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讓他失控的原因 祁朝必須得承認,在成功跟池虞重見之前,他不管是對回到祁家做少爺,還是逐漸接管公司,都抱著消極態度。 池虞之于祁朝的意義,根本不是這些身外之物可比擬的。 因為對祁崇鳴心懷恨意,所以祁崇鳴讓祁朝做什么,他就偏偏不做什么。 祁崇鳴督促他快點在公司站穩腳跟,他天天上班摸魚擺爛,無視祁寒大展手腳,拉攏股東,攻城奪地。 員工見了祁寒,心服口服的喊一句小祁總,默認祁寒會成為總裁。 而他,區區祁副總,扶不起的阿斗。 祁朝不爭氣,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實。 祁崇鳴從一開始對祁朝寄予厚望,后來漸漸冷了心,見了他就頭疼。 前不久,剛讓祁朝搬出老宅住,別在他眼前晃悠,省得他被氣死。 祁朝真正認真起來,也不過是這幾天的事情。 見到池虞的那瞬間,祁朝的腦海里一秒鐘構建好了他們的未來。 池虞從小錦衣玉食,結婚之后,物質條件只能更優越,祁朝絕不會讓親親老婆受委屈。 對比著池氏的條件,祁朝還得更上一個臺階。 從現在開始攢勁奮進,并不算晚。 這次簽約的項目,祁寒努力了大半年,各種招式使盡,軟硬兼施,都沒有說服那個固執己見的老牌商人松口。 內部傳出消息,小祁總決定放棄亞當,開一個新的項目,來填補亞當這個項目帶來的損失。 祁朝雖說在做咸魚,但咸得不太徹底。 他早就知道這個項目,功課做的甚至比祁寒還要足。 他之所以不跟祁寒爭這個項目,是不想讓祁崇鳴高興。 這次帶領團隊出國,雖然前期也不太順利,但幸好關鍵時刻,祁朝利用調查來的絕密資料,戳中亞當的軟肋,在廢了一番功夫后,最終還是拿下了合同。 十六個億的項目,祁氏企劃部第三季度的kpl,一下子完成了八分之一。 因為祁朝命令團隊保密,所以現在公司上下還不知道項目已經被拿下。 司機,也是祁崇鳴派給祁朝兼做保鏢的許荀,自然也不知道他眼里的廢物,談成了一筆足夠祁崇鳴燒香拜佛,大呼祖宗顯靈的大生意。 許荀同樣不知道,他以為的廢物,拳腳功夫有多狠。 當拿過全國散打冠軍的他在漫不經心讓了祁朝三招,被一腳踢斷了鼻梁骨后。 許荀精神一振,想要認真起來,卻被祁朝摁著打,只能狼狽格擋。 最終臉色掛滿彩,捂著肋骨,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腫成細縫的眼睛里依稀可以看到震驚。 祁朝用手撥了下頭發,光潔的額頭露出來。 清風朗月,照出他一張俊逸出塵的臉。 單從舒朗的眉眼和平緩的嘴角來看,根本無法想象,他剛才是多么兇狠。 祁朝叼了根煙,抽了一半,才淡淡的問許荀:“服了嗎?” 許荀艱難的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 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他呼吸間嘴里都是血腥味,疼得臉上大把掉汗,只能跪著喘氣。 祁朝沒有拉他一把的意思,居高臨下的盯著他。 許荀擦了把嘴角的血,雖然祁朝的身手沒話說,但對他的為人,還是沒法茍同。 “老爺對你不薄,你整天沉著死人臉,找老爺不痛快,倒是對一個飯店小老板笑成那樣,你……” 許荀話沒說完,被祁朝當堂一腳踹翻在地。 這一腳力道大的簡直是沖殺了許荀去的。 許荀臉色發白的捂著胸膛,緊咬著牙,才沒把翻涌上來的血從嘴里吐出去。 祁朝走到他面前,錚亮的手工皮鞋尖用力碾著他的臉,嘖了一聲。 “作為一條狗,你只要忠誠就行了,廢話那么多,是嫌活夠了嗎?” 許荀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小看了祁朝。 他覺出自己的可笑,可天性的桀驁,不允許自己輕易認錯,楞是咬牙扛著,直到那冰冷的皮鞋底從他刺痛的臉頰挪到脆弱的脖子上。 許荀才氣息不穩的開口:“少爺,我知道錯了。” 祁朝對著他的臉彈了彈煙灰:“錯哪了?” 滾燙的煙灰落在臉上,許荀疼得一抽,羅列自己的罪狀。 “老爺將我指派給少爺,讓我聽命少爺,尊重少爺,我自大妄為,該罰。” 祁朝搖頭,猛地抬起腳。 許荀蜷起身體抱頭。 半響,那裹著勁風的腳沒落下來。 黑暗中,許荀只聽見祁朝冷冷的說:“你犯了一個最致命的錯誤,阿虞討厭聞煙味,如果你下次再敢在她面前抽煙,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原來,讓他失控的原因,是那個漂亮的女孩? 許荀感到了一陣說不出的荒謬。 好在,祁朝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許荀瘸著一只腿,為祁朝打開車門,又開了半個小時的車,將祁朝送到他位于市中心的平層別墅,才驅車去看病。 醫生在旁邊做處理傷口前的準備工作,許荀掏出手機,給管家打了個電話。 徐管家才聽他說了兩個字,就覺察出了不對勁。 “發生什么事了,氣息這么亂。” 恰好醫生將酒精棉球揉到傷口上,許荀疼得倒抽一口涼氣,齜牙咧嘴的沖那頭說:“跟少爺打了一架。” 他沒瞞著,因為知道這事瞞不住。 徐管家在那頭沉默了幾秒,語氣里有多了幾分笑意,“早就告訴你,被小瞧了少爺,非不聽,吃苦頭了吧,活該。” 許荀自己就是個練家子,交手的時候就看出來祁朝那招式不是野路子,好奇的跟徐管家打聽:“少爺那一手招數,哪來的?” “有的是你不知道的事,以后自己找機會了解去,這么晚打來,應該不是單純為了說這件事吧?” 許荀忍著疼,想到池虞,放沉了聲音:“少爺新交了一個女朋友,叫池虞,今晚交手,就是因為她。” 徐管家沉吟了片刻,說:“知道了。” 掛斷前,許荀突然想起張威,急忙提了一嘴:“還有一個飯店老板,仿佛是少爺舊相識,少爺說了一嘴,他更像父親,我覺得這人可能對少爺很重要,徐叔你上點心。” 徐管家應了一聲,讓他好好養傷。 許荀笑:“我皮糙肉厚的,沒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