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忱把人參拿到靈泉跟前簡單清洗了一番,隨手揣進上衣口袋里。 這才又轉身看向了地上的枸杞。 和原來一樣,他用鐵鍬,把所有的枸杞全部裝進了尼龍袋子里。 正好車開回來了,一會兒直接裝車,給老趙送過去。 想到這,他又有些猶豫。 畢竟這東西送去了又是上秤又是驗貨的,的確有些耽誤時間。 現在孩子在隔壁張嬸兒家,媳婦兒還住院,自己要做飯給媳婦兒,還得開車來回跑。 實在是沒那閑工夫看著他們一袋一袋的秤。 想著他的目光落在了上次專門給靈田買的鋤頭上。 跟著眉頭一動,像是有了主意。 要不一會把田老四喊上,讓他留下幫自己看著稱枸杞,自己直接去醫院照顧媳婦兒。 正好連帶上次修地的事兒,一共給他一百塊。 怎么算他都不虧。 而且田老四這人老實,對自己也是真心實意的好。 讓他去,肯定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嗯,就這么干。 枸杞不少,一共用了二十三個尼龍袋子,比上次還要多三袋。 忙完這些,顧忱累得夠嗆。 不過他沒停下,轉身又拿了幾個賣西蘭花時剩下的透明塑料袋。 跟著從車厘子樹上摘了不少新鮮果子下來。 反正糖糖愛吃,給糖糖留一袋兒,剩下的拿去給季翩然明天吃! ...... 一切全部處理完,顧忱把枸杞連同車厘子全部從空間里挪了出來。 這會兒糖糖已經醒了,他才出空間,到了院子里就聽見隔壁張嬸兒家傳來小家伙“咯咯咯”歡快的笑聲。 顧忱情不自禁的一笑,這小家伙,醒的真是時候。 他掉頭朝著張嬸兒家的院子走了......是四哥!” 田老四憨笑一下,“聰明啥啊,我猜的。” 顧忱點點頭。 “一會兒我送你到吉祥干貨公司,然后我就去醫院,剩下的事兒,你幫忙盯著點兒就行,尤其是斤數得記住,這些東西,大概得兩千三百多斤,只多不少,您可得記住了。” 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趙老板雖然大方也算是比較爽快,但那是自己在的時候,今天是田老四去,萬一要是趁著田老四對著東西不熟,玩兒心眼兒。 那虧得可是自己。 顧忱仔細的交代著。 田老四聽完認真的點點頭,“放心,我記下了,這事兒不難,你等我回去換個鞋。” 他就是來上廁所,沒想著出門,穿的鞋是種田穿的臟鞋,上面沾著大大小小的泥點子和土塊兒。 這要進城,自己自然得換雙干凈鞋。 顧忱從口袋里摸了一百塊錢出來,遞給田老四,“那就麻煩四哥跑一趟了。” 見顧陳給自己錢,還是一百塊。 田老四嚇一跳,忙把顧忱的手往回推。 “這是干啥,這點兒小忙,不用錢!” 這顧忱,出手也太大方了。 上來就是一百塊。 這世上,如果有人說他不愛錢,那別懷疑,要么就是巨富,要么一定是人品有問題,把你當傻子哄呢。 田老四老實,不等于他不愛錢。 但是他知道啥錢能要,啥錢不能要。 這捎帶著手的事兒,自己要是都拿錢,那他田老四成啥人了! “四哥,上次翻地的錢還沒給你呢,這次又找你幫忙,你要是不收,我可就不好意思再找你幫忙了。”顧忱客氣著。 “那都是應該的,動動手的事兒,不要錢!”田老四嘴上果斷拒絕著。 心里還是......忍不住感慨著,有錢真好。 “不行,四哥,大家都不容易,你要是不要,那這枸杞我就自己送去,總不能老麻煩你。” 顧忱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田老四為人老實憨厚,待人也實在,這是他的優點。 也正因為這一點,顧忱才更是要給錢了。 不能欺負老實人不是?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話說到這份事兒上了,田老四也不好再推辭了。 他看了看顧忱,眼里是說不出的感激。 咬了咬嘴唇,這才道:“那就謝謝你了。” 說實話,自己就是個種地的,媳婦兒沒工作,自己也就是勉強維持生活,一百塊確實不少,能買不少吃的。 顧忱拍了拍田老四的肩膀,嘴角帶笑。 “是我謝謝你。” 提昂提昂本來在院子里玩兒的高興,聽見外面有爸爸的聲音。 小家伙當下扔了手里的玩具,撒開步子朝外面跑。 爸爸! 是爸爸! 她好想爸爸呀! 顧忱還和田老四說著,就看見糖糖從張嬸兒家的院子里沖了出來,朝著自己飛撲過來。 他臉色一變,生怕孩子撲空再摔了,忙蹲了下來,張來雙手。 忍不住感慨著,有錢真好。 “不行,四哥,大家都不容易,你要是不要,那這枸杞我就自己送去,總不能老麻煩你。” 顧忱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 田老四為人老實憨厚,待人也實在,這是他的優點。 也正因為這一點,顧忱才更是要給錢了。 不能欺負老實人不是?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 話說到這份事兒上了,田老四也不好再推辭了。 他看了看顧忱,眼里是說不出的感激。 咬了咬嘴唇,這才道:“那就謝謝你了。” 說實話,自己就是個種地的,媳婦兒沒工作,自己也就是勉強維持生活,一百塊確實不少,能買不少吃的。 顧忱拍了拍田老四的肩膀,嘴角帶笑。 “是我謝謝你。” 提昂提昂本來在院子里玩兒的高興,聽見外面有爸爸的聲音。 小家伙當下扔了手里的玩具,撒開步子朝外面跑。 爸爸! 是爸爸! 她好想爸爸呀! 顧忱還和田老四說著,就看見糖糖從張嬸兒家的院子里沖了出來,朝著自己飛撲過來。 他臉色一變,生怕孩子撲空再摔了,忙蹲了下來,張來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