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楊芳倒是淡定,他們從事教育事業多年,什么家長什么學生沒見過? 阮業搖頭嘆氣一聲,對女兒說:“綿綿,以后你能離他們遠些就遠些吧。” 楊芳道:“省得你哥也要時刻擔心你。” 阮綿額…… 不過她很乖巧地點頭,就是有些人也不是想遠離就能遠離的。 陳依依注定跟她是不死不休,而蔣英摯…… 男女主之間本身就有牽扯不斷的孽緣。 無論有沒有兩千積分,阮綿都是避不開他們的。 不過,劇情也剛開始,她也不急。 就是,她今日也就只是想給重生女一個教訓,但似乎事情超出了她的預料范圍啊! 天知道,剛在教導主任書說要開除陳依依時,阮綿差點嚇出心臟病。 就怕男女主的虐戀線給崩了,她的兩千積分隨之就泡湯了。 好在劇情大神還是很給力了,最后讓陳依依沒開局就把自己玩出局去。 阮綿深刻地反思了一下寄幾:嗯,下次還是悠著點吧。 不過,應該關鍵的那幾件讓男主怨恨上她的事情沒有崩,大概率她的虐戀劇情就沒事吧? 所以,她這點小反擊也是沒什么的,對吧? 然鵝,某位女主不知道有個詞叫做:蝴蝶效應! 而且蝴蝶的翅膀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扇動了,直到現在…… 阮綿此時還在想著:媽耶,男主的攻略值一下子掉了三十,后面要怎么找補回來呢? 突然腦后門又在刮陰風……阮綿機械著扭頭,對上自家“親哥”幽幽的眸光,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哥,你餓了吧?來,吃雞腿!” 阮綿好殷勤地夾了一只雞腿給她哥。 楊芳欣慰道:“不枉你哥那么疼你。” 阮綿:“……” 媽,您沒看出我其實是在狗頭保命嗎? 尹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拒絕她的雞腿。 只是到了晚上,阮綿在他幽深莫測的目光壓力下,繳械投降了。 她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哥,你打吧!” 與其腦袋上吊著一把刀,讓她神經緊繃到要崩潰,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她就知道下午的事情,她哥沒那么容易過關。 哭唧唧~~ 尹樺看著伸手眼前的兩只白嫩嫩的小手,劍眉挑了一下,舉起手,似真要打下去。 阮綿連忙閉緊雙眸,只是等了許久,都沒感覺到手上的痛感。 啊咧? 不打她嗎? 阮綿偷摸摸地睜開一只眼睛,見她哥已經拿起一本書靠在她的床上,悠然地看著了。 阮綿眨眨眼,撲過去抱住他的胳膊,“哥,你不打我了?” 尹樺淡淡道:“皮癢?” 阮綿直搖頭,“沒有沒有!” 她又不是抖m! “我以為你很生氣呢。” 尹樺看向她,“既然怕我生氣,為什么又總要惹我生氣?” 阮綿:我哪兒知道您老的脾氣是什么六月的天氣? 尹樺眸色淡淡地看著她。 阮綿瞬間慫了! 他捏了一下眉心,“罷了,本來就傻,再打就更傻了,最后為難的還是我。” 阮綿:哦,那我真是辛苦您咧! 尹樺語氣帶著一絲警告,“今日的事情,別再有第二次。” 阮綿咽了咽口水:“若是有第二次呢?” 尹樺笑了,靠在她耳邊緩緩道:“那我就宰了他們,嗯?” 阮綿好驚悚,“哥、哥,你開玩笑的是不是?” 尹樺:“你說是就是吧。” 阮綿:“……” 半點都沒法安心了! “哥,咱好好當個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行不?” 尹樺:“呵。” 阮綿:藥丸! 果然她哥還是犯病了——蛇精病! 求治療的方式啊!在線等,好急呢! 阮綿決定不再多說這個話題,他哥現在處于發病期間,不能刺激,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 阮綿從書包里翻出了小姑娘的奧數試卷,“哥,這是我同桌麻煩我拿來給你看的,就是后面兩道大題。” 尹樺看向她。 阮綿連忙解釋:“我新同學是個很可愛的數學學霸,額,女生,她絕沒什么壞心思的。” 尹樺淡淡地應了一聲,接過那張試卷。 阮綿松了一口氣,隨即她就開始emo了! 為啥她要表現出一副在丈夫面前堅決發誓自己沒出軌的小媳婦模樣呢? 啊呸,什么鬼比喻啊? 尹樺薄唇微勾,邊拿過她的筆在試卷上做批注,邊道: “你心里是不是覺得我如此不講理,一直在干涉你交友的權力?” 阮綿乖巧搖頭,“沒有呀,只是我……” 額,她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很莫名,但又想不出哪兒不對勁。 尹樺把批注好的試卷丟給她,起身離開,只甩下一句話:“你還是那么蠢。” 阮綿:“……” 怎么動不動就人身攻擊呢? 算了,自家“親哥”狗,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習慣就好! 阮綿把試卷收回書包,睡覺去了。 …… 翌日,蔣英摯和陳依依就被分別調到其他班去了。 有學生在猜測是不是昨天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同班同學時不時看向阮綿,不過,他們也沒能八卦很久,因為要正式上課了。 華高是全省最頂尖的高中,學業格外的重。 學生每日不是在學習中,就是在準備學習的途中,基本不是天才都沒時間去關注其他的。 阮綿把奧數試卷拿給同桌,直接得到小姑娘一個愛的抱抱。 然后見小姑娘下一秒就投入學習中,阮綿額…… 這種學習氛圍,她是想摸魚都不行啊! 阮綿頭禿地拿起一本語文練習冊,乖乖地寫起來。 嗚嗚,人家的魔鬼高中生活一生只有一次,而她居然要經歷兩次? 什么悲劇哦! 而在阮綿投入緊張的高中學習生涯時,學校關于陳依依的處罰也下來了。 記大過,通報批評,在下周一升旗儀式上,她還要念出自己手寫的五千字檢討書,表示反思懺悔。 陳依依簡直要瘋了! 這一通處罰下來,她以后在學校成了什么? 問題學生? 人人避之不及,人人鄙夷的惡毒女人? 陳依依不懂,她不過只是要教訓一個卑鄙下賤的女人,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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