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凌活動著手腳走上前,其他人則退到遠處去,給兩人留出空間來。 蔣三斤友情提醒:“一定要注意觀察,找到我故意留出的破綻,不會太難,只要冷靜判斷就能發現。” “好的,我會努力的。”許凌態度很誠懇。 蔣三斤有點意外,這小子怎么轉性了,居然答應得這么快,不不不,按他風格,對勁就是不對勁。 他謹慎起來:“準備好,我要上了。” 蔣三斤身形一晃,以極快的速度逼近,有醉拳在身,這幾步讓眾人的目光都難以捕捉。 但他的目標畢竟不是擊敗學員,而是訓練他們尋找破綻的思維,抬起右手,直接一拳砸下去,這一招并沒有使用任何醉拳經上的招式,可以說平平無奇。 許凌的感知來源于系統,它就是一種戰斗直覺,對旁人來說,是需要在實戰中一次次總結提升,或者有的人天生就適合戰斗,就會比旁人更強些。 但許凌的屬性是刷出來的,隨時都能用,在蔣三斤的刻意放水下,他立刻就捕捉到,這一拳讓出了整個身體的正面,破綻就在左胸。 這時如果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只要照著上半身的胸前破綻的方位發動進攻,就能讓對手顧此失彼,最起碼也會姿勢失衡而露出更大的破綻。 于是,許凌選擇了攻他下盤。 小刀扎屁股。 蔣三斤對許凌很有信心,因為他親眼看過對方的實戰,戰斗直覺很敏銳,所以理所當然地認為他能迅速找到正確的方向,這下三路攻擊反而出乎了他的預料。 可畢竟是武力指數7.0以上的高手,驚訝歸驚訝,這點小問題難不住他。 屁股一扭。 [精神力+1。] 攻擊也隨之落空。 蔣三斤停下來:“你看,這就錯了,你攻我下盤,我只需要輕輕一扭身就能躲過,而你的背部反而暴露在我的攻擊范圍里了。” “當然,你們現在還缺乏經驗,暫時找不對方位也很正常,多試幾次就好了,一定要根據對手的動作姿態進行預判,來,別灰心,再試一次。” 許凌求之不得,點頭答應。 蔣三斤再次啟動,這回,他故意露出的破綻在小腹。 而許凌以不變應萬變。 攻他下盤!小刀再扎屁股! [精神力+1。] 蔣三斤有點懵圈,你老惦記我下半身干嘛!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只好再次降低難度,這次直接把整個側身都漏了出來。 “老弟,哥只能幫你到這了,還找不到我也沒辦法了。” 許凌不以為意。 攻他下盤!小刀繼續扎屁股! [精神力+1。] “我尼瑪!” 一向好脾氣的蔣三斤都有點急了,“我的破綻在身側啊。” “我知道呀。” “哦,你知道就好……個屁!你知道你老扎我屁股干嘛?!” “沒辦法,長官,你屁股實在太翹了,我忍不住。” “……” 蔣三斤重重地嘆了口氣,“算了,換人,謝一郎你來。” 他知道許凌這家伙又在整蠱,反正這堂課對他來說也不成問題,所以干脆直接給打發走了事。 謝一郎和許凌不一樣,這家伙向來腦子直,提著腰刀就走了出來,看那樣子好像是要去火并殺父仇人一般。 蔣三斤干咳了一聲:“準備好,我要上了。” 和之前如出一轍,他還是沒有用盡全力,同時故意亮出了弱點。 然而謝一郎想也不想。 攻他下盤,腰刀扎屁股! [精神力+1。] “你又是為什么啊!”蔣三斤人都傻了。 “哼,許凌為了挑戰自己,故意不攻破綻,只打下盤,我也不能輸給他,這就是男人之間的較量。”謝一郎抬起了下巴。 雖然有點不厚道,但許凌還是無恥的笑了。 他本來還在思索怎么樣在三個小時里刷到足夠的屬性,結果有人主動幫忙,那他可求之不得。 “謝一郎這人,也能處。” 只要幫他做任務的,都能處! 蔣三斤無語了:“換人換人!” 接著又上來一個,和兩個鬼才不同,面對教官,這人還是非常拘謹的,先微微鞠了個躬,然后認真地說明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蔣三斤見對方如此禮貌,終于松了口氣,心道是個正常人,跟離譜二人組。 然后他的屁股就再次遭遇襲擊。 [精神力+1。] “為什么。” 蔣三斤已經心如死灰,“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長官,他們兩個全是這樣打的,我想兩個全國第一都這么干,跟著學應該不會出錯吧?” 蔣三斤無奈了,把眾人叫過來,鄭重其事地說道:“都聽好了,我不會露出下盤的破綻,你們不要再琢磨我的屁股了,聽懂沒有。” 眾人似懂非懂,開始在腦內思索。 “長官為什么要把范圍規定得這么明確?” “事情肯定不會這么簡單的。” “我懂了,這是在教我們兵不厭詐,他越是這樣說,就越說明破綻在下三路!” …… 傍晚,會議室里,好幾名校級以上的軍官都在這里,其中還有個上將,自然是祝踏嵐。 “三斤怎么回事,不是說了六點半開會嗎?” “喝多了?” “不可能,只要他想,酒精對他起不了作用。” 正說著,門被推開,蔣三斤魁梧的身影搖搖晃晃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羅知湫掃了他一眼,正要收回目光,忽然被按在腰上的手吸引住了:“你把腰閃了?” 祝踏嵐樂了:“他這身材,哪有腰啊。” “沒事……今天下午用太多了,緩緩就好。” 課程不是祝踏嵐安排的,他并不知道今天下午是蔣三斤在上課,想了一會,不動聲色地說道:“這個,我知道你年紀也老大不小了哈,但該節制的還是要節制,這光天化日的,影響不好。” 噗。 羅知湫捂住嘴,幫同事解了圍:“那個,長官,今天是開什么會啊?” 祝踏嵐扔了一疊資料給所有人。 “有個案子,是我花了好大力氣從警部那邊要來的,大概過幾天就能確定任務地點,到時候帶他們去見見真格的。” 蔣三斤看了一會資料,驚道:“南宮?!” 羅知湫若有所思:“這下事情大了。” “嗯。” 祝踏嵐點頭,“不過我覺得這事吧,他們南宮家主應該不知情,無所謂,境內的事跟我們無關,特意把事情攬過來,主要是打算讓那些新人去見識見識真家伙,練練手。” “機會是不錯,只是太早了點吧?” “不早不早,許凌一年前就跟我在境外干過一票了。” “那是許凌,又不是正常人。” “你說得對,但現在也不是一年前了,就這么辦,抓緊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