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啟帶著一眾人等前去報名,白唐玉兒則是帶著同族的姑娘們先回家去了。 并且路上還告訴那些姑娘們,千萬不能把朱啟的身份給說出去。 那些姑娘們自然都想成全兩人的沒事,答應下來不會到處亂說的。 反正再不濟,還有私奔這條路可選,白唐玉兒也不是很擔心。 而白唐玉兒也很貼心的,讓一個老姑娘來給朱啟等人充當向導,畢竟朱啟他們人生地不熟的,剛來到崇山寨,沒有向導肯定是不行的。 首先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報名,那位老姑娘帶著朱啟等人一路進入崇山寨里。 鎮子里的人,顯然這三個月來見了不少的外來人,對于朱啟這些漢人打扮的外來人,也是見怪不怪了。 這三個月都過去了,明日就要開始正式的比賽,報名處自然是沒有什么其他人了。 而見到朱啟過來,報名處坐著的男人有點奇怪,顯然沒想到現在都還有人卡點過來報名。 但也沒有為難朱啟,只是開始細細詢問朱啟的一些有關情報。 這些東西,自然是提前就想好怎么說了,家里長輩給的消息,于是大老遠從應天府趕過來的,家里是做生意的,不說很有錢,應天府排前十之類的巴拉巴拉一頓說完。 然后交了五百兩的押金,說好結束以后,不論輸贏都給退回,然后就算是報名成功了。 明日一早,到圓堡里集合,到時候寨主會宣布比試規則。 一番話說完,那人就打算讓朱啟等人離開了,但朱啟還想詢問詢問詳細的細節,便給高錦使了一個眼色。 高錦那是人精了,對著朱啟點了點頭,隨后獨自留了下來。 朱啟帶著朱棣等人離開沒多久,高錦就回來了,對著朱啟匯報說道: “殿下,方才那人說了,這次來報名參賽的,其實沒有想象中那么多。 算上您,總共也就十家公子,余下大部分的,要么是年齡太老了,要么就是已經有正妻了,再說這五百兩也不是小數目,估計這幾位公子,也就是巴蜀地區,僅有的符合條件的了。” 高錦一番話說話,朱啟點了點頭,自己當然不算是有正妻的。 自己是個王爺,尋常百姓的一妻多妾,到自己這邊,通通都叫妃。 什么正妻平妻小妾之類的稱呼,那當然是沒有的,朱啟說自己沒有正妻,也算不上騙人嗎。 我有遼王妃而已。 況且等白唐玉兒入了門,不也是正兒八經的遼王妃。 其實不管是年齡還是錢財或是樣貌才俊,在巴蜀這塊人杰地靈的地方,符合條件的不在少數,唯一擋著人的就是正妻這一條了。 這年頭,就算是窮人家的孩子也是早早結婚,更別提那些有錢人家的公子爺了。 十七八歲,孩子都打醬油的那是大有人在。 不過這次的招親比試,條件如此嚴苛的情況之下,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另外九個貴公子過來參加。 黎族土司之長的女兒,固然是一個吸引人的噱頭。 但朱啟覺得更為重要的肯定是白唐玉兒他爹的作用,這位大叔的家境,在巴蜀恐怕影響力非凡啊。 但無論怎么樣,朱啟都是勝券在握,就算來的人再厲害又如何,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就算是家世再如何顯貴,在大明這片天空之下,還能跟老朱家比嗎? 更不要說,自己覺得自己超越時代的見識,還有穿越賦予的過目不外的外掛,以及身邊一眾名臣武將,這要是能輸了,那大家都刪號算了。 朱啟一切準備妥當,大家也沒有什么心理負擔,朱棣更是直截了當的說了: “三哥你明天只管去比,這場下所有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 言下之意就很明顯了,那就是明擺著要場下作弊了啊,搞不好今晚就要去跟那些公子哥們挨個打招呼了。 明天誰敢嬴,腿打斷! 朱啟自然是不會讓朱棣干這種事情的,主要是不能提前干,立馬抬手就說了: “四弟,不要魯莽,不過是小小招親比試而已,你三哥我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朱棣立馬點頭稱是,大家心里都懂,不再多說。 外面天色已晚,朱啟正要讓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呢,高錦眼神一凝,隨后外面有人說道: “殿下,好像是白唐姑娘過來了。” 