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親手蹂躪尼克弗瑞這個賤人的感覺真是好極了。
尤其是對方還不能反抗，還得支持他，甚至感謝他。
史蒂夫和娜塔莎以及山姆·威爾遜——史蒂夫找到的會飛的朋友，聽到他們的對話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說，”山姆小心翼翼地問一旁想笑又覺得有點尷尬于是臉色有些古怪的史蒂夫：
“他們學歷高的是不是脾氣都比較古怪？”
“呃……奧克斯平時脾氣挺好的。”
史蒂夫能怎么說呢, 事實上從上次的辦公室和洞察機庫的談話之后，他也覺得給尼克弗瑞來這么一頓挺解氣的：
“受點皮肉之苦而已，老實說就算沒有奧克斯的治愈法術，我也支持他這么干。”
于是山姆看向史蒂夫的眼神變成了驚悚。
不過片刻之后，他又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隊長說得對，經歷了那么慘烈的刺殺, 如果身上沒什么明顯傷勢就假死, 也太假了, 萬一被發現在醫院里被補刀，那可是真死了！”
旁邊的娜塔莎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就是美國隊長的腦殘粉，明明一樣的事情，奧克斯做出來就是脾氣古怪，史蒂夫說了就是說得對……
奧克斯帶著斯庫爾一起來的，史蒂夫對斯庫爾的感官非常好，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它也可以派上相當大的用場。
現在，這條德牧忍不住用后腿撓了撓腰部。
其實，這招奧克斯在它身上用過……
“好了紳士們，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討論一下正事了。”
娜塔莎將視頻資料傳給了希爾，后者直接連接到筆記本電腦上播放起來。
這里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奧克斯也沒說什么，和大家一起坐下看完了視頻。
“你小子這招可以啊, 所以說你不干我們這一行真是天大的損失。”
尼克弗瑞面色古怪地看完視頻，他對于奧克斯用靈魂投影將左拉耍得團團轉的這波操作表示好頂贊：
“你試探出來的東西, 可真是驚人……九頭蛇不止皮爾斯一個領袖，可惜他沒有說出他們的身份。”
他堂堂神盾局局長，根本都沒注意到有九頭蛇潛伏在神盾局中，更別說多個領袖了。
“這很合理，‘砍掉一個頭，會長出兩個’，九頭蛇殺之不絕，就一定會有各種‘備份’，就像我們做實驗的時候。”
奧克斯搖了搖手指，一副“我專業”的樣子：
“隔行如隔山，即便是九頭蛇領袖，他們也是人，皮爾斯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一個人一邊隱藏身份往上爬，一邊統籌全局。
他站在光影交界處，無法像你這位光明正大的神盾局局長這樣搞什么分割管理，獨攬全局。”
看到尼克弗瑞的獨眼又瞪了起來，奧克斯攤了攤手：
“我這種才是正常的組織首領吧……整天忙得要死，自己的研究和事情不落下的同時還要管理組織事務。
皮爾斯在管理方面是比我強沒影了，但絕不可能操控整個世界的九頭蛇。
如果他是九頭蛇的唯一領袖, 還能瞞過你……那你也太失敗了吧！”
“……”
尼克·弗瑞張了張嘴, 最后卻只能無奈地點頭表示同意奧克斯的觀點。
這樣才合理啊, 他們是一群人，我是一個人。
我在明，他們在暗，他們一群人合伙暗中算計我，我沒察覺到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我曾經以為進入神盾局終于是走了正道，結果到頭來是為九頭蛇賣命。”
娜塔莎深深看了一眼尼克·弗瑞，神盾局對于她來說，意義不一般：
“那么，不管洞察計劃究竟是什么，我們都必須阻止航母上天。”
“我覺得理事會不會接我電話的。”
尼克弗瑞打開桌子上一個箱子，里面放著三塊芯片。
“這是什么？”
“當空天母艦飛到3000英尺高度，就會和洞察衛星組成陣列，而后徹底武器化。”
希爾特工將筆記本轉過來，推給眾人，上面是洞察航母的組網模型，以及控制芯片的存放位置：
“必須將全部三艘母艦的定位服務器芯片換成我們的，否則只要有一艘成功達到指定位置，仍舊會正常工作。”
“所以，我們不得不假設那上面全部是九頭蛇的人，我們必須突入進去，把芯片插進去，這樣我們或許可以搶救下來……”
“搶救？不，我們不搶救。”
史蒂夫看了眼奧克斯，給了他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后者聳了聳肩。
“九頭蛇和神盾局，我們要一并摧毀，空天母艦也一樣。”
“可這事兒和神盾局沒關系！”
尼克弗瑞瞪大了眼睛：
“我們現在已經發現了九頭蛇的陰謀了！”
“在這之前，有多少人已經白白犧牲了！”
史蒂夫氣勢全開，嚴肅臉+統御氣場：
“你崇尚的分割管理，也使得九頭蛇獲益，他們順利成長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功不可沒’，弗瑞！”
“……他說得對。”
希爾特工看了眼瞪著眼睛看向她的尼克弗瑞，抿嘴點了點頭。
弗瑞又看向娜塔莎，后者一句話沒說，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再看向山姆，這位聳了聳肩：
“別看我，隊長干啥我就干啥，雖然可能慢了點。”
弗瑞最后看向奧克斯：
“我說你們來之前是不是商量好了？”
“嘖，真可惜呢，局長先生。”
奧克斯攤開雙手，給了尼克弗瑞一個諷刺的笑容：
“我又不是特工，我只是友情幫忙，我的安全主管在你們這里做兼職的時候被潛規則……
咳，我是說，受到了人身傷害和名譽損失，我沒找你索要賠償就不錯了，你還質問我？
還有，兩次活一次死，這些編外服務你還沒結賬呢，咱們之間可是純粹的商業行為，有來有往的那種。
頂多看在隊長的面子上，我給你點優惠。”
尼克弗瑞胸口劇烈起伏起來，這家伙說話還是這么氣人，老子現在還有什么能拿出手給你的？！
“神盾局給你你要不要啊！”
奧克斯拿了一枚服務器芯片看了看：
“開什么玩笑，這玩意狗都不要。”
“你說啥？！”尼克弗瑞瞪大了眼。
“斯庫爾，你要神盾局嗎？”
“不要，又不能吃。”
“你看。”
“……它特么不是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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