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姐弟在打量自己的時候,江虞婉同樣在打量他們,眼神主要落在夏語桐身上。 心想好可愛的女孩。 好像日漫里的人一樣。 通過剛才的話,她已經聽出些意思,原來住在這里的那個女生就是她。 但她……是不是也太可愛、太漂亮了一點! 想著,微微側頭,昂起小臉向旁邊某人望去。 李丘澤這時哪敢看她,仿佛沒注意到一樣,踱步上前,笑容和煦:“小桐回來了,這是你弟弟?” “呃……是。”夏語桐點頭,忙向弟弟介紹,“小杰,這就是我老板,澤哥。” 老板? 江虞婉留意到這個稱呼,尋思莫非是自己多想了? 夏新杰禮貌喊人,臉上雖然帶著笑意,可是心有憂慮,他現在迫切想知道對面這個女神姐姐的身份。 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那樣。 然而,這話他肯定不好問。 他卻不知道,李丘澤現在也犯難,該如何介紹江虞婉給他們認識? 以什么樣的頭銜? 畢竟正面對面站著呢。 一旦說錯話……兩頭都不討好。 “呵呵,小桐,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關鍵時候,張桿站了出來,他同樣是草茶的老板,給自己員工介紹自己的老鄉,沒毛病。 說著,抬手向李丘澤身后示意:“她叫江虞婉,我們老家那邊的,和澤哥是初中同學,現在在杭州讀書,我不是開車回去的嗎,這次就一道過來了,來咱們這邊玩玩。” 一番話滴水不漏,讓李丘澤長出口氣的同時,大為感慨:我家桿兒,也是長大了。 “噢,***……” “叫我小婉吧。”江虞婉善意一笑,“你好。” 夏語桐忙回了聲“你好”。 至于夏新杰,便喊了聲“小婉姐”,畢竟“不同輩”。 然而心頭越發憂慮。 娘的,還是老鄉,還是初中同學……這特么不是青梅竹馬了嗎? 張桿感覺自己心力交瘁,再待在這里指不定會猝死,忙招呼陳志猛拿上行李,二人準備先行撤退。 李丘澤也不敢多待啊,拎起江虞婉的行李,與夏家姐弟告別后,領著江虞婉下樓,準備送她去酒店。 車上,李丘澤驅車,江虞婉坐在副駕駛上,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座城市的風華,冷不丁來了一句:“那個小桐挺漂亮的。” “……呵,呵呵,還行吧。” “你為什么笑得這么假?” 這女人真的不能太聰明,太聰明的女人就不可愛了呀! 李丘澤一只手撓撓頭,尬笑道:“我這……不是怕你誤會嗎。” 江虞婉從窗外收回視線,側過頭,盯著他的眼睛問:“那我誤會了嗎?” “你這么問肯定就有點誤會了。”李丘澤微微側頭,一半目光在車前,一半目光在她臉上,“真的是店里的員工,家境不太好,挺勤勞能干的一個姑娘,住在公司是因為他們學校管得比較嚴,晚上十點半好像就熄燈了,她不是打兩份工嗎,有時候晚上方便學習。” “所以你和她僅僅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 “當然不止。” “噢?”江虞婉小蒲扇般的睫毛,微微抖動一下。 “朋友啊,大家一般大對吧,又共事這么久,早就處得像朋友一樣了。” “就…朋友?” “不然呢,我和她要真有點什么,她看到我們倆,還不得發飆?” 江虞婉算是被他說服了,因為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剛才仔細留意過那姑娘的神態和舉動,并不附帶任何氣惱的情緒。 與此同時,香樟小區的公司里。 夏新杰提不起精神地往床上一倒,幽幽道:“姐,你大概率是沒戲了。”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夏語桐不理他,幫他將晚上要用的東西從箱子里取出來,視線不由落到箱內一角。 那里有兩只糖水罐頭的罐子,一只里面裝著老媽自制的豆豉,之前不是給澤哥捎過一瓶么,說是很好吃,所以這次她又帶了一罐。 