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阮綿忍不住也回了清玄真君一個笑容。 這可是她的兩千積分呢! 先刷點好感度總是沒錯的! 清玄真君見自己很有好感的小女孩對自己笑,他眸光亮了亮,似想摸摸她的頭,又怕嚇著她了,局促地不敢伸手。 阮綿原本是想走過去,跟兩千積分……啊不是,男主大人先打好感情基礎的。 但后背突然就卷起一陣陰風,吹得她直哆嗦。 阮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把要伸出去的小縮了回來。 腫、腫么回事? 為什么驟然間會有如此強烈的不祥預感呢? 錯、錯覺吧? 雖是這樣想,但阮綿是不敢再伸腳了。 清玄真君見女孩兒沒過來,心里忍不住一陣失落,是不是被他給嚇到了? 唉,看來他得學學多露出笑容,小女孩兒才會愿意跟他玩。 某位歐尼糖:呵! 這邊,傾凰長老最終沒把紫玲給趕出師門去。 她其實也沒想過真把紫玲趕走,畢竟這是宗主師兄給的任務。 但,傾凰長老是打定主意要好好修理一下這個心思不正的弟子了。 趁著這次把給她整治怕了,以后才不會老是給她搞幺蛾子! 傾凰長老可沒那么多時間去陪紫玲玩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服侍小童就不用了,你依舊是梧桐峰的弟子,但若有下次,為師絕不再姑息。” 紫玲把屈辱深深地藏起來,頭著地,“弟子謹遵師尊教誨,定悔過自新。” 傾凰長老“嗯”了一聲。 “你今日之過是不得不罰,也是讓你好好長記性,改掉你身上那些刻薄脾性,就罰手板二十,抄寫《幼學》百遍,你可服?” 紫玲咬緊牙根,身體卻不得不呈現出臣服的樣子,“弟子……服!” 傾凰長老手持竹板,當下就打了紫玲二十下手板。 手上的痛楚卻遠遠比不上心里的痛! 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的懲罰,她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以后她還怎么在昆侖仙宗立足? 特別是在看到眾星拱月的阮綿時…… 紫玲眼淚直掉,告訴自己要忍,總有一日,她會千倍百倍地還回來的! 此仇不報,她誓不為人! 阮綿只能聳聳肩表示:姐妹,你加油哦~ …… “師父,我回來啦!” 阮綿下學回到望莫峰,都沒回自己的院子,就啪嗒啪嗒地往上清宗主的太極殿跑。 不過,她再進入太極殿后,腳步突然頓住。 上清宗主今日并沒有高坐在神臺上,而是坐在大殿左邊窗戶前的書案前,垂首正在處理公務。 有仙鶴飛進來,或是帶來新的信件折子,或是把處理好的給叼走。 這個時候的上清宗主不再如云端神明,縹緲不真實,更似一位大權在握的上位者,尊貴而威嚴! “怎么傻站在那兒?” 上清宗主抬起頭,看向呆呆站在原地看他的徒兒,問道。 阮綿回過神來,眉眼一彎,“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師父呢。” 上清宗主劍眉微挑,招手讓她過來。 阮綿乖巧地走到他面前。 上清宗主伸手把她撈到自己的大腿上,“今日去學堂開心嗎?” 阮綿挪了一下自己的小pp,安穩地坐在她家獅虎的懷里,點了點小腦袋,“開心的。” 上清宗主:“睡得開心?” 阮綿;“……” 人艱不拆! 獅虎大人真過分! “才沒有呢,我有很認真地在學噠。” 上清宗主淡淡地看著她,不語。 阮綿眸光虛了虛,對對手指,“好吧,我有睡著,但師父,這真的不能怪我。” 上清宗主:“哦?” 似想聽她還能怎么狡辯! 阮綿不狡辯,她只嘴甜。 “都是因為師父的聲音太好聽了,我才會聽著聽著睡著的,而且也知道有師父在,師父不會怪我噠,師父最好了。” 上清宗主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臉蛋,“油嘴滑舌。” 但也沒再追究她課堂睡覺的事情了! 顯然,上清宗主看著無動于衷,但還是又被自家小徒兒的糖衣炮彈給砸到了。 阮綿現在已經很熟悉自家獅虎“面冷心熱”的性格了,當下就再沒顧忌了。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晃著自己的小腿兒,嘰嘰喳喳地給上清宗主講自己今日在學堂的所有事情。 包括紫玲的搞事情和自己教游霸的反擊。 她的任何小心機小手段,都坦坦蕩蕩地呈現在他面前,毫不隱藏。 阮綿仰著小臉蛋,一副求夸獎的小模樣,“師父,我棒不棒?” 上清宗主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阮綿毫不客氣地說:“我覺得非常棒!” 上清宗主薄唇染上一絲笑意,“嗯。” “師父,是紫玲師妹太過分了,額,好吧,我也是有一點點的討厭她,但是我不會隨意欺負其他同門師姐妹的,也不會打著師父的名號去干壞事,給師父抹黑的。” 阮綿還是給自己解釋了一句,她可不是愛欺負人的壞小孩。 上清宗主看著懷中的白團子,緩聲道:“無需顧忌。” 阮綿:“啊?” 上清宗主:“為師的名號。” 阮綿雙眸睜大,是、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阮綿小心翼翼地問:“師父,您是說我可以用您的名號在外面做任何事情?” 上清宗主仿佛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淡然地頷首。 阮綿:“……” 說好的鐵面無私、冷酷無情的宗主大人呢? 她家獅虎似乎有那么一點點不對勁! 好方哦! 上清宗主:“……” 阮綿忍不住問:“師父,要是我壞了您的名聲怎么辦?” 劇本里紫玲就是敗壞了上清宗主的名聲,差點被揍死了! 上清宗主薄唇微勾:“那你就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陪為師。” 阮綿:“啊?” 仙道魁首的名聲,她哪兒賠得起哦! 原來師父是這兒等她呢! 算了,那她還是乖一點吧。 闖禍什么的,她也沒興趣,還不如睡覺呢。 上清宗主抬手捏了捏眉心,似對這傻徒兒也極是無語了。 “你若不喜歡,為師便讓她離開昆侖仙宗。” 阮綿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她家獅虎在說紫玲。 嚴肅刻板的上清宗主終究抵不過小蘿莉的魅力,要做個溺愛孩子的家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