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她這小胳膊小腿真的能爬上去嗎? 會累死在半路吧? 修仙真是太難了! 不過就算會累死也得上啊! 兩千積分呢! 阮綿深吸一口氣,跟著一群小蘿卜頭開始往上攀爬。 好在這朝拜祖神不用三步一拜九步一叩,只需在特定的點跪下敬拜就行。 不然,阮綿真的很懷疑,等到山頂,她的膝蓋和額頭還存在嗎? “你在做什么呢?” 那胖胖的小男孩走到她身邊,問道。 阮綿:“調整呼吸呀,你也可以學一下,這樣最大減緩身體的疲憊。” 小霸王也湊過來問:“真的有用嗎?” 阮綿點點頭,“真有用。” 小霸王豪爽道:“行,如果有用我就欠你一個人情。” 阮綿:“……” 就還挺有江湖豪氣的! 阮綿給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她眼角余光瞥見紫玲不以為然地撇嘴,聳聳肩也不在意。 山道越往上,就越難走。 倒不是像玄幻小說里講的那樣什么重力作用,她感覺單純就是海拔過高,缺氧了! 玉峰并不似其他長老的道場,有聚靈大陣在,這里的一切反而像是凡世高山,沒有什么仙家痕跡。 所以阮綿就很懷疑,這兒真是什么祖神的誕生之地嗎? 仙氣呢? 不過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呢? 更可能是昆侖仙宗有意安排,用來考驗弟子的恒心和毅力。 畢竟修仙一道,算是逆天改命,荊棘前行,骨頭不夠硬,只會早早成為別人的墊腳石而隕落,走不遠的。 阮綿雖然努力地在調整自己的呼吸頻率,但還是很累! 她往后一看,已經有一半的小蘿卜頭倒下了。 而他們才剛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 倒是紫玲,看著風一吹就倒,可還堅挺地撐著。 阮綿平靜地收回目光,繼續往前。 游霸和小胖子氣喘吁吁地跟在她身后,也是很累的樣子。 只是他們可能是覺得她一個女孩子都能撐住,身為男子漢怎么能認輸? 咬牙他娘地干了! 在最后一段路時,阮綿雙腿幾乎酸軟到麻木了,她額頭布滿冷汗,眼前都是搖晃的虛影。 疲憊缺氧下,就不免產生了幻境。 阮綿咬了咬唇瓣,幾乎把自己咬出血,才勉強保持清醒。 她原本是已經沒精力去管其他人了。 只是小胖子突然的一聲尖叫讓阮綿回過神來。 只見本是已經爬到她前面的小胖子不知道為何朝下面滾了下來。 阮綿一抬頭就對上紫玲惡意的眼神,她忍不住一陣牙酸:真不愧是惡毒女配! 這種時候也能搞事? 艸! 阮綿快速地抓住旁邊的樹枝,抬腳一勾,緊緊勾住小胖子的衣領。 就是…… 馬蛋,腳快斷了,痛死了! “趙小胖!” 游霸兇狠地瞪了一眼紫玲,之后連忙小心地蹭著身體去幫阮綿把小胖子給拖起來。 否則,這摔下去,不得粉身碎骨啊! 有人幫,阮松了一口氣。 只是紫玲本就是想要一箭雙雕,讓搶了她風光還有跟她作對的小胖子都去死。 沒想到…… 紫玲眼底劃過陰狠,她手上不知道甩出什么,直直往阮綿的臉上來。 這陰險的就是想一箭三雕了! 只可惜,阮綿脖子上的玉佩靈氣一閃,直接反彈了紫玲的暗器。 紫玲臉色大變,慌忙地躲過,只是腳下不穩,直接摔在地上,磕得滿嘴的血。 她痛得哭叫起來,看向阮綿的眼神滿是陰毒恨意。 阮綿:“……” 姐妹,是你先偷襲我的好嘛? 這惡毒女配還講不講理了? 好吧,如果講理了,她也就不是惡毒女配了! 游霸趁著紫玲摔個狗吃屎,趕緊將小胖子拉起來,隨后,他忍不住怒火高燃地要沖向紫玲。 阮綿拉住他,“別,完成朝拜要緊。” 游霸不甘心地指著紫玲:“這個卑鄙又惡毒的女人……” 阮綿看著他,語氣平靜地說:“沒人規定朝拜路上不能使用其他手段。” 昆侖仙宗仿佛是要讓弟子在最初踏入修煉之路時,就用現實告訴他們這條路到底有多艱險? 修仙界什么險境都存在,陰謀詭計、殺人奪寶不過日常。 不能長出爪牙的狼崽是不適合這個殘酷的世界的。 據說這還是上清宗主繼任后定下的規則。 阮綿最初還是很震驚的,看過劇本,她還以為上清宗主就是個比鉛筆還直的正道大能,沒想到…… 不過也是,如果沒有上清宗主這般嚴厲地磨練宗門弟子,哪兒來的修真第一宗派的風光? 就說四大世家就一直虎視眈眈著了! 但其實極少有弟子在朝拜祖神的時候使用卑劣手段,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在明面上彼此都是自詡正派弟子,是極不屑那等蠅營狗茍的手段的。 用了,就算能入內門又如何? 怕是沒有哪個長老愿意收,也會在之后遭到同門的排斥。 得不償失吶! 原劇情中,紫玲并沒有在朝拜祖神時搞什么小動作,否則無論如何,正直到刻板的上清宗主是絕無可能收她為弟子的。 看來她是剛剛被她和游霸等人給刺激壞了! 若是這樣,紫玲這次還能被上清宗主收為弟子嗎? 阮綿眸光微微一閃。 不過她也沒多少精力來思考紫玲的事情了。 三人互相攙扶著,喘著最后一口氣,終于登上了頂峰。 三個小蘿卜頭直接就累趴在地上,連爬起來都力氣都沒了。 紫玲也在慢他們一步后,成功攀上山頂,看著也像是要累成狗的樣子,就是還有力氣能瞪他們哦。 阮綿知道紫玲是有一半的妖族血統,別看著弱不禁風的,實則身體比他們這些純人族強悍多了。 要不怎么方才能有精力算計他們呢? 阮綿轉過頭,就算累得要命,也要露出個十分燦爛的笑容。 氣不死這個惡毒女配呢! 紫玲捏緊拳頭,眼底溢滿陰毒之色。 就是她還捂著嘴巴,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把門牙磕掉了? 想此,阮綿笑得更開心了。 恨吧恨吧,就喜歡敵人恨自己恨得牙癢癢,卻干不掉她的亞子了。 紫玲爬起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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