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的意外之喜。偵緝二分隊。會議室。除了陳言,劉青山之外,還有兩人在場。連城偵緝隊代理隊長張雲虎,新提任的副隊長李洪。「楊冰?」李洪對這個名字很熟悉:「就是那個人間天堂會所的老闆?」劉青山點點頭:「就是這個楊冰。」「昨天晚上,我接到線報,說人間天堂私人會所有顏色服務。」「我們就和一分聯合……」劉青山把大概的情況介紹一下。「老劉,行啊。」李洪朝著劉青山比劃了一下大拇指:「這個人間天堂會所,我當時在一分隊的時候,去突擊檢查過幾次。」「但是,沒有準確的線報,總是讓他們逃掉。」「沒想到,你這剛上任沒幾天,就把他們辦了!」劉青山擺擺手:「這不是你栽樹,我乘涼嘛。」「那個線報,你認識,就是你臨走的時候,交代給我的那個服務員江濤。」李洪點點頭。這個江濤的母親是擺地攤的,身體不太好。李洪有一次例行帶隊巡邏,正好碰見老太太犯病,及時送進了醫院。救了老太太一命。李洪因為帶隊查過人間天堂,所以江濤認識李洪。為了感謝李洪的對母親的救命之恩,就成了李洪的線報。結果,沒成想,李洪沒幾天就調走了,劉青山過去摘果子。「陳隊,凌晨4點,把我們兩個都叫來,肯定不僅僅是為了這個人間天堂吧?」張雲虎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陳言親自打電話請自己和李洪過來,肯定是有其他情況。陳言點點頭。投影開啟。正是李天虎被擒照片。「這次行動,除了端掉人間天堂這個顏色窩點,我們還有其他重大發現!」「李天虎,男,35歲,遼省鐵市人。」陳言開始介紹基本情況。根據楊冰的交代,陳言已經搜集了一些李天虎的信息。「這個人,綽號虎哥,18歲的時候職業高中輟學,在沈市打工。」「20歲至22歲的時候,曾經參加過三屆遼省業餘格鬥比賽,獲得過一次亞軍,兩次冠軍。」「之後兩年,在沈市一健身館當教練。」「24歲出國,下落不明。」陳言指向投屏上的照片,是李天虎使用的匕首:「但是,從昨晚我跟他交手的情況看。」「李天虎jing通的格鬥殺人技,是流傳於一些戰亂國家的格鬥技巧。」「特點是快、准、狠,追求一擊必殺。」「這種格鬥技巧,不同於傳統的格鬥或者拳術,不為健身,只為殺人。」「所以,這種技巧,又叫做傭兵殺人技。」「還有李天虎使用的匕首,表面塗有特殊吸光圖層,即便在陽光下,也不會出現反光,是國外傭兵暗殺使用的常規武器。」「綜上,初步判斷,李天虎出國后,應該是加入了國外的傭兵組織。」「相關的資料,我已經發往國家偵緝總隊進行核實。」涉及到國外傭兵,這些資料,不是一個連城,甚至是遼省能掌握的資源。只有國家偵緝總隊才有能力和許可權掌握這些資料。不過現在的好處是,陳言有了總隊頒發的臨時借用聘書,是有許可權使用總隊的相關資源的。這樣一來,就不必每次麻煩王敏組長。「那這個李天虎……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張雲虎目前代理連城偵緝隊隊長,
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信息。華國,號稱世界上雇傭兵的墳墓。是世界上,雇傭兵活動最少的國家。除了雲省等地的邊界地區,由於邊民生活聚集,分界線犬牙交錯,有特殊的地理原因,有雇傭兵活動。像內陸城市,是看不見雇傭兵的身影的。所以,如果李天虎有雇傭兵的經歷,那麼,這就不是一件小事。「我已經查詢了李天虎出入境記錄。」咔嚓。投影切換。「這就是李天虎幾年來出入境的情況。」「五年前,李天虎第一次回國,之後的五年,共出入境5次。」「以前的每次出入境,都是走的正規渠道,但是,這一次,是一周前,剛剛從魔都偷渡入境回國。」