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系統,這劇情是怎么回事啊? 崩到家了吧? 要是蔣英摯離開華高,那后續虐戀劇本還怎么走? 她的兩千分又怎么辦? 阮綿可是心心念念著等高二去攻略男主的。 系統:…… 宿主,你就是單純在想peach吃! 不過,系統:咳,我這邊暫時沒檢測到什么異樣。 阮綿差點咆哮:男主都被退學了,你還說沒異樣?忽悠傻子呢? 系統:是的呢! 咳咳,不是,系統淡定回復:被退學了又不是死了,宿主你是來攻略男主的,又不是來維護劇情的。 阮綿眨眨眼,心里一拍大腿:對吼! 獲得兩千積分的唯一必要條件就是男主攻略值百分之百,又不是劇情百分百進行。 啊,她懂啦,懂啦! 謝謝系統,比心心~ 系統:…… 后面這個就免了吧,它還不想被格式化地進回收廠呢! 就是,阮綿有點頭禿,這男主都被開學了,人都找不到,她去哪兒攻略啊? 系統持續忽悠中:反正高中也不能早戀,高中不同個學校了,到大學不就行了嗎? 阮綿好認真地點點頭:系統,你說得很有道理耶! 系統:…… 為啥子有種宿主越來越傻的錯覺呢? …… 就這樣,劇情剛開始,劇本就崩得面目全非 阮綿算是徹底歇了高中攻略男主的計劃。 不過,她還是持續關注一下男主的情況,得知他確實活得好好的,還轉學到隔壁三中后,是徹底放心了。 但聽說陳依依就沒任何學校愿意再接收她了。 私立的學費又太貴,在蔣母的干涉下,陳依依徹底輟學在家了。 蔣母是疼愛這個童養媳沒錯,可再怎么也越不過自己的兒子去。 這次還因著蔣英摯又是受傷入院,又是被華高開除,蔣母也漸漸地對陳依依生了意見和隔閡,哪兒愿意再為她花大錢? 再則,都那樣了,那就安心在家給兒子當媳婦吧,上什么學? 丟人現眼! 陳依依縱然再不甘心也沒法了。 每日待在家里,被蔣母壓著干家務,日日面對著鄰居怪異的眼神,被人在背后嘲笑指點…… 陳依依的心理都快扭曲成麻花了。 她不懂,為什么重來一次,她會過成這個樣子? 明明她應該腳踩阮綿,風光無限才對的。 她好不甘心! 想著阮綿在學校風風光光地上學當校花,被尹樺捧在掌心千般萬般地呵護。 等將來,她又會是那般優雅美麗的貴婦! 而她陳依依,一輩子就只能活在臟泥中,仰望著那個賤人的光輝! 多不公平! 多恨啊! 嫉妒如毒藤,爬滿了陳依依的心臟。 她受不了! 既然她過得不好,她也不會讓阮綿好過的。 毀掉一個人的辦法真的是太多太多了不是嗎? 陳依依眼神扭曲:呵呵,她一定要扒下那賤人光鮮亮麗的皮! …… 萬寶巷,這是一條魚龍混雜的巷子,里面住的人什么都有。 地面坑坑洼洼的,一片臟亂,矮房密布,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真的是夠酸爽的。 一個破舊的牌坊隔開了繁華熱鬧的城市街道與這里,仿佛兩個世界。 陳依依走在這條街道,嫌棄地掩住鼻子。 她左右看了一眼,還是習慣十年后這個地方的燈紅酒綠,各種酒吧和會所林立。 而讓這條貧窮破舊的巷子徹底改頭換面的正是尹樺那個男人! 陳依依前世曾聽人說,這里是尹樺的發家之地,當初他在這兒住了不少年,有了第一個班底。 雖然今生許多事都改變了,尹樺也沒再踏足這里。 但陳依依相信,不是誰的命運都能輕易更改的。 尹樺不在,但他曾經最得力的大殺器……還在! 陳依依不理會沿路投射在她身上的惡意目光,來到一處門都沒有的破屋子。 她深吸一口氣,“張三,有一筆買賣你要做嗎?” 附近的人紛紛探頭,不懷好意地看著戲。 不一會兒,一個滿臉兇橫,約莫二十出頭的高大青年走出來,那雙眼跟毒蛇似的看著陳依依,“找我做買賣?” 陳依依被他盯得臉色發白,后背滿是冷汗,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前世被這個人給玩死的痛苦和絕望。 她死死掐著手掌,忍住心里的恐懼,“是!” 張三指著自己的屋子,“敢進來嗎?不敢就給老子滾!” 陳依依真的是差點就轉頭跑出去。 只是對阮綿的憎恨嫉妒蓋住了恐懼,只要能讓那個賤人變成一堆臟泥,她還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反正她都這樣了不是嗎? 沒人比她知道,張三這個人的瘋狂和變態,阮綿若是落在他的手上…… 呵呵呵,那個賤人絕對會被玩爛的! 陳依依眼神那個猙獰啊,她深吸一口氣,直直地往里面走去。 張三瞇了瞇眼,冷嗤一聲,隨即跟了進去。 …… 下午,因著阮綿給數學老師送作業去,尹樺來到她班里接人,又沒看到某只蠢湯圓的影子。 詢問了她的同桌,在小姑娘興奮又害怕的結結巴巴中得到了答案。 尹樺知道不是又有人找她的麻煩,便對著她同桌點點頭,走到她的書桌那邊,幫她收拾東西。 已經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自己的偶像……多虧了她家親親同桌的功勞,年念如今時常能看到尹樺,不過她還是沒膽子多跟他說話。 倒不是尹樺對她有多兇,而是那種除了阮綿外,他對其他人自帶的疏離冷漠感會令人不敢靠近,心生怯意。 就像現在,年念挺想抱著自己的書包跑出教室的。 突然,她感到周圍的氣溫倏而變冷了。 年念哆嗦地看過去,見她偶像捏著一個粉色信封,神色不明。 小姑娘立刻開口:“綿綿不是故意要收這封情書的!” 尹樺看向她,年念又抖了抖,“真、真的!” 尹樺問道:“哪兒來的?” 年念趕緊回答:“下午上第二節體育課回來,就出現在她桌面上了,不過,綿綿沒看的,還說晚上要拿回去上交給您。” 這話是阮綿滿滿求生欲的同時,也帶著年念心里無數的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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