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或許我應該讓你更怕一些才行。” 阮綿快飚淚了,她都差點被他玩壞了,還要怎么更怕啊? 不敢想! 阮綿可憐又討好地抱住他的腰,“哥,我現在真的很乖很聽話的。” 所以您老就別再繼續蛇精病了! 尹樺用一種超可怕的眼神審視著她,似乎在衡量她的話有幾分真假,是不是又在騙他? 阮綿想哭:她怎么知道她哥對她抱著那樣的心思啊? 他又沒說! 如果早知道……早知道會怎么樣? 阮綿自己也不知道! 尹樺捏了捏她的臉頰,隨著他略帶親昵的動作,氣氛緩和了下來。 阮綿心里松了一口氣,知道她哥的病情是壓下去了。 “別再惹我生氣了,知道嗎?” 尹樺聲音很溫柔,但話語背后卻藏著阮綿不敢深究的毛骨悚然。 阮綿想點頭,可她突然想到什么,弱弱地問:“哥,怎么樣才能不惹你生氣呢?” 鬼知道蛇精病的敏感點在哪兒啊? 尹樺薄唇微抽,“就你這蠢樣,每天看了都氣。” 阮綿:“啊?” 那您老這么多氣,真不會變成氣球飛了嗎? 尹樺:“……” 看著男人轉身就走,背影那個冷漠啊! 阮綿眨眨眼,不僅不怕,還笑了。 歐耶~她哥終于恢復了一點點正常了。 “哥,你等等我啊!” 她如當年,無論他多冷漠、多拒人于千里之外,她都堅持不懈地粘著他,跟在他身后跑。 不過這一次,尹樺沒有如那時,冷漠地走自己的路,而不管那只湯圓。 或許也是不敢去看! 但現在…… 他停下腳步,轉身,對她伸手。 縱然男人的臉色依舊冷冷淡淡的,但眸中那抹柔色是怎么都掩飾不了的。 阮綿抿唇一笑,沒有握住他的手,而是整個人蹦到他懷中,看似柔弱的雙臂,卻堅定地掛在他的脖子上。 尹樺抱住懷中這只永遠柔軟溫暖的湯圓,是一種禁錮不容她逃走的姿勢。 這男人縱容溫柔,卻依舊不改強勢! 好在阮綿心寬得很,對他的一切都有著很強的適應性。 或許他不知道吧。 在她決定放棄兩千積分后,她唯一想的就是,跟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全心全意的好。 若沒有他,得到兩千積分,她會很高興。 得不到兩千積分,可有他,她卻不會有半點遺憾。 …… 蔣英摯最后被記過處分了! 大學的記過可比高中嚴重多了,不僅會記入檔案,還可能畢不了業。 只有蔣英摯在畢業前表現優秀,且不再犯錯,才有機會消除處分。 不然…… 只能說自作自受! 阮綿聽了一耳朵,就不理會了。 沒有兩千積分,男主于她,就跟路邊的垃圾桶一樣,走過就遠遠躲著,免得被飛來的蚊蟲給叮一口。 而只要她跟蔣英摯沒有交集,以她哥的驕傲,是不屑把眼光落在這種憨批身上的。 不跟男主打擂臺,就算她哥是大反派,應該也不會招了劇情大神的眼,非要把他往死里整了吧? 雖是這樣想,阮綿心里卻還是有一丟丟的忐忑。 但想到最近她哥在負責一個項目,雖然研究室就在京大,卻時常忙得晚上都不能回家。 每次來看她,也是陪她吃一頓飯,給她添些生活必需品,就匆匆離開了。 阮綿倒也沒覺得寂寞難受什么的,心態極好。 不過,他沒空回家,阮綿就干脆暫時搬到學校宿舍來住。 尹樺知道后,倒也沒說什么,就是那眸光有點稍微的嚇人,仿佛蛇精病要發作的亞子。 嚇得阮綿趕緊甜蜜蜜地抱著他哄:“我來學校住,也是因為哥在學校啊,這樣的話,平日雖然見不到,但我們的距離也是最近的。” 尹樺挑眉,捏了一下她的臉,“小騙子。” 阮綿:她那是肺腑之言! 好、好吧,確實有那么一丟丟的夸張啦! 好在尹樺也沒跟她多計較。 只要她乖乖的,別靠近其他雄性生物,別想著亂伸腳出墻外,尹樺對她還是很放縱的。 阮綿冤枉啊,她真不是渣女啊! 她當初是真的不知道,她哥居然會喪心病狂到日日想著吃掉自己的妹妹。 怎么到頭來? 倒成了她的責任了! 阮綿心里各種可不服氣了。 反應遲鈍也不能怪她呀,誰讓他哥從小到大就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 再說了,誰能看懂一個蛇精病的心思呢? 阮綿趁著她哥忙,big膽地各種吐槽他。 半點都沒想過尹樺總有閑下來的時候,到時候…… 只能說某個小女人就是記吃不記打! …… “咦?那不是蔣英摯嗎?他跑那么快做什么?” 聽到舍友的話,阮綿抬起頭看去。 果然見男豬腳一副做賊的樣子匆匆忙忙地往學校外跑。 阮綿秀眉微蹙,只是想到蔣英摯現在如何,跟她也沒關系了,便不想要去管了。 系統突然出聲:宿主還是過去看看的好。 阮綿:嗯? 她再問,系統就仿佛下線了。 不過阮綿卻不敢忽視系統的話,把自己的書包塞給舍友,“田田,麻煩你幫我拿回宿舍。” “綿綿你要去哪兒呀?” 田田抱著她的書包,疑惑地喊道。 見她似乎是要去追蔣英摯,田田有點擔心,趕緊拿出手機,給尹樺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邊,阮綿發現不僅自己在追蔣英摯,還有幾個不認識的男生,甚至還有學校的老師和保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綿抿了抿唇,轉頭繞過一條小道,成功地堵到了蔣英摯。 “蔣同學,你跑什么?” 見到阮綿,蔣英摯瞳孔一縮,恨恨地瞪著她,“阮綿!你個賤人!” 阮綿:“……” 一見面就罵人,這個男豬腳是吃shi了嗎?嘴巴這么臭的! 蔣英摯一副兇狠的樣子,“賤人你給我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阮綿可不怕他,“你說滾就滾,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嗎?” “我說蔣同學,你跑這么快該不會是去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情了吧?” 原本她也只是想著詐一詐他,卻沒想到蔣英摯臉色一變,看她的眼神尤其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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