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帝修神色不見一絲波瀾,西恩親王忍不住有點挫敗,同時也越發懼怕眼前這位血族有史以來最為強大神秘的始祖了。 “人族嗎?”帝修笑了笑,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答應過她,只要血族不找死,我不會主動出手滅了它。” 西恩親王臉上瞬間浮現喜色,也不敢多去探究這位祖宗口中的“她”是誰,總歸是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趕緊表忠心:“西恩王后定唯大公馬首是瞻。” “走吧。” “是,大公,請您跟我來。” 西恩打開密室通道,恭恭敬敬地把帝修請了進去。 …… 阮綿半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邊的位置空空的,原本抱著她的男人不知去哪兒了? 她很是淡定地翻了個身,繼續睡! 一點都沒有半夜醒來見到對象不在床上時的那種既擔憂又懷疑的心情。 擔憂? 就那位“爸爸”的實力,她都不知道該擔心誰呢? 懷疑? 同樣的道理,他強大如斯,想做什么又豈是她能決定干預的? 所以,與其想太多還不如睡覺呢! 作為血族,她在夜晚最精力旺盛的時候睡覺的原因…… 阮綿心里咬牙切齒,傍晚洗澡時,她不是忘了拿浴巾了嗎?正好浴室里掛著一件男人的上衣,她就拿去穿了。 結果剛出去就遇到男人回來,然后,她也不知道哪個環節觸發了他的禽獸屬性。 阮綿真的是差一點就被他給玩廢! 以血族那般強悍的體質,她都能每每被玩暈過去,就能想象某人有多變態禽獸了! 反正最后屬于血族夜生活也沒了,她直接躺尸在床上。 嗚嗚,虐文“男主”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 阮綿哭唧唧地進入夢鄉,夢里還有一只大恐龍一直追著她,要吃她! 等阮綿抱著自己發疼的腦袋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嗯?嗯?嗯? 什么地方這是? 她怎么睡一覺還能換了個地點的? 總不會是她真被某個禽獸“爸爸”給玩死了,又穿越了? 那她四千積分都還沒拿到呢! 腰被掐了一下,阮綿哆嗦地轉頭,看到男人披著黑袍,側躺在床上,那雙幽冷的眸子微闔,俊美矜貴的容顏多了一絲慵懶,如同睡著的雄獅,還是那么嚇人! 不過,阮綿卻放心了,她疲憊地躺了回去。 一直做噩夢,睡了還不如不睡? 好累哦! 啊,不對,阮綿再次爬起來,“大人,這兒是什么地方?” 這明顯就不是曼陀莊園的房子! 帝修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簾,“天空城。” 阮綿:“……什么地方來著?” 帝修:“人族的圣城,教會的圣堂所在地。” 阮綿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她震驚地看著這位悠哉悠哉的大佬。 不是,您一位血族始祖居然跑到人族的大本營來? 您是咋想的? 不怕人族一擁而上么? 要不,咱還是別這么叛逆吧? 帝修被她一副“藥丸藥丸”的表情給逗笑了,捏了一下她白嫩的臉蛋,“你怕什么?該怕的是教會那群人。” 阮綿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又想躺回去…… 等等,“大人,您來人族圣地做什么?” 帝修:“血族沒什么好玩的,來人族轉轉看。” 阮綿:“……” 所以這位“爸爸”是把血族搞得戰戰兢兢后,又來搞人族嗎? 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大反派啊! 這虐文“男主”都這么變態變態的嗎? “既然你不睡了,那就走吧。” 帝修起身,隨便理了理他的衣服。 阮綿見此,伸手幫他把衣服給整理好,雖說以這位大佬的顏值,就算穿得邋邋遢遢的,也像是一種另類的時尚美。 但出門在外的,還是要打理得體面一點。 這不僅是關于自己的面子,還是對生活的善待。 阮綿不解地問:“走,走去哪兒呀?” 不會這就要去教會大本營踢館子了吧? 要這么高效率的嗎? 帝修垂眸看著她,觸及她如蝶翼一般輕顫的睫羽,他抬手,撥了一下。 阮綿疑惑地看向他。 男人好賤地開口,“看你真蠢!” 阮綿:“……” 信不信我為了世界和平,直接咬死你個狗男人? 帝修幽眸微瞇,阮綿立刻就慫,拉著他的袖子,“啊,大人,我們要去哪兒?快走吧。” 男人正在犯病期,她還是別招惹他了。 帝修:呵! 然后,在阮綿第n次路過飯館時,她直接化身熊娃子,吊在男人的手臂上就是不走了! 嗚嗚,這男人真的超過分的! 把她帶到美食街,一路地走著,總是在各種美食攤子前停下,在阮綿饞得要過去買吃的時候,他就把她給提走了。 要是路過飯館,他就多停一會兒,讓阮綿能看清里面有什么美食,然后再次提走! 哇,阮綿成功被氣哭了! 怎么會有這樣過分的男人? 不管! 不讓她去吃她就不走了! 都快給孩子饞死了! 帝修薄唇微抽,“你還有沒有出息了?” 阮綿理直氣壯:“沒有!” 不是早告訴他了嗎? 帝修:“……” 想捏死這蠢東西! 嘿,最后男人眼神再兇還不是要帶她去吃? 捧著圓滾滾的肚子,阮綿小臉洋溢著幸福之色。 她最滿意這個世界的血族設定就是,人族的食物他們也能吃。 要不然,只能吸血,而沒有其他美食,阮綿整個任務過程能一直在哭瞎。 帝修端著一杯紅酒,漫不經心地搖晃著,一身大佬氣質,“吃飽了?” 阮綿點點頭,“大人,你不吃嗎?” 帝修嫌棄地擱下酒杯,“有什么好吃的?” 阮綿:那您的人生好沒樂趣哦!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阮綿乖巧地挺直腰桿,像專心聽課的小學生,“大人,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兒呢?” 帝修:“你覺得呢?” 阮綿誠實道:“我不知道。” 講道理,誰能猜到一個大變態的想法? 帝修站起身,也沒解釋,直接往外走。 阮綿立刻拉著他的袖子跟上去。 吃飽喝足,某位“爸爸”這是要去找教會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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