遍了所有的上市公司列表,都沒有這家公司的名字,你確定是卡普空?拼寫沒有錯吧?”勞倫斯接到羅納德的電話以后,和股票經濟咨詢了好久,打來來電話向羅納德報告結果。 “嗯,也可能不是阿美利加企業?我看東瀛那邊好像也有不少公司在出街機游戲?” “東瀛企業嗎?那倒是有一家游戲機公司,叫做任天堂的,他們的家用游戲機剛進阿美利加市場,聽說比雅達利好玩多了。” “這樣啊?你幫我看看,我能不能購買他們的股票。”羅納德心想卡普空沒有找到,但是有東瀛的游戲公司也可以看看。 “理查德,我聽說有一款東瀛的游戲機上市了,怎么樣?能不能幫我買兩臺?”羅納德又打給經紀人。 “你說的是任天堂嗎?我給你記上,CAA正準備采購一批,給客戶作為小孩子的禮物呢。” “怎么,那個游戲機好玩嗎?” “就是那些街機上的大金剛,小蜜蜂什么的,沒有什么新游戲。你知道的,雅達利的那個‘ET外星人’太爛了,搞得阿美利加的家用游戲機市場都萎縮了。好在這個任天堂上,可以玩原來的街機游戲,所以孩子們還很喜歡。” “啊?不會吧?”羅納德沒想到斯皮爾伯格電影改編的游戲這么爛,已經影響到了游戲機的銷售。 “非常之爛,聽說他們花了大價錢買的授權,結果粗制濫造,還生產了超過了市面上雅達利游戲機保有量的游戲卡帶,聽說都要扔到沙漠里銷毀。” “好吧”,羅納德趕緊給會計師勞倫斯打電話。 “勞倫斯,先別買任天堂的股票了。聽說游戲機市場都崩潰了。” “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股票經紀人找到了任天堂是東京證交所的上市企業,不過他也極力勸阻我別買。現在的游戲機市場正在崩潰狀態。” 兩人說了一會投資的安排,羅納德正要掛上電話。 “對了,羅納德。你上次給那個種族歧視的受害者陳果仁捐款,還記得嗎?” 羅納德記起了那個被當成東瀛人,被兩個白人用棒球棒打死的底特律華裔青年,“記得,他的案子要開庭了嗎?” “是的,我們華裔律師組成的美國正義公民聯盟,準備推動種族歧視的惡意暴力來起訴兩名被告。因為底特律的地方檢察官還是只愿意以二級謀殺起訴。所以我們需要更多的捐款,在聯邦層面和媒體上給檢方壓力。” “好吧,以我的名義再給美國正義公民聯盟捐一千美元吧。”羅納德覺得這個華裔的悲劇,沒有受到公證的審判,如果是一個華裔打死了白人,那肯定是一級謀殺起步的。 就當為了前世的華裔身份,盡一盡自己的力量吧。 “好的,謝謝你,羅納德。”勞倫斯在電話那邊不住的道謝。出身紐約唐人街的他,對這種對華裔的不公,還是很努力的再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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