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阮綿:“您一直說您是被封印?” 可到底是哪個英雄豪杰能封印得了這位“爸爸”,也太牛逼了吧? 帝修倒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說,“其他三個血族始祖。” 只是,那三個老東西怎么都沒想到,他們費盡心機地對付他,封印他,最終反倒是讓他逃過了天地浩劫。 一個個蠢貨! 阮綿額了一聲,也覺得那三個血族始祖若是還有意識,怕是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不過,她更合理懷疑,當年眼前這位“爸爸”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預感,所以才故意被封印,拿其他三個始祖做探路石? 這也太腹黑陰險了吧? 然后,臉又被捏了! 阮綿捂著臉蛋,乖順下來,省得自己也步上那幾個血族始祖的倒霉史。 就她這樣,都不夠他一個回合玩的! …… “你在做什么?” 阮綿抱著自己的小番茄,茫然地看向突然出現的黑影。 進來莊園不久,某位“爸爸”就直接消失了,非常不負責任地把娃丟在那兒不管。 被丟下的娃·阮綿淡定也適應,又開始了她的小倉鼠探索之路,然后在二樓找了一個帶陽臺,望下去都是大片紫色曼陀羅的房間當自己的臥室。 阮綿還發現,這里的東西真的好齊全,拉開衣柜,滿滿的各種漂亮奢華的禮服,梳妝臺上還有各樣珠寶首飾。 都是年輕女子的! 阮綿不知道是莊園里原來就準備的,還是等到她出現才安排的。 不過,這跟她有什么關系? 要討好人的人又不是她! 阮綿想了想,沒動這些東西,等問過某位“爸爸”再說吧。 至于房間其他日常用品,那就更齊全了。 都不用她來準備什么。 就是睡著的床造型真的跟棺材好像啊! 但阮綿也沒想著改動,只要不是真棺材她就不帶怕的。 她還把自己從地宮帶回來的小番茄給搬到屋子去。 這可是她異能的第一見證者。 還是她跟某位“爸爸”在地宮“艱苦”生活的唯一糧食,很珍貴,很有紀念意義的。 看她都將它千里迢迢從地宮帶出來了。 不過,她還沒把小番茄搬回臥室里,某位神秘失蹤的“爸爸”就回來了。 還好不要臉、倒打一耙地質問她,宛若一位不滿孩子亂跑的家長。 阮綿瞪大雙眸,“我收拾房間呀。” 帝修看了一眼她的臥室,指了指二樓那間主臥。 意思是讓她搬去主臥住嗎? 可她住主臥,他住哪兒? “爸爸”什么時候如此慈愛了? 都會主動給女鵝最好的? 阮綿還沒感動幾秒,就發現某位“爸爸”也跟著她進了主臥。 “……是房間有什么問題嗎?” 她忍不住陰謀論了! 比如那些血族為了監控帝修和她,在莊園里動了什么手腳? 臥室有什么能囚禁人的畫像,或是什么機關詛咒? 阮綿瞬間腦補了好多兇宅靈異殺人的畫面! 帝修:“……” 他把大手擱在她的腦袋上面。 阮綿:“?” 男人一本正經開口:“想想有什么是能治療腦袋的?” 阮綿沒反應過來,蠢萌蠢萌地瞪大眼睛,“難道我真的中了什么詛咒?” 這兒果真是兇宅啊? 太恐怖了! 阮綿瞬間就被嚇哭了,拉著男人的袖子,“嗚嗚,大人,該怎么辦?我會不會死啊?” 或是變成什么扭曲殺人怪物? 不要啊! 她還要賺四千積分呢! 那些血族也太歹毒了吧? “哇,大人,我再也不敢亂跑了!” 帝修:“……” 男人深沉地嘆息了一句,“果真沒救了!” 阮綿哭得更慘了! 然后,她發現男人在笑? 笑? 她都沒救了他還笑? 還有沒有愛了? 什么狗“爸爸”啊? 額,不對,他那眼神怎么那么像在看村頭二傻子耍寶的亞子? 阮綿再反應不過來男人是在逗她,她就真是二傻子了! 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狗! 怒壯慫人膽,阮綿跳起來勒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臉! 讓這男人一肚子壞水! 帝修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似在說:想咬,去床上咬! 阮綿:“……” 她慌慌忙忙地就從他身上跳下來,“大人,我還要收拾房間呢。” 帝修懶懶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黑色的袖子搭在紅色的沙發,兩種顏色,格外惹眼,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慵懶矜貴,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畫面。 只可惜,遇到的是某個榆木腦袋的女人。 阮綿突然明白了什么,她雙眸微睜,“大人,您也要住在這兒?” 帝修淡淡道:“我的房間。” 阮綿:“……” 那你還讓我來這里住? 啊不是,他們要住在一起嗎? 這會不會有點不合適哇? 成年人還是各自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會比較好吧?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你不愿意?” 阮綿:看也知道她不愿意啊! 帝修:“想出去住倒也行。” 阮綿眸光瞬間亮起來。 他緩緩道:“不過,這座莊園曾是之前三個血族始祖的住所,保不準他們留下什么,若是你一個人在外面住,夜里床下,或是畫里竄出個什么……” 阮綿二話不說就撲過去抱住某位“爸爸”的大腿,“大人,咱關系那么好,不住在一起都說不過去,我真的好喜歡這里,特別喜歡!” 帝修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某個蠢女人,“不出去住了?” 阮綿小腦袋直搖個不停。 帝修:“不想要有私人空間了嗎?” 阮綿好諂媚,“我跟大人之間還分什么私人不私人的?” 帝修傾身靠近她,阮綿呼吸微窒,壓力山大啊! 他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欠教訓。” 阮綿小身板哆嗦一下:她明明很乖的好嘛? 她握住他的手,看了看這空蕩蕩的莊園,“大人,這莊園會不會太大了?” 單他們兩人,打掃就得頭禿。 她可不想每日不是在打掃中,就是在打擾的路上。 但屋子臟兮兮的,身為女主人,也完全受不了。 就像是在地宮里,她每天沒事都還會擦擦這個,擦擦那個的。 帝修靠回沙發,“這就嫌大了?若是之后整個血族領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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