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尹樺見此眸色微深,看著就像是蛇精病要加重的模樣。 阮綿真的是要被嚇成傻子了,整個人裹著被子抖啊抖。 他端著一碗粥走進來,將碗放在床頭柜上,眸色不明地看著她。 阮綿:“……” 話說此時該氣憤該恨恨不是她才對嗎? 為什么他還能一副理直氣壯,仿佛還要往死里教訓她的模樣呢? 嗚嗚,昨晚還不夠嗎? 阮綿心里好氣,但她更慫,慫得咬著被子,是半句都不敢質問他,更不敢甩臉色! 哭都不敢哭了! 然后,她發現男人的臉色更不好看了。 阮綿真的好想鉆到被子里去發抖了。 可她不敢啊! 她覺得如果此時她再逃避,可能后果比昨晚還要慘烈無數倍。 這真的是太、太恐怖了! 嗚嗚嗚…… 感覺房間的氣氛要冰到極點了,阮綿顫巍巍地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拉住尹樺的衣袖,哭得紅腫的雙眸尤為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哥……” 尹樺垂眸,看著她的手,把她看得快僵成雕像的時候,才伸手握住,同時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入懷中。 阮綿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昨晚的陰影還殘留在心里。 她乖乖地窩在他懷中,只是心里都快苦逼死了。 小巧的下巴被他抬起,尹樺指腹摩挲真她的唇瓣,神色難辨,“還敢去見其他男人嗎?” 阮綿直搖頭,“不、不敢了。” 尹樺:“還敢騙我嗎?” 阮綿再次搖頭,“不敢了。” 尹樺:“恨我嗎?” 阮綿還是搖頭,“沒、沒有的。” 就如他說的,是她現在答應的。 即便那是他設下的陷阱,可誰讓她蠢呢? 再說了,對他,她根本就恨不起來。 十多年的陪伴和情分,讓他成為她生活中最重要的存在,比父母都還要親密。 只是從前,她都將他當成兄長的存在,就從沒想過兩個人…… “還想談戀愛交男朋友嗎?” 阮綿下意識就搖頭,然后身體周圍的氣溫就又降下去了。 尤其在觸及某個蛇精病越發嚴重的男人的目光時,她差點抖成鵪鶉。 可那一句能令他開心的話,阮綿怎么都說不出口啊! 他們、他們明明就應該是…… 尹樺聲線微冷,“我們有血緣關系?” 阮綿瑟瑟發抖地搖頭。 尹樺:“那我們在同個戶口?” 阮綿還是搖頭。 尹樺眸色冰冷,“所以你在排斥什么?” 阮綿:“……” 難道她能說,跟大反派談戀愛沒兩千積分嗎? 尹樺逼她與對視,在少女眸光晃顫中,他冷冷開口,“為什么那么在意蔣英摯?” 阮綿下意識就想否認。 尹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若是其他人,你不喜,早就離對方遠遠的,可蔣英摯,從三年前,你就對著他有著一種莫名的忍耐。” 而正是這種忍耐,讓尹樺極為不悅,也無法容忍。 他聲線很冷,幽深的眸子掩不住的戾氣,“或許,三年前,我就該毀了他。” 阮綿身體在輕顫,看著他的眸光有祈求。 可這幾乎是瞬間就將尹樺激怒。 “你就這般在意他?” 阮綿眼眶微紅,搖著頭,“不是的,不是的。” 她不知是恐懼,還是其他,從被子里伸出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哥,你別去好不好?他會害你的……” 男主再如何油膩惡心,那也是男主,天生的氣運者。 而大反派就是后娘養的小可憐! 即便尹樺實力再卓絕,可少了那一分氣運,誰知何時會萬劫不復? 阮綿不敢小看任何的意外! 也絕不能看著他去跟蔣英摯玉石俱焚。 尹樺眸色幽深地看著她,“既如此,你為什么還要接近他?” 阮綿抿唇,“我……” 尹樺:“那么,我和他便只有不死不休的下場。” 阮綿不安極了,“哥!” 尹樺神色很淡,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就是要逼她做出選擇。 阮綿能怎么選? 她還能不要這個陪伴了自己十三年的男子嗎? 阮綿懨懨地垂下腦袋,妥協了,“我以后會離他遠遠的。” 尹樺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很委屈?” 阮綿心里哭瞎,怎么不委屈了? 兩千積分就這樣沒了! 心如刀絞啊! 可她能說嗎? 她哥的蛇精病已經夠重了,她可沒膽子再刺激他,最后遭殃的不還是她嗎? 阮綿忍著眼淚搖頭,“不委屈。” 尹樺也不在意她的口是心非,“記住你自己的話,若有下次,你就別想再離開這張床,這個房間了。” 阮綿哆嗦了一下,腦袋直點,表示她記住了記住了! 小黑屋什么,咱還是不要玩了吧! 但…… 阮綿雙手顫抖地按住他滑進被子的大掌,眼淚都快飚出來,“哥,我、我疼!” 再給他來一次,她還活不活了? 男人神色很清冷,真不知道他怎么做著那樣的動作,還能保持一副謫仙的模樣? “知道疼了?” 阮綿真要被他玩傻了,不安地直點頭,“嗯嗯。” 尹樺在她身邊緩聲道:“知道就好,綿綿,你要知道,是你先讓哥疼的。” “哥有多疼,綿綿也要理所應當地體會著。” 他向來就不是什么好人,更是睚眥必報,誰敢讓他痛苦,他必將讓對方痛徹心扉。 對她,已經用盡了他的耐心。 但若她不聽話,尹樺也不會手下留情。 阮綿差點又被他嚇哭,心里嚶嚶嚶個不停。 到底什么時候? 她哥已經病得如此嚴重了? 她這些年到底是如何將一顆小白菜給養歪的? 阮綿那個懊悔哦! 隨著他的動作,阮綿臉色很紅,呼吸不穩,只是顰著眉,忍著點點疼痛,卻半點都不敢再躲。 尹樺凝視著她的臉,緩緩抽出手,將她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 阮綿臉色都嚇白了,但還是不敢吭聲,就怕把他刺激得越發蛇精病。 好在最后,尹樺什么都沒做,只是幫她洗澡上藥。 阮綿微微松口氣,只是每每不小心看到他那雙恐怖的眸子時,整顆心臟都在發顫。 她總覺得她現在就是只烤熟的小乳豬,他隨時就要端上桌,給吃干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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