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等萬俟世家的嫡長女進入秘境,大宗門和世家才紛紛跟著進去。 顯然萬俟家主說得再天花亂墜,他們也不可能徹底放下戒心的。 但身為世家嫡長女的萬俟大小姐親自進入秘境,那就不一樣了。 再怎么說,萬俟世家不會坑自己的大小姐和子弟吧? 也只能說,世人都小覷了萬俟家主的心狠手辣了。 為了他的白月光,為了他的大業野心,別說只是自己不喜歡的女兒,整個萬俟世家他都能拿來當墊腳石。 歹毒至斯,禽獸都要直呼內行呢! 阮綿對鄭興說:“我們也進去吧。” 萬俟家主見此,笑得一派和藹,“秘境危險難測,侄女可要小心些。” 呵,很快這小賤人就要成祭品了,讓她狂! 阮綿歪了歪腦袋,甜美的笑容下是掩不住的得意炫耀。 “一個小小的秘境算什么?我師父可是給了我很多神級法寶和符箓呢,敢冒犯我,我就一路轟炸過去!” 嘿,本姑娘壕,神級法寶當炮彈轟炸,氣不死你! 萬俟家主面皮一僵,差點當場扭曲了! 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小賤人不會壞了他們的大事吧? 不過,想到只要能喚醒那位大人,神級法寶又算得什么? 阮綿一拍掌,“哎呀,我要是把秘境給炸壞了,萬俟家主不會怪我吧?” 萬俟家主捏著拳頭,從牙縫幾處四個字,“自然不會!” 阮綿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萬俟家主心里直咆哮:老子不放心啊! 阮綿似想到什么,“對了,萬俟家主也不用太擔心我,有什么事情我師父都會第一時間趕來的。” 嚇死了你個老渣渣! 萬俟家主這次是真忍不住一臉猙獰了! 很顯然,他是萬分忌憚甚至是懼怕上清宗主的! 只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阮綿已經在鄭興的保護下進入秘境了。 萬俟宗主……萬俟宗主那個后悔啊! 早知道他就該使盡全身解數拖住那小賤人,不讓她進入秘境的! 不、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只要祭獻的儀式開啟,即便強大如上清宗主也是阻止不了的。 對,他只要牢牢守住秘境入口就行了! 如果上清宗主真的來了…… 萬俟家主咽了一下口水,其實他也不是沒有退路的不是嗎? 他四大世家之一家主的身份就是他最大的保證! 要是阮綿知道萬俟家主的想法,肯定得直呼好家伙:這是企圖雙邊通吃呢! …… 因著進入秘境時兩界的通道有空間亂流,阮綿跟其他昆侖宗弟子都失散了,連鄭興也不見了。 她落在一處小溪旁邊,四周鳥語花香,景色宜人。 對于只剩她自己一個人,阮綿也不慌。 畢竟她身上啥都有,特別是各種保命法寶! 她淡定地打量著四周,暫時沒發現有什么危險的。 周圍一片靜謐祥和,前邊的溪水潺潺,在陽光的照耀下跳躍著光芒。 但阮綿是半點過去看看的意思都沒有。 大家都知道,玄幻冒險副本中,河流小溪是絕對的死亡場! 看著平靜的水面,鬼知道里面藏著多少要命的東西? 阮綿可沒打算拿自己去觸發死亡條件的興趣。 她轉身往后面一處草木比較稀疏的石頭山走去,雖說不一定就安全,但怎么說呢? 越美麗的東西就越是危險,丑一點的石頭山至少沒法藏著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死亡條件是吧? 額,阮綿也不知道,就只能硬著頭皮試試看了! 阮綿把師父給白玉笛握在手上,想了想,給自己身上貼了幾張隔離氣息、隔離靈氣等符箓。 武裝完畢,她才小心地走上那石頭山。 好在她運氣還不錯,一路平穩到達了山頂。 阮綿找了一塊隱蔽又能隨時觀察下面情況的地方,拿出師父給她的靈盤,各種檢測這地方有沒有什么古怪,比如里面藏著一個巨大的石頭怪等? 確定這就是一座普通的石頭山,除了生存一些沒有靈智的小動物外,并沒有其他的魑魅魍魎。 阮綿稍稍放松了寫,她將靈盤拋到上空形成一個隱蔽保護的結界,然后就從空間里拿出一張軟塌,躺在上面,先補個覺再說。 今日因要進入秘境,她比平時早起了一個時辰,好困! 反正這秘境劇本時間長達一個月呢,她急也沒用。 嗯,等她在夢里仔細分析一下整個劇本,看能不能找出秘境連接妖帝封印地究竟在哪兒? 嗨,還不是劇本里描寫秘境這段里,著重筆墨都在男女主那啥事,還有紫玲李代桃僵的劇情上。 關于祭獻和妖帝蘇醒這個…… 劇本是這樣寫的:“在‘阮綿’見到清玄真君對紫玲噓寒問暖,心碎難言之時,倏而整個秘境劇烈地震動,天翻地覆間,無盡的血色沖天而起,恐怖妖力如颶風,瞬間粉碎了一切…… 無盡的威壓傾瀉而下,只見一抹黑色修長的身影凌空而立,他后背張開巨大的黑翼,磅礴的黑暗氣息壓得所有人都無法喘息,尤其當他睜開一雙血瞳…… 滅世之神降臨! 修真界的末日到來!” 然后……沒有然后了啊! 所以在妖帝蘇醒這一重大事件發生的過程中,男女主在進行虐戀過程! 他們就很完美地錯過了全程! 什么腦殘劇本哦! 導致阮綿也完全不知道萬俟家主是如何勾結妖界妖王進行祭獻活動的,更不知道祭獻地點? 簡直離譜到家了! 倒是,辣雞劇本有說到,萬獸秘境之大,無邊無際…… 意思就是她找獻祭地點就猶如大海撈針。 阮綿也好想罵一句:你妹哦! 算了,先睡再說,等她養好了精力,再去集中昆侖仙宗的弟子。 不過,雖然阮綿不知道獻祭地點,但萬俟家主集中了那么多修真界的弟子,可就是為了拿來當祭品的? 只要循著弟子失蹤的方向找,還怕找不到? 想好了計劃,阮綿就淡定地抱著被子睡下了。 不遠處一株大樹上,一襲白色道袍的俊美男人屈膝坐在上面。 他遠遠地注視著石頭山那邊,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根少女的發帶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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