「知道不知道這次李天虎回國的目的是什麼?」陳言點點頭:「這個楊冰已經交代了。」「李天虎這次回來,是為了找一個叫張瑞慶的人。」張瑞慶?「張瑞慶是誰?」陳言看向劉青山,示意劉青山介紹。劉青山起身,接過陳言手中的播放器,看向張雲虎:「張隊,這個人我剛剛調查完資料。」咔擦。照片切換。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投屏上。「張瑞慶,男,45歲,連城大學化學系教授。」張雲虎眉頭緊皺。一個雇傭兵,找一個大學教授,什麼意思?然而,接下來,劉青山的話,更讓大家疑惑。「但是,這個張瑞慶,2年前就因為車禍去世,已經死了。」死了?李天虎回國,就為了找一個死人?開玩笑呢?陳言點點頭:「2年前,張瑞慶在雲省旅遊,醉酒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卡車撞死。」「因為張瑞慶就是連城人,居住度轄區在三分隊,我剛剛已經聯繫了三分隊,要來了當時的卷宗。」原來,這個張瑞慶,當時喝了酒,半夜的時候橫穿滿路,被一輛運送渣土的貨車迎面撞上,當場死亡。「當時,張瑞慶已經面目全非,根本辨認不出容貌。」「那邊的偵緝隊,是根據張瑞慶身上的身份證,才確認了身份。」「當時,張瑞慶的妻子並沒有跟著他一起去旅遊。」「後來,為了最終確認身份,他的妻子,帶著他兒子過去,做了dna檢測。」「才最終確認,屍體就是張瑞慶兒子的父親,才最終結案。」李天虎回到遼省,竟然找一個已經死了2年的人。為什麼?他不知道張瑞慶已經死了?這個可能性當然有。可是,這種事情,只要楊冰他們查一下就能知道。他為什麼還要專門跑回來?「張瑞慶的妻子……再婚沒有?」劉青山搖頭:「目前的資料,顯示他的妻子依然是單身,沒有再婚。」「李天虎……有沒有進行提審?」劉青山搖了搖頭,看向陳言后,解釋道:「這個李天虎在逃跑的時候,刺傷了張朝陽,還打傷了兩名偵緝員。」「所以,陳言下手有點重,現在還沒辦法提審。」張朝陽負傷了?「怎麼回事!」張雲虎和李洪眼神凝重,他們剛剛並不知道張朝陽和兩名偵緝受傷的事情。「朝陽的傷怎麼樣?」「沒什麼大事,」劉青山開口:「朝陽的傷勢沒有生命危險。」「腹部中刀,沒有傷及腹膜,問題不大,就是失血有點多,現在在醫院輸血呢。」「另外兩人一個輕微擦傷已經出院,一個肋骨骨裂,現在還在醫院。」「倒是那個李天虎,傷的不輕,醫生還在處理傷口。」聽到張朝陽三人沒有生命危險,張雲虎和李洪大大鬆了口氣。接下來,兩人直奔醫院,看望了一下張朝陽。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張朝陽的臉色好了很多。就是躺在床上不能動。但是jing神頭不錯。另外兩人,一個昨晚就出院了。另一個肋骨骨裂現在也固定好了,後期需要三個月的休養。返回偵緝二分隊,已經是上午9點。審訊室內。李天虎的右臂,右腿都已經被包紮完畢。雙臂脫臼也已經還原,下巴也接了上去。坐在審訊椅子上,戴著手鐐和腳鐐。陳言特別交代,李天虎的刑具是最高規格的。除了鐐銬,還有腰板。對於格鬥高手,沒有比陳言更清楚他們的攻擊力。即便如此,李天虎雖然沒有逃跑的可能,但其實還是有攻擊性的。昨晚到現在,陳言派了8個人持槍看守。如有不對,立即開槍!審訊室內。李天虎看向陳言的眼神,依然是疑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到現在,李天虎都想不明白。對方怎麼就一個照面把自己撂倒的。難道這些年,自己在國外學的東西都是假的?曾經殺過的敵人,都是跟自己演戲不成?沒有彈窗,更新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