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蓀子梅機基就這么被鄭德興給無視了,不止是鄭德興株江廠的其他技術骨干同樣沒人搭理蓀子梅機基,而是按照鄭德興的吩咐開始準備。
蓀子梅機基見狀囁嚅了下嘴,還想譏諷兩句,可話到嘴邊,卻被撇嘴一笑所取代。
現在譏諷有什么用?
在一群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家伙面前根本沒用,同樣也不可能讓秦港生等一眾港島人信服,既然如此還不如等著株江廠這邊人無法收拾后在說,那是的效果會更好。
于是蓀子梅機基便雙手環抱胸前擺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鄭德興這邊可沒空去管蓀子梅機基算是怎么想的,因為有很多的配套的設備需要安裝和調試,不僅如此張永平同樣需要更換新的潛水裝具。
即便剛才使用的裝具還可以在水下堅持一個多小時,可為了安全起見,鄭德興還是建議張永平把備用的那套GD—2S型半封閉式潛水裝具給換上。
就這樣前后又忙活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更換了備用GD—2S型半封閉式潛水裝具的張永平這才拿著一個類似汽車方向盤一樣的焊接設備,身后掛著兩根各長200米的線纜再次跳入海里,隨即一個猛子就扎了下去。
此時的岸上鄭德興坐坐在一個小馬扎上,面前是一個類似電視屏幕的顯示器,一個好似行李箱一樣的電焊控制臺。
兩組設備后面分別扯出兩股線,一路延伸到水下。
“鄭先生,這是什么東西?”看著這陣仗,秦港生不由得好奇的問。
坐在兩組設備前的鄭德興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干活兒的東西!”
便不再搭理秦港生,而是專心的調試著電焊控制臺的電流輸出,秦港生自討個沒趣兒,便悻悻的退了回去,繼續看著熱鬧。
鄭德興可沒空搭理心靈遭受暴擊的秦港生,在調試完電焊控制臺后,鄭德興便沖著顯示器旁邊的話筒說道:“怎么樣了?”
“已經到了!”顯示器一旁的音響中傳來張永平略顯低啞的聲音。
眼見于此賈法里船長一雙眼睛頓時亮了一下,不過他明顯吸取了秦港生的教訓,沒去碰鄭德興的霉頭,而是沖著身旁的柳成志問:“你們潛水裝具還具備通話功能?”
賈法里的意思是不是通話的本身,而是潛到水里的張永平居然可以自由的說話。
要知道普通的潛水裝具因為呼吸器是塞進嘴里的,根本就沒辦法出聲,水下的溝通只能靠手勢和動作。
日常倒沒什么,可要是在瞬息萬變的作戰行動中明顯非常麻煩,可問題是能夠自由說話的呼吸面罩也是個技術玩意,不說是誰都能搞得定的。
沒想到株江廠這幫人居然也有。
柳成志當然知道賈法里船長的意思,笑著回應道:“那是是當然,什么叫水肺,不就是可以讓人能夠在水里跟陸地一樣,如果連話都不能說哪還叫什么水肺?”
“那有沒有無線的?”賈法里船長有些期待的問。
“水下無線通信?”柳成志問。
賈法里船長點頭:“背著線纜太不方便,還是無線的好些!”
“有是有……”柳成志猶豫了一下,旋即鄭重的交代道:“不過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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