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修仙第一就是要忍得住枯燥,心性堅定沉穩者方能走遠。 上清宗主問阮綿:“你想留在昆侖仙宗嗎?” 阮綿怯怯地抬起頭,小小的人兒,有模有樣地對著上清宗主作揖,“我、我想的,請宗主給弟子一個機會。” 上清宗主淡淡道:“昆侖仙宗向來要求弟子清修苦修,規矩繁多,犯錯絕不姑息,你,也不怕嗎?” 與其說這話是說給阮綿聽,倒不如是說給南宮煥聽。 意思就是阮綿一旦入了昆侖仙宗,南宮世家就再無權干涉她的任何事情了。 若是她犯錯,昆侖仙宗有全權處置她的權力。 南宮煥嘴角的笑意差點掛不住,但他也是知道宗門規矩的。 因此,他略為擔憂地看向外甥女,有點像是要反悔的樣子。 阮綿哪兒能給便宜舅舅反悔的機會? 她連忙抬頭,奶聲奶氣地說:“入宗門,阮綿便一世都是宗門弟子。” 上清宗主聞言,滿意地頷首。 他看向南宮煥,像是最后再征求一下對方的意見。 南宮煥張了張嘴,最后只道:“若這孩子能得宗主青睞,也是她的福氣。” 上清宗主對阮綿招招手。 阮綿乖巧地走了過去。 他拿出一顆拳頭大小,類似水晶球的珠子,對阮綿說:“把手放上來。” 阮綿乖乖地照做,只見那水晶球在瞬間爆發出璀璨純凈的藍色光華。 見此,上清宗主神色不變,語氣卻是能感覺到的緩和了幾分,“單系水靈根,資質還算不錯。” 阮綿嬌嬌軟軟地開口:“多謝宗主大人的夸贊。” 小蘿莉總是最惹人喜歡,就算刻板如上清宗主,也忍不住獎勵她一個拍頭殺。 阮綿鼓起勇氣,回了他一個特別軟糯的笑容。 她來到這個世界后,并不想走原女主的老路,做一個憨批戀愛腦。 雖說依舊要走虐文路線,但她打算做一個別人眼里討喜的虐文女主。 首先就是不能再讓上清宗主厭惡她了,畢竟他可是男主的歐尼糖呢! 男主清玄真君又是個很聽哥哥話的弟弟,刷了上清宗主的好感度,以后若他能在男主面前多給她美言幾句,自己不就更容易得到攻略值了? 就算上清宗主不幫她美言,她也要讓上清宗主即使知道她一個徒兒暗戀師父,也對她生不起厭惡,反而是同情。 等到修真界大難,她再主動舍生取義…… 嘿嘿,不怕男主不撕心裂肺下給她百分百的攻略值。 阮綿為自己的機智點666個贊! 她就不信在她的籌謀下,這一次還能任務失敗? 哼唧! 系統木然:哦! 阮綿:“……” 這是啥態度? 系統:親親加油呢呢~~ 阮綿打了個寒顫,懷疑要不要給它報一下維修? 這邊,上清宗主見小姑娘笑容十分甜軟,神色雖依舊刻板淡漠,但眸光卻微微緩和了些。 罷了,看在她足夠乖巧的份上,他便親自帶這孩子修煉了。 阮綿:達咩呀!宗主大人! 俺刷您的好感度是為了男主的攻略值,不是要您開局就棒打鴛鴦,搶了您弟弟的女主的! 然鵝,此時某女主還不知道,就因為她的機智,讓這么的讓她成功被男主的歐尼糖給看上了。 兩千積分……看著是與她漸行漸遠了呢。 還什么都不知道的阮綿感覺到上清宗主這一次對她的第一印象還挺不錯的,正暗搓搓開心呢,小臉笑容更甜了。 上清宗主挑眉,這小徒兒看著似乎有那么一點……傻? 不過,徒兒也不用太聰明,聽話就行。 …… 測試靈根,只是入宗門的第一步。 第二步,還要經受昆侖鏡的映照,確保不是魑魅魍魎披著人皮混入宗門中。 最后一步,是朝拜昆侖祖神! 只有成功做完這三步,才能真正拜入昆侖仙宗。 當然這里是指內門弟子,如果是外門弟子,便只需要達成前面兩步。 阮綿是水靈根,資質極佳,自然是內門弟子預備役。 在南宮煥的陪同下,阮綿被上清宗主帶著去照昆侖鏡。 昆侖鏡立于太和廣場,這是昆侖仙宗舉行重大儀式或是每百年仙門大比的場地。 據說這個地方還曾是多位上古正神的道場,因此,仙氣彌漫,正氣浩然,邪祟不侵。 昆侖仙境是上古神器,也是昆侖仙宗鎮山至寶之一。 傳聞,任何魑魅魍魎在它面前都無所遁形。 惡毒女配之所以能躲過,也是因為她只是半妖,有一半人族血脈,又身懷異寶,生生壓下了她的妖族血脈。 此時,阮綿看著這傳聞中的神器大大咧咧地就安放在公眾場合,心里不得不感嘆昆侖仙宗不愧是仙門第一宗,底氣就是那么足。 不過,也可能是這神器著實太大了,還焊死在這,傳說也沒有空間靈器能收容…… 所以,哪個憨批敢來偷啊? 上清宗主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去吧。” 阮綿:“……” 她又不是皮卡丘! 上清宗主突然挑眉看了她一眼。 阮綿一個激靈,連忙乖巧地走過去。 她站在昆侖鏡前,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面鏡子,而是一塊巨大的石門。 就是,她站了一會兒,昆侖鏡還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額,該不會用太久壞了吧? 阮綿只能轉頭,可憐巴巴地去看上清宗主,水汪汪的清澈眸子滿是無措。 上清宗主:“你可以碰一下它。” 南宮煥:“宗主,這……” 上清宗主抬手,“無礙。” 阮綿乖乖地點了一下小腦袋,抬起白嫩的小手。 像是小動物接觸新玩具,好奇又不安,只能先伸出小爪爪去觸碰。 阮綿碰了一下昆侖鏡,又快速地收回手。 昆侖鏡像是年老卡機的電腦一樣,先閃著雪花,然后才慢悠悠地啟動。 哇…… 阮綿看著面前映出放大版的自己,好奇地眨眨眼,再歪歪小腦袋,還透過昆侖鏡向身后的上清宗主搖了搖小爪爪。 和初見時的嬌怯忐忑相比,這時的小女孩仿佛察覺到他的無害,因而放松下來,恢復了本性的靈動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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