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牛拉著車,顛顛兒的經過了官道亭。 李鐵牛手上的韁繩沒有停,繼續趕著牛車越過,朝著邊境軍營的駐地行駛而去。 一旁古三月和辛凡兩個孩子一臉興奮。 學塾那邊本來下課了,兩人正好經過城門那邊玩,遇見了出城的沈木和李鐵牛。 這一問之下,竟然是要去邊境的軍隊營帳。 說什么都要跟著,最后沈木無奈,只能隨便他們了。 這可是要去軍營啊,那是兩人做夢都想看看地方,尤其是古三月,天天都嚷嚷著自己上輩子是將軍。 自然是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沈木躺在后邊想事情,沒有里面前面三人,歪頭看了看那邊有修士進進出出的官道亭驛站。 其實之所以這種官道驛站能夠聚集更多的修士,其中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個傳信大陣。 畢竟這種依靠陣法或是飛劍之類的通訊方法,與普通的傳信之間的速度相比,就是云泥之別。 就和前世一樣,很簡單的道理。 一個地區想要發達,離不開幾樣必須的條件,一個就是通信,另一個就是四通八達的地理位置。 跨洲渡船那玩意,暫時沈木不敢想,畢竟涉及的領域深廣,暫時還不能實現,可是傳信大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柳常豐所說,無量山也不是沒有能力布下更快的傳信大陣,只是成本和損耗太高,根本就是得不償失。 所以他的意思是,根本沒必要在封疆城弄那么全面。 然而沈木卻不是這樣想,想要成為浩然天下某個絕對領域的中心,修行也好,亦或是經濟金融等等也罷,這都是需要提前布局的。 沒點野心怎么成?不然白來一趟了。 大不了等所有的仇家都解決之后,專心搞一搞也不是不行。 沈木很有信心,若是不拼境界實力,完全可以把這些修士,用資本的力量壓死,只是現在還沒有時間倒出空來專門搞。 通訊這種其實在他看來,也僅僅是冰山一角。 打個比方,之前經常跟曹正香柳常豐和顧守志他們聊天,沈木得知,道門之中,有一脈絡的功法,堪比天人。 入夢春秋,大秀千里。 類似神游之境,可將千里之外的景物,應入鏡花水月之中。 這聽起來就跟光陰長河差不多,但光陰長河之力,看的是過去,但那個什么‘鏡花水月’玩的可是現在! 哦不,準確的說,是正在進行時,頗為神奇。 據說這是傳信道法中的天花板了。 沈木當時一聽,心中可就明白了,這特么不就是視頻通話嗎? 當然,用法很多,比方用鏡花水月搞個直播啥的。 就單單這一個項目,還不得席卷整個浩然天下? 他還就不信,自己培養一批漂亮臉蛋的網紅女修士,隨隨便便還不就吸引大批人流來封疆城消費? 再一個,等時機成熟,他還可以將封疆城的各大秘境開放。 然后搞一手封疆貨幣體系,越過香火錢和金經錢,想要體驗封疆的設施,必須兌換‘封疆錢’。 然后想點辦法,將封疆幣炒起來。 實在不行,弄成數字貨幣形式也成,弄個‘杠桿’就玩唄。 估計這些滿腦子只有修行的老家伙,根本不懂,隨隨便便割一波韭菜,估計就能養活數十個宗門了。 到時候等自己真成資本了,再看區區南靖洲,還不玩死他? 當然了,想法很多,但還太過遙遠。 畢竟需要穩定堅固的防御基礎,這樣才能安穩的實施計劃,這都是需要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上再玩。 不過提前布局,肯定是需要的。 沈木不著急,在修行世界的游戲,這才剛剛開始。 