高錦這才放松下來,朱啟也知道高錦剛才估計是以為有刺客呢。 經過上次的刺客事件之后,朱啟身邊這次加強了安保,光是武林高手就有十數個之多,更被踢普通的近衛了。 至于說這武林高手到底能有多厲害,反正朱啟也不明白,這些都是朱元璋派過來的,平日里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就只有需要安排他們事情的時候,才會從各個地方冒出來。 按照高錦的話來說,就算是武林宗師張三豐來行刺遼王殿下,那也是有來無回啊。 朱啟覺得這多少有點夸張了,倒不是說張三豐不夠厲害,而是就算沒有這個十幾個武林高手,張三豐過來,自己身邊一票的弓弩手,還不得立馬射成刺猬啊? 單獨過來的刺殺,朱啟是一點也不怕的。 怕就怕那種有預謀,有計劃,還帶著連累群眾的,多少有點恐怖主義的刺殺行動。 這種事情,就算是科技極其發達的現代,那都是防不勝防的。 這也是為什么諸如皇帝這一類的顯貴人物,基本不會輕易出現在公眾面前的原因之一。 閑雜人一多,幺蛾子也多,誰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呢? 比方說上一次在成都發生的刺殺,就是兇險至極,就連成都的百姓都有所死傷。 而經過一系列的調查之后,原來是北元背后的勢力,策劃的一次行刺活動。 諸如此類的活動,其實早在之前兩年,就已經針對朱啟謀劃了多次。 只是這些刺殺行動,還沒有實施,就被朱元璋所建立起來的錦衣衛的前身,禁軍的情報組織,給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要么就是看到沒有機會自行放棄。 不過經過上一次的刺殺,那些刺客組織,也是損失慘重。 光是組織之中的武林高手,就被禁軍們給各路追殺,殺了幾十個之多。 這武林高手可不是隨便量產就能出來的,哪個不是練了二三十年的巔峰時期啊? 不僅如此,還有巴蜀一帶的北元情報組織,也被禁軍們一一搗毀。 這些自然都是看不見的暗處的較量,期間兇險和英雄故事,怕是能寫一本書,兩三百萬字的那種。 朱啟對于這些也不太了解,唯一清楚的就是——自己現在安全的一批。 聽到白唐玉兒過來,劉伯溫,李景隆他們,自然是老老實實的回避了。 不多一會,整個屋子里也就只剩下朱啟一人了,本以為白唐玉兒就在外面了,沒想到是提前兩三分鐘就來的預警,等了一會,白唐玉兒才從外面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就見到白唐玉兒穿著一身夜行服,一看就是趁著天黑摸出來的。 朱啟趕忙迎上去,一邊幫白唐玉兒倒水,一邊說道: “情況如何了?” 白唐玉兒接過水喝了一口,隨后說道: “我走時還沒察覺,這次回來才發現,你身邊高手不少啊。” 朱啟翻了翻白眼,說道: “我不是問我身邊情況如何了,我說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是你爹爹搞得比試招親?” 白唐玉兒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覺得非常的奇怪,這次比試招親,雖然是我爹提出來的,但我外公和娘親也都贊同,這還是頭一次見呢。” “額,沒說原因?”朱啟趕忙又問道: “是不是你離家出走的緣故啊?” 白唐玉兒搖了搖頭,說道: “什么也不跟我說,還安排了好幾個人看著我呢,讓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嫁人,以后不準再去外面拋頭露面了。 哎,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閨中淑女呢。” 白唐玉兒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挽了一個半圓在自己的下巴下面,俏皮模樣,著實給朱啟逗樂了。 但樂歸樂,這件事情還是讓朱啟隱約感覺到有點奇怪。 白唐玉兒又不是漢人女子,更何況從小到大,基本上都是放養長大,沒怎么管過。 