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阮綿:“?” 她也是有靠自己的努力的好伐! 阮綿看都沒看紫玲一眼,蹲在地上,看著小金鼠,“我不是讓你走了嗎?” 小金鼠烏溜溜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阮綿:“吖吖~” 阮綿搖搖頭,“我不養寵物的!” 她自己都還要靠師父養呢! 小金鼠:“吖吖~~~” 阮綿詫異地問:“你真的能自己養活自己?” 小金鼠直點頭,然后它退后幾步,從自己的嘴巴里掏出一樣又一樣的東西,有法器,有妖獸核,還有很多極品靈石。 阮綿:“……” 修真界一只鼠都能有如此豐厚的身家嗎? “尋寶靈鼠!” 萬俟朝霞驚喜地開口,也跟著阮綿一起蹲在地上看著小金鼠了。 不過比起對阮綿的賣萌求抱抱,對萬俟朝霞小金鼠就高冷了。 它撩一下額間的一戳金毛,像是在說:正是鼠爺! 阮綿眨了眨眼,“尋寶靈鼠?” 萬俟朝霞頷首,“嗯,它不是妖獸,也不屬于神獸,是天地靈物,它們一族有著最靈敏的感知,什么藏寶地,神仙洞府,只要它們想,就能找到。” “且別看它們那么一小點,卻有著堪比無限空間的胃,據說一只尋寶靈鼠藏的寶貝比大仙門的寶庫都多。” 阮綿:“哇哦~” 小金鼠可驕傲了,挺直腰桿地看著她:它說了吧,養它絕對是不虧的! 阮綿誠實道:“可我并不缺什么東西呀!” 萬俟朝霞:“……” 姐妹,請別總是發表如此拉仇恨的言語! 小金鼠都快哭了,說好沒有修士能拒絕它們呢? 它爹媽坑它啊! 阮綿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小金鼠,將它給戳倒,在它真要哭的時候開口道:“你真想跟我啊?” 小金鼠腦袋點得如搗蒜。 阮綿:“也行吧,但你要自己照顧你自己哦,我不會養寵物的。” 小金鼠拍拍胸脯,差點就說:放心,它照顧她都沒問題的! 萬俟朝霞:“……” 尋寶靈鼠耶!天地靈物耶! 換成哪個修士都恨不得把它供成祖宗! 就這小祖宗,還一臉‘有點麻煩’的樣子! 心梗到麻木了! 阮綿跟小金鼠達成友好的“包養”協議后,帶著新寵物大搖大擺地走了。 至于紫玲? 誰管她啊? 這時,游霸已經擺好了各種膳食…… 額,為了更好照顧這位小祖宗,“鄭興”也讓游霸他們隨身都帶著各類吃食。 “師姐,可以用膳了。” 阮綿點點頭,從自己空間再拿出一些吃的出來,請萬俟朝霞他們一起過來吃,還給小金鼠一盤大蝦。 食物香氣撲鼻,萬俟朝霞等人手里的辟谷丹都不香了! 飯后,萬俟朝霞抱著肚子躺在阮綿送她的搖椅上,發出人生滿足的感嘆聲:“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要把日子過得跟凡人一樣了!” 只是身為世家嫡長女的她永遠不能這么隨心所欲! 她看向阮綿,輕輕笑了。 她做不到,但她卻能看到,也不錯! …… 夜里的秘境,危險值直飆升。 即便有阮綿布置的一個又一個陣盤,但萬俟朝霞他們還是能感覺到有什么可怕的氣息在他們外面逡巡著。 可以想象,若他們不是跟著阮綿,今晚會如何的驚心動魄! 萬俟朝霞皺著眉,“這一次的萬獸秘境比之前危險了許多。” 阮綿懶懶地打了哈欠,心想:那當然了,畢竟妖界的老大要出來了。 萬俟朝霞眸色沉沉,憂心道:“也不知道其他宗門的弟子如何了?” 阮綿呃:這倒也不用太擔心,畢竟妖界還需要他們來當祭品呢,自然是不可能大開殺戒的。 最多就是將他們往獻祭點攆,可能會過得慘一點。 對此,阮綿也沒辦法啊,她又不是救世菩薩,能一個一個去找去救。 修真界也不興這套! 踏入修途,生死有命! 不過…… 阮綿心里輕嘆,看向尋寶靈鼠,用靈識問它:“小金,你知道妖帝封印之地嗎?” 小金鼠:……小金是個什么鬼?它叫小寶! 阮綿:“……” 她就問,這兩個名字有什么區別? 算了,不跟它這個鼠輩計較了! “小寶,回答我的問題。” 小金鼠露出了糾結的表情,別問一只鼠怎么有糾結的表情的? 它看了看四周,才小聲地對阮綿吖吖叫著。 阮綿秀眉微微一蹙,“你明日帶我過去。” 小金鼠直接炸毛蹦起來:主人哇,您到底有多想不開啊? 妖帝啊! 那可是連遠古神佛都無可奈何的存在啊! 阮綿也不為難它,“你給我指個方向也行,在這兒等我,我辦完事再來帶你出秘境。” 小金鼠要哭了:主人您到底要去妖帝封印點做什么呀? 阮綿想了想,“拯救蒼生?” 小金鼠:“……” 最后的最后,小金鼠還是沒跟阮綿說妖帝的封印地究竟在哪兒? 因為它打算跟著主人一起去! 總不能剛認了個主人,有危險就各自飛吧? 嗚嗚,它還想吃香噴噴的大蝦呢! 只是,那該不會是它的斷頭飯吧? 阮綿無語,她有那么不靠譜嘛? 阮綿望著外面烏黑的天穹,心里也有點沉,不知師父如何了? 一只透明的手勾起少女柔軟的發絲,輕輕摩挲著。 很快了! …… 翌日清晨,阮綿她們從山洞里出來,就聞到一陣撲鼻的血腥味。 再一細看,就能發現山洞周圍的草木沾了許多血跡,只是沒看到尸體。 “大小姐……” 這詭異的畫面讓萬俟世家的弟子心里滿是不安。 顯然他們也發現了這一次萬獸秘境的危險度跟從前不是一個等級了。 萬俟朝霞抬手弟子稍安勿躁,看向阮綿,“阮姑娘,你怎么看?” 正在讓小金鼠指路的阮綿轉頭看向她,淡然道:“對方能悄無聲息地處理掉那么多妖獸,實力定是不凡,既然他昨晚沒有找我們的麻煩,今日也就不會,暫時不用自己嚇自己。” 紫玲又出來找存在感,“萬一對方是昨晚突破不了陣法才沒找我們的麻煩呢?” 阮綿淡漠地“哦”了一聲。 紫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