需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殺人要殺爽,賺錢泡女…咳,反正一個也不能落下。 … … 邊境軍中營帳內。 當有人告知蕭南河,說封疆縣令來了的時候,他還有點不相信。 畢竟封疆的事情他也聽說了,所以如今是非常時期,沈木若是出了封疆城,很可能會有危險。 誰也不知道那個洺河宗的司徒風,會不會用暗殺的手段。 跟著隨從跑去營帳大門一看。 蕭南河一臉黑線。 好家伙,就特么四個人,其中兩個還是小孩兒! 他眼神異樣的看著正興奮的朝他揮手的沈木。 “讓他進來,是封疆城的縣令。” 聽到了蕭南河的話,門口的士兵,這才開門放行。 沈木朝著四周的士兵笑道:“看見沒?我可沒吹牛,我跟你們蕭南河將軍可認識,老朋友了,經常一起喝茶看姑娘,上回還一起吃餃子呢。” 蕭南河:“……” 這話說的,前面走著的蕭南河差點一個踉蹌。 誰特么跟你好朋友了?很熟嗎? 再說了,喝茶就喝茶,看姑娘怎么回事?話可不能亂說。 行,就算是這些蕭南河都忍了,可最后那句吃餃子不說還好,沈木這一說,蕭南河就有點生氣了。 這話你也好意思說? 上次找你談事,你特么可是自己一個人吃了整盤餃子,都沒說讓一讓,搞得最后他跟徐存河兩人饞的,找個飯館吃了好幾盤。 堂堂大將軍和長老閣的長老,被饞的去下館子,這合適嗎? 反過頭來,你還拿這事出去說。 你特么可要點臉吧! … 營帳內。 蕭南河打量了一番沈木,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這才過去多久? 這小子登堂境好像就要大圓滿了,估計隨時都能邁入中武境,上了騰云之后,便要打造長生梯了。 只是這渾身氣府的元氣充盈的不像話! 這是開了多少個氣府竅穴啊。 深吸了口氣,蕭南河說道:“膽子可真夠大的,這種時候也敢出城,你就料定洺河宗不會這時候出手?” 沈木自信一笑:“他不敢,若是真的來了,反倒好了,省的麻煩,直接砍了跟他兒子一起掛墻頭。” 蕭南河聞言,表情一愣,沒想到沈木還挺自信,再怎么說司徒風也是神游境。 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正大口吃著軍營羊腿的李鐵牛,隨后笑了一聲:“你一個縣令,怎么比我們軍中人的殺氣還重。” 沈木聳聳肩:“不殺不行啊,不長眼的人太多。” 蕭南河冷笑,轉身坐到了前面:“說吧,找我何事?” “當然是好事,有沒有興趣,再做筆賣賣?” 蕭南河眉頭一皺:“沈木,元氣米我承認很不錯,但若是你想讓我們軍隊出手對付洺河宗,怕是有點困難,軍營不能參與你們郡縣之事。” 沈木一笑:“嗨,放心吧,一個屁大的洺河宗,我自己就能解決,找你出手不至于,格局小了不是?” 這話聽的營帳里其他的副官都統們眼皮直跳。 見過狂妄自大的,可沒見過這么囂張的。 洺河宗宗主神游之境啊,這都不放眼里,這人怕不是腦子壞了吧。 關鍵還是在鐵血蕭南河面前裝逼。 匪夷所思。 蕭南河:“那你是何意?” “哦,是這樣的。”沈木指了指外面:“看見那牛車上面的幾個麻袋了嗎?” “嗯。” “中品淬體丹,數量嘛…出門太急,隨便裝的,沒怎么算,估摸也得幾千差不多。” “什么!這……” 蕭南河站起身來,一臉懵逼的看著沈木。 你大爺的,太過分了吧? 這么貴重的丹藥,用抹布袋子裝?還那么隨意的丟在外面! “怎么樣,可以談一下了嗎?要是同意,外面的那些,就當是見面禮了。” “你說!” “好,夠痛快。”沈木拿出了一張清單遞給了蕭南河:“軍中武道的煉體功法,外加教官和場地,我帶人來,你們教,時間緊,任務重,要快!” 蕭南河:“???”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