但自從她爹出現之后,她的外公和母親,似乎都開始有所轉變,反倒是希望白唐玉兒像漢人富紳家的女兒一樣。 找個好人家嫁了,安安分分老老實實一輩子的樣子。 這可不像是黎族土司族長的作風呢。 不過心里再覺得奇怪,朱啟也并未想得太多,畢竟身為父母的,希望孩子一生平平安安,不求轟轟烈烈是很正常的事情。 眼下還是要盡快贏下這次比試,然后正大光明的將白唐玉兒給娶到手再說。 白唐玉兒喝完了水里的茶水,隨后將茶水遞還給了朱啟,獨自一人靠在了窗戶邊上,哀怨說道: “哎,沒想到我也有這樣一天,如同囚中鳥一樣,等著我的蓋世英雄來救我呢。” 朱啟直接給聽笑了,你這活蹦亂跳到處跑的,還叫囚中鳥啊? 連張三豐都說了,這白唐玉兒的輕功已經是登峰造極的程度,一般人根本都比不上,要不然這次放了這么多人看管,都沒能關住她呢? 當然了,她也就只有輕功厲害了。 看到朱啟笑出了聲,白唐玉兒氣惱的哼了一聲,但朱啟直接走上前去,一把攔住了白唐玉兒的腰肢。 潔白的月下,白唐玉兒看到近前的朱啟的臉上,一半月光一半燭光,那英氣俊朗的模樣,竟讓她一時半會沒想起來躲開。 只聽到朱啟輕聲道: “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踩著七彩云霞,來當你的蓋世英雄。” 白唐玉兒的臉上頓時就紅了一片,身子骨也變得軟綿綿了起來。 不過朱啟看著氣氛正好,想著也別比了,今晚開始偷跑算了。 結果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響,好事被打擾,朱啟正想著發火呢,就聽到高錦語速極快的說道: “殿下,崇山寨的寨主帶人過來了,說是有重要人物可能在這里,希望能夠進來搜查一番,我等將他們攔在樓下了,現在如何是好?” 如果是尋常時候,別說是崇山寨的寨主了,就算是北元梁王來了,這高錦也斷然不會讓其來打擾遼王殿下的好事。 但關鍵是這崇山寨的寨主,他是白唐玉兒的外公。 以后白唐玉兒當了遼王妃,這崇山寨的寨主身份也是水漲船高啊。 高錦自然不能擅自做主,只能過來請示了。 白唐玉兒一驚,說道: “不好,估計是跟著我過來的,我得趕緊回去了。” 朱啟正想著人家都堵在門口了,這怎么走啊? 結果就看到白唐玉兒一只腳踩在了窗臺上,得了,看來白唐玉兒是打算飛走了。 朱啟正打算目送“神仙”退場呢,結果白唐玉兒將朱啟胸前衣襟一拉。 朱啟本來就沒有什么練武的底子,在白唐玉兒面前那絕對是弱雞的很,這一拉就被拉了過去。 然后就被白唐玉兒一頓法式濕吻。 朱啟還在發懵呢,白唐玉兒已經松開了朱啟,隨后揣著氣說道: “你明日可一定不能說啊,一定要讓我當你的妻子。” 好家伙,這特么還能輸的? 誰特么敢嬴直接給他刀了! 白唐玉兒也不多說,腳下一用勁,人已經在黑夜里嗖的一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朱啟把門窗關好,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這才打開房門,就瞧見高錦帶著手下恭恭敬敬的在門口等著呢。 朱啟笑著說了一句: “不要慌,走,下去會客。” 高錦應了一聲,便跟著朱啟走下樓去了。 朱啟是把一個三樓高的地方給租下來,給大家一起住的。 雖說是租,但給的錢,買兩棟這個小樓都夠了。 那房主拿了錢,立馬就嬉笑眉開的搬地方了,別提多麻利了。 就瞧見大廳的地方,劉伯溫坐在邊上,正和一個老者,和一個中年男人說著話。 不用說的,這老者肯定就是白唐玉兒的外公了,至于說那位中年男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白唐玉兒的父親吧。 朱啟上前去,行禮自我介紹了一下。 寨主倒也是和和氣氣的,只是那個中年男人一臉疑惑的表情,忍不住來了一句: “這位唐公子,好生面熟啊……” 朱啟一愣,陡然想起,白唐玉兒的父親之前也去過成都,該不會是見過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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