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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第二道大門被暴力破開,查爾斯落寞的身影正孤零零的站在克洛托系統面前。
他沒有轉過身來,而是背對著張默等人平靜的說道:“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找到了這里。”
“這是……”
“那個像腦袋一樣的是什么東西?”
“燈塔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玩意?”
不僅是獵荒者們,就算是地面的幸存者們看到克洛托系統表現的也是相當的震驚。
“摩根那個老東西把一切都告訴了我。”
查爾斯幽幽轉身,他注視著獸化的馬克和已經從肉土狀態重新變回人類,并且復活的冉冰一點也不感到震驚,因為這些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想到。
“知道摩根為什么執意要把城主之位傳給你嗎?
因為他把你視為拯救人類唯一的希望,而這個希望,就是我身后這個克洛托系統給算出來的。
通過克洛托系統提供的坐標,我們找到培養槽中的你,更確切的說是無數個你,但我們只帶回了一個。”
“什么!這……所以我們在T69地下室看到那么多小時候的馬克竟然是真的?隊長是被克隆出來的?”杰夫震驚道。
“哼,那又怎么樣?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變成噬極獸我們都不嫌棄,不就是克隆的嘛?那都不是事。”墨城不屑的說道。
“說的沒錯,隊長永遠都是我們的隊長。”冉冰幸福的看了一眼馬克,卻正巧對上了馬克那寵溺的眼神和傻乎乎的笑容,一時間竟甜蜜無比。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么,無非就是想說馬克是人類和瑪娜生態之間的嵌合體,是探索瑪娜生態秘密唯一的橋梁之類的話。
不過你說的這些,地面的人可要比你們更清楚,不要以為你把這些無關緊要的秘密說出來就能得到我們的原諒,我們之間的賬,我會和你一筆一筆算清楚。”
“原諒?呵呵呵……哈哈哈哈……”查爾斯突然大笑起來:“你把我當成了什么?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張默,你也太小看我了。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帶領人類走出洞穴。
克洛托系統有著超乎想象的計算能力,人類想要戰勝瑪娜生態該怎么做怎么走,都可以通過它的計算來得出最優的方法和選擇。
你們有了它,戰勝瑪娜生態的希望才……”
“夠了。”張默突然打斷道,“你的好意在我眼里不值一文,該怎么戰勝瑪娜生態也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區區克洛托系統對于我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你接下來要面對的,就是要對自己所犯下的所有罪行贖罪。”
話剛說完,張默手中凝聚了一團深邃的鬼神之力。
看著查爾斯后方的克洛托系統毫不遲疑的丟了過去。
外部堅硬的鋼化玻璃在碰到鬼神之力的一瞬間便轟然破碎,里面的冷卻液也盡數流了出來。
幽藍的鬼神之力傾瀉在克洛托系統之上,那顆遠古生物活體大腦在鬼神之力的侵蝕下頓時化作一攤攤詭異的漆黑液體。
獨眼查爾斯震驚的看著張默所做的這一切,不僅是他,就連獵荒者和白月魁等人也始料未及,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破壞克洛托系統。
一個能計算未來的超級計算機,不管怎么說也是一大助力,對破解瑪娜生態有著巨大的作用。
“你瘋了!克洛托系統已經重新運轉,它現在正在重新運算,對于人類的未來走向,馬上就會有新的結果,你居然毀了它!”
“那又如何?一臺破電腦就想把一切都算透?
與其靠這個玩意,我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力量,瑪娜生態的秘密我們一定會破解,而不是靠這臺不知名的遠古生物大腦來給人類指引方向。
現在的燈塔已經落入了我們的掌控之中,接下來可有一大堆事情等著處理。
和你這個失敗者浪費了這么多時間,我估計我的朋友們怕是快要忍不住把你生撕了。”
“就是就是,我早就想揍這個黃毛小子了。”墨城摩拳擦掌道。
“他的頭發居然比我的還要柔順,真是太可惡了,留不得!”艾麗卡不知道從哪掏出了小刀,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這個不人道的家伙,我今天就要讓他不能人道。”碎星此言一出,站在她身旁的男子默默的站了開來。
一時間,眾人都七嘴八舌的說著自己要把查爾斯怎么樣怎么樣,手段極其殘忍,光聽著就能讓人遍體生寒毛骨悚然。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也沒有出手,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張默的指令。
“看到了吧?早說了你是反派,在場的所有人都對你恨之入骨,那就怪不得我了。”張默攤了攤手,隨后給查爾斯加了一個治愈祈禱,便對大伙說道,“不用手下留情,打死了和我說一聲,我給你們復活,直到你們發泄完畢為止。”
“等一下。”
這時,被扣押一直沒有說話的梵蒂突然開口,她重重的跪在地上,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我知道我們罪孽深重,也不打算求你們放過,我只希望你可以給他一個痛快。
他雖然讓人憎恨,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類,求你們放過他,給他一個痛快吧。”
“呵,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的罪孽同樣深重,你幫助查爾斯壞事做絕,死在你手上的無辜塵民怕也是不少吧?
你和他休想舒服的死去,不然那些被你們深受其害的人的仇該怎么報?
但我至少可以保證你們不會遭到羞辱,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冷冷的丟下幾句話,張默對著白月魁使了一個眼色就離開了這間密室。
而白月魁看著張默離開的背影,稍微猶豫了一下后緩步跟了上去。
至于后方,查爾斯額頭冷汗瞬間遍布,看著一個個仇人不懷好意的靠近。
他突然對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產生了一絲絲后悔。
但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后悔藥可以給他吃了,他必須要為自己做下的惡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