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么“睿智”的偷車賊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都想見識一下如此勇猛的部下,只不過一扭頭發現窗外并沒有江原和“偷車賊”的身影。 反倒是他們開過來的警車駕駛室的車門打開著。 “誒,江原和那個偷車賊好像不在那邊啊?是發生什么意外了嗎?” 沒看到江原和偷車賊的身影高木涉好奇的向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問道。 如果是在警視廳辦案過程中發現見義勇為的好市民和嫌疑人一起失蹤,他們多少心里都會有些沒底。 作為警察他們永遠也不能高估犯罪分子的下限,說不定這些人就會利用熱心市民們的善良來對他們進行傷害。 但是江原嘛...... 有數的幾次記錄在案的見義勇為經歷告訴警視廳的警察們,如果有一天江原和犯罪分子一起失蹤,那么他們需要早一點把他們找到。 如果遲了的話說不定犯罪分子還能不能喘氣都不一定。 “沒什么意外啦,就是江原再去抓他的時候好像發現什么問題,然后就把偷車賊抓到一邊的小巷子里去了。” 鈴木園子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她也不覺得這個能被江原一只手拎起來的偷車賊能在江原的眼皮子底下翻起什么浪花。 “是...是這樣嗎!”高木涉雙眼瞬間變成豆豆眼心里開始替被抓走的偷車賊擔心起來,這個笨賊這么長時間該不會被打出個好歹吧? 到底還是白鳥任三郎行動力強一點,得知江原把偷車賊帶走之后對身邊的高木說道: “高木你去旁邊的巷子里找一下江原和那個偷車賊,嗯...盡量讓江原稍微克制一點。” 說話的時候白鳥任三郎露出一抹頭疼的神色,每一次江原見義勇為之后他們這些刑警都沒辦法直接審訊。 一般都是先把犯人送去醫院好好救治一下,然后才能進行下一步。 和警視廳合作的警察醫院已經向警方反應好幾次希望熱心市民見義勇為的時候能夠稍微控制一下下手的程度。 他們的特殊病房已經有些不夠用了! 回憶一下之前警察醫院的負責人向目暮警官噴灑毒液的模樣之后,白鳥心里升起意思對目暮警官的同情。 看來過幾天那位暴躁的警察醫院負責人還會再一次上門... 這叫啥事啊。 “我去看看車里有沒有丟什么東西。” 說完之后白鳥任三郎率先出門,至于說車里能丟什么東西他是不怎么相信的。 因為現在車里的置物箱里只有一個出任務才用得上的警燈,那偷車賊總不至于把這玩意也給偷走了吧? 高木涉訕笑一聲跟上白鳥任三郎的腳步,那位警察醫院負責人來到搜查一課的時候他正好也在加班。 目暮警官被罵的情景他也看的一清二楚。 目暮警官可真慘... 當然了警察醫院負責人作為警視廳體制內的大佬并不是不希望有人見義勇為,只不過所有用來給犯人治療的病床上住著的全是刑事犯,老院長血壓升高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目暮警官被罵也是沒有辦法,誰讓當時搜查一課的管理官雞賊的得到通知提前撤離了呢。 沒辦法,目暮警官這完全是屬于替人受過。 就在高木涉走到小巷口向確認一下附近是不是只有這一條小巷的時候,身后傳來白鳥任三郎嚴肅有慎重的聲音: “喂,高木過來看一看這個!” 高木涉趕緊快步走回警車旁邊,發現白鳥任三郎站在駕駛室旁邊一動不動盯著地面。 越過車門高木涉才發現讓白鳥任三郎目不轉睛盯著的東西,那放在手提袋里還沒啟動的炸彈瞬間讓他們瞪大雙眼,震驚不已! “這是!” “沒錯...” 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隨后慶幸的和高木涉對視一眼。 在東京擔任多年刑警的他們自然也和炸彈這種爆炸物打過交道,畢竟米花町犯罪方面人才輩出也是正常。 對于分辨惡作劇道具和真實的炸彈他們還是能夠做到的。 如果那個爆炸犯剛在真的在他們車子上安裝了炸彈,等他們完成搜查準備返回警視廳的時候,就是他們魂歸黃泉的時刻! 這一刻白鳥任三郎和高木涉無比感激江原的出現。雖然江原的體質瘟神了一點,但是好歹能救命啊! 這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白鳥警官,這里!這里有一封暗號!” 白鳥任三郎一直震驚于地面上的炸彈無暇查看車里的情況,高木過來之后一低頭就看到貼在遮陽板上面的暗號。 只不過這個暗號風格總讓他們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高木,白鳥~你們在這里啊!” 就在二人冥思苦想這個暗號到底在什么地方見過的時候,佐藤美和子的聲音把他們喚醒,佐藤的身后還跟著少年偵探團的幾個小朋友已經阿笠博士。 看來這一次少年偵探團又一次聞著案件的味道合理的趕到了現場。 一行人由遠及近來到警車旁邊,佐藤美和子好奇的向二人問道: “你們來剛才在看什么好專心的樣子,我見你們好幾聲你們都沒聽到?” “佐藤警官!是這個啦,有一個爆炸犯好像想要往警車里安裝炸彈,結果就在行動的時候被江原給發現了...車里面除了炸彈還有一封暗號信。” “暗號信?!” 佐藤美和子聲音瞬間拔高一個八度,炸彈和爆炸犯沒什么,暗號信也沒什么,但是這三者結合到一起一下子讓佐藤美和子提高了注意力,神情也瞬間陰沉起來。 佐藤二話不說拿過高木手上的暗號信,片刻之后面沉似水的抬起頭,眼中淚花閃過,原本明媚的嗓音變得沙啞: “那個炸彈犯在什么地方?” 突然嚴肅的佐藤美和子讓高木涉覺得有些陌生,不過高木還是很有眼色的給佐藤指了一下旁邊的小巷子。 佐藤美和子二話不說拔腿就走,急匆匆的往小巷子趕去。 “佐藤警官這是怎么了?”佐藤的變化讓高木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旁邊的白鳥問道。 作為大家族子弟,白鳥任三郎總能得知一些小道消息或者普通警員不知道的事情,這種時候問白鳥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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