谷槤 還有一罐……是她親手做的廣式臘腸,砌成小片,加入老媽做的豆豉,以及紅油、香油炒熟,這個季節可以放很久,開蓋即食。 她順手拿出來,放去了隔壁的隔壁的辦公室,李丘澤的辦公桌上。 “那個小婉姐長得太漂亮了,氣質又好,姐……你比不過呀。” “要你說!”夏語桐真恨不得跳上去咬他一口,沒見過這么打擊人的弟弟。 有一點她必須告誡全天下有弟弟的姐姐——打弟弟,要趁早! 現在再想動手,只能耍無賴,用掐用擰用咬的,無法正面交鋒。 “這還不是重點,”夏新杰稍稍撐起上身,昂頭道,“姐,其實他們都說你也很漂亮,雖然我感受不深,單論外表這方面,你和那個小婉姐差得應該也不是很多。” “你到底想說神馬!”夏語桐額頭抓包道。 “我是想說他倆青梅竹馬啊。”夏新杰長嘆口氣,“這就像玩游戲里的終極大招一樣,你們外面的女孩子,誰也扛不住啊。” “閉嘴吧你!我沒那想法。” “當真?”夏新杰瞇起眼睛問。 夏語桐看見他這個樣子就來氣:“夏新杰你別以為我現在打不過你!” 說著,便跳到床上,抄著枕頭,一頓亂拍。 夏新杰任她打,直到她自己打累后,雙手枕在后腦勺,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收斂笑容,正色道: “姐,你可以努力爭取一下,喜好這東西……很難說,未嘗就全然沒有機會。不過,在沒有得到正式答案之前,一定要把持住,別傻啦吧唧地被他占便宜,不然后面有得你哭。” “你…給我去死!”夏語桐羞惱到不行,一枕頭拍在他臉門上,然后就將枕頭放在上面,眼不見為凈。 不過當弟弟的視線不再在自己身上時,少女鴨子坐在床上,神情卻驀然有些恍惚。 可是……自己已經被他占了大便宜。 想想那晚的事情,頓覺面紅耳赤,所有不該摸的地方,全被他摸了。 雖然他喝醉了,雖然……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有件事情夏語桐一直沒對外人講,深埋在心中,自從那晚之后,她患了病,一種很嚴重的潔癖。 不在物質層面,而是精神層面上的。 她再也沒辦法接受任何……其他異性觸碰到自己,哪怕是手上的皮膚。 那會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感覺惡心,想要吐。 她不知道…自己將來該怎么辦。 …… “你出去。” “干嘛呀,你睡你的,我又不打擾你。” 酒店客房中,江虞婉不容討價還價地將李丘澤往門外推,在車上待了一天半,張桿還一直抽煙提神,她也不好說什么,現在感覺頭發絲里都是味道。 她要洗澡。 不然絕對睡不著。 李丘澤看出點什么,笑道:“那我在門外等,你洗完把門打開。” “你先回去吧,晚點我睡醒了,給你打電話。” “我今天沒事啊,就陪你。” 江虞婉哪里看不出來,這人又想使壞。 驀地想想他過年一個人在這邊,也不知道怎么過的,心頭一軟,卻也想給他一些溫柔。 半個小時后,客房柔軟的大床上,江虞婉穿著單薄的睡衣,被某人緊緊摟在懷里,小嘴巴被死死堵住。 李丘澤有些驚喜,今天江姑娘特別配合,甚至是主動,雙只白皙嬌嫩的小手勾在他脖子上。 這弄得他越發燥熱難耐,手也開始不安份起來,饒是如此,江姑娘也只是身體微微顫抖,沒有反抗。 “不行!” 終于,在手滑到禁區時,江姑娘小臉坨紅,從他懷里掙脫開。 李丘澤一陣難受,就差一步啊…… “好啦,我要睡覺,你別惹我。”說著,江姑娘側過身去,不再理他。 想著今晚還有時間,她洗完澡后,確實來了困意,李丘澤便安份地躺著,將她抱在懷里,沒再亂動。 心里祈禱著,趕快下雨吧…… 學校絕非善地,是個人都以為他和席恩娜一腿,然而并沒有啊。 倆人目前的關系頂多稍稍越過友情。 就,還挺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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