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蔣英摯噎了噎,沒辦法,只能扶起陳依依跟著教導主任離開。 他也不是真的蠢,之前的事情顯然有貓膩。 蔣英摯質問陳依依,“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事說阮綿跟一個男生跑了干嗎? 害他不小心被尹樺那只瘋狗給摔了,知道他有多丟臉嗎? 而且要是讓阮綿對他印象不好,他還怎么泡她? 陳依依面皮直抽搐,低著頭沉默不說話。 蔣英摯:“……” 比起陳依依和蔣英摯的緊張不安,走在后面的尹樺就淡然多了。 但阮綿可就沒他那么淡定了。 她抓著自家“親哥”的手,跟他嘀嘀咕咕的。 “哥,我不是跟你說了嘛?那就是兩個煞筆,你管他們干嗎?” 而且,咱真想揍人也要找個隱蔽的地點,沒人看到的時候套麻袋啊! 平日看著她哥多聰明的一個人,怎么今日就犯傻呢? 尹樺淡淡道:“想打就打,還要挑日子不成?” 阮綿:“……” 您老能別《宮心計》附體嗎? 尹樺問她:“你才是怎么回事?” 阮綿小臉閃過心虛,“也、也沒什么,就是陳依依說要上洗手間,讓我陪她去而已。” 尹樺:“她說去你就去?” 阮綿:“嗨,我這不是有把握讓她自食惡果嗎?” 看她多完美的計劃,結果直接被她哥給破壞了! 尹樺薄唇微勾,笑意沒有半點溫度,“怎么?還怪我?” 阮綿心里想著“可不就是?”,但嘴上卻是,“當然不是,我這不還是在擔心哥你嗎?” 尹樺眉眼的霜雪沒有半點融化的痕跡,“我跟你說過什么了?” 阮綿噎了一下,想起中午他才剛讓她離蔣英摯和陳依依遠些的…… “你很好,我中午剛說,你下午就能忘個一干二凈。” 尹樺語氣沒有波瀾,卻令阮綿的小身板直哆嗦。 她癟嘴,有點不服氣地嘀咕,“這也不是我想離遠點就遠點的呀。” 同一個班級,怎么都會有交集的。 她躲得過陳依依的一次算計,第二次第三次呢? 還不如借著機會先好好收拾她一頓! 雖說陳依依肯定是不會改,也會越發怨恨自己。 但,額,阮綿表示:她還是選擇讓自己先痛快點! 反正怎么樣,陳依依都會對付她的呀,那這樣,能不受委屈為什么不反擊呢? 她又不是受氣包! 尹樺看向她,漆黑的眸子微動。 阮綿有點小忐忑,“哥,你真生氣了?” 尹樺緩聲道:“沒想到你還是只帶著獠牙的湯圓。” 阮綿:“……” 這話可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還有,“我都減肥下來了!” 不是湯圓了! 尹樺:“……” 她的關注點就這? 少年捏了一下眉心,看來智商上線也是暫時的,本質還是個小傻子。 阮綿:這男的真的好過分哦! …… 等到了辦公室,教導主任看向陳依依。 “陳同學,你說說吧,你為什么要惡意把阮同學關到廁所里?” 聞言,反應最大的不是陳依依,而是蔣英摯。 “老師,您說什么?依依把阮同學關在廁所里?這怎么可能?” 教導主任把一條繩子放在桌子上,“我當時正好也在里面,而那時除了阮同學和陳同學,沒人進去洗手間,阮同學的廁所門還是我親自開的,蔣同學還有什么疑問嗎?” 蔣英摯眼角直抽,仿佛三觀受到了極大的沖擊,他呢喃:“這、這……這怎么可能呢?” 蔣英摯怒視陳依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教導主任開口:“陳同學,你不僅把人關在廁所,還撒謊污蔑阮同學,你做的這一切傷害她人的行為,究竟為何?” 可以說,陳依依的舉止已經不是小打小鬧,而是惡劣的校園霸凌了。 陳依依死死咬住唇瓣,也知道現在自己是怎么都抵賴不了,心里恨極,面上卻只能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我不是故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可、可……嗚嗚!” 這時候阮家爸媽,還有蔣家父母也趕到了學校。 “依依,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了你?” 蔣母是個有些潑辣的性子,也是真把陳依依當成是女兒在疼愛,見她哭得那么慘,一下就心疼了,抱著她,眼神不善地看著阮綿他們。 顯然是以為是他們欺負了她的好兒媳。 陳依依也非常懂得借勢,趴在婆母的懷里,“媽、媽……” 蔣母心疼地拍著她的后背,“媽在這,誰都不能欺負你了。” 阮業和楊芳也問兩個孩子,“出什么事情了?” 蔣母不講理地罵道:“肯定是你女兒欺負我家依依了!” 楊芳淡淡地看了一眼蔣母,連反駁她都懶得。 那種自信的書香女性的氣質一瞬間就讓蔣母僵了僵,骨子里不覺產生自卑,也不敢罵那些不中聽的話。 楊芳問教導主任,“老師,這是怎么了呢?” 教導主任對蔣母也是頗為無語,但她為人師表,自然是要心平氣和的。 她不偏不倚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蔣母一句“怎么可能?”就出嘴。 那樣子,仿佛是教導主任幫著阮綿污蔑陳依依。 教導主任臉色微微難看了一點,只是她語氣依舊平和。 “陳同學的家長,學校和老師是絕對公平地對待每一個同學的。” “陳同學將阮同學關在廁所里,是我親身在那,親耳所聞,絕無半點虛假。” 蔣母面色訕訕,“這……我家依依自小乖巧懂事,誰都說她好,才開學第一天,她怎么會就去欺負其他人呢?” 教導主任道:“這也是我想問陳同學的,才開學第一日,你為何會如此對待新同學?” 陳依依心里真的是把阮綿給咒死了,卻也是慌得不行,只能一個勁地哭,說她不知道,說她不是故意的。 蔣母皺眉,“老師,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呢?我家依依一直是個十分懂事的好孩子……” 這話意思是:肯定是阮綿的錯嘍? 阮業和楊芳原本在聽到女兒被人關到廁所里,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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