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說實話,根本沒有人想到會有現在這樣的畫面。 堂堂洺河宗的一位金身境強者,竟然被封疆衙門的眾人,直接按在地上一頓爆錘! 并且毫無還手之力。 這畫風轉變的是在讓人接受不了。 只是看似有些滑稽的一幕,仿佛是在胡鬧一般。 可唯有一些境界真正達到的人才能看懂。 這一頓群毆,真的非常不簡單! 而且每個人都有亮點,且出手高深莫測。 先不說他們配合有多好。 就說幾人能恰到好處的,將胡洪危險的攻擊盡數擋住,于此同時,還能特意的把對方最毫無防御力的弱點部位,不留痕跡的讓出來,給那個臭不要臉的封疆縣令出手搶人頭! 就單單這一邊攻擊,一邊拍馬屁的配合方式,都足夠很多人學一輩子了。 實在是高啊! 今天才知道,這封疆衙門的人,不得不讓人佩服。 一個師爺,三個捕快,馬屁簡直拍得,驚為天人! 一般人肯定是做不到。 而那邊,胡洪就非常慘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試問,你見過金身境被人打殘的嗎? 沒見過沒關系,今天算是見到了。 這的確滿足了很多修士的想法,也算是真正的見識到了上武境之間的戰斗。 真特么絕了。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個封疆縣令怎么不去死啊! 你說人家高境界之間的戰斗,你個才登堂入室的,經跟著湊什么熱鬧? 好的地方不打,專打胡洪要害! 而且還是自己的隊友,專門給你讓人頭。 能要點臉了嗎? 說真的,很多人是看不下去了,要不是怕死,早就出手了。 畢竟大多數人對于沈木的怨氣還在。 之前搞慈善就夠過分的了,這次再看他靠著隊友躺贏。 打個上武境,還大義凜然的嘴臉,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很快,幾人終于停手了。 此時的胡洪長老,精神受損,氣府盡數被打的分崩離析,元氣潰散。 整個人萎靡了下去,奄奄一息。 最關鍵的是,兩條胳膊不知道被打去哪里了。 簡直慘的沒法看了。 “留口氣。”沈木忽然說道。 眾人無語。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 之前胡洪也說過要留沈木一口氣的話。 結果反過來了。 當然,其實沈木是另有目的。 畢竟是洺河宗最后的一位長老,自然要留一口氣。 因為洺河宗真正的正主,司徒風,還沒來。 他手上需要一個對話的籌碼。 沈木一腳踩在了胡洪的臉上,囂張跋扈。 他看了看周圍,而后很滿意的說道:“今日封疆鬧了點動亂,還希望各位海涵,不要對我們縣城的治安失去信心,其實往常還是很和諧的。” “???” “……!” 所有聽得嘴角抽搐,一臉黑線。 你特么自己還好意思說這話? 封疆治安好?哪好? 你自己就是最大的治安問題好吧! 三天兩頭殺個人,還掛草市口墻頭! 自己特么立的‘殺一個立一規’忘了? 還舔著臉說這些? 動不動用極品丹藥給百姓堆境界玩,真是能把人心態氣崩。 誰住在這里能好? 此刻的沈木并不知道眾人對子竟有如此‘愛戴’。 他微笑著說完后,回頭文道:“老曹啊,洺河宗的人要不要殺光?我覺得還得留一個人才行,畢竟他們的宗主還沒來。” 所有人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而身后曹正香笑容真誠:“瞧見沒?我家大人就是如此的宅心仁厚!收到如此境遇,竟還能決定留下洺河宗一條活口!這是什么?” “……?” “!!!” “???” 曹正香:“這就是格局!” 臥槽了…… 有人已經受不了了。 今天沒搞慈善,怎么心跳也要崩啊! “就是我家大人的風范!”曹正香不理會眾人的眼神,依舊拍這馬屁。 沈木面無表情,欣然接受。 他覺得曹正香說的沒啥毛病,自己的確如此。 他一向是個有格局的人。 而就在眾人覺得,今天的事情快要告一段落,接近尾聲的時候。 只聽地面一聲炸裂,砰的一聲! 沈木整個人的身子,爆射而去! “!!!” “!!!” 眾人連驚呼都沒來得及。 下一刻,直接撞向了遠處的樓臺之上! “不好!” 有人發現了不對,可為時已晚。 一道身影猛然而至。 “沈縣令!你要做什么!” 樓臺上的盧啟天大驚。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五大郡縣的天才魁首,也是驚駭無比。 他們是天才,可在沈木面前,居然如同雞崽子一樣脆弱。 那奇快無比的動作,根本反應不過來。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沈木渾身上下的氣府竅穴,簡直多到讓他們眼花繚亂! 之前記得好像是五十多?可現在呢?六十?七十? 太夸張了吧? 所有修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邊兒。 而沈木,則是手中掐著一人的脖子。 他笑容逐漸收斂,然后眼神變冷,微微說道:“司徒海,想去哪?你還真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司徒海面露驚恐,用盡全力想要將他脖子上的手掌拿開。 可那堅硬如磐石一般的肉身,讓他根本無法撼動。 這是登堂境的肉身? 武夫也不可能這么離譜吧? 司徒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現在的情況,跟自己之前想的完全不一樣。 然而沒等他思考清楚。 便已經被一股力道直接甩向了樓臺之下。 轟隆! 一聲巨響,墜入街道之上。 沈木的身影也跟了下去。 落地之時,隨即就是一腳塌下! 嘭! 巨響傳來,地面碎裂,司徒海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氣府竅穴劇烈震蕩,五臟六腑跟著翻滾。 沈木根本不低頭看他,而是看向了周圍眾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的慈善搞得太多了,不殺人,這就忘了我的規矩?凡在封疆作亂者,都要死!我說的。” “……!” “……!” “我不管是誰來,徐楊智我殺了,劉松仁我也殺了,哪怕是排名大離第二又如何?我沈木照樣殺!” 此話一落! 嘭! 又是一腳。 直接踩踏到了司徒海的胸口。 “啊!噗……沈,你說要留一口氣!” 司徒海聲嘶力竭的吼叫,說的很掙扎。 他渾身的元氣仿佛被禁錮,讓他動彈不得。 沈木回頭看向他,忽然笑了:“沒錯,是留一個活口,可我說的又不是你,胡洪留下就行,你得死。” 司徒海:“!!!” 他徹底的絕望了。 他不明白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自己的父親明明計劃好的,而且特意讓神游境的自已長老前來。 目的就是以免有意外。 可最終還是…意外了。 封疆縣令的背后,到底有什么人? 所有修士心里發涼。 遠處,胡洪撐著奄奄一息的身子,開口道; “放了少主!我可以讓洺河宗…不對封疆出手!若你真的殺了少主,洺河宗不會放過你的!” 沈木眼神微微瞇起,突然笑了:“胡長老是吧,你這話就有問題了,之前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但好像你也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吧?我倒想問問,是封疆惹你了?還是我沈木惹你了?難道就因為你們洺河宗屠殺了松鶴郡滿門?還是說,你們甘愿當南靖王朝的走狗!又或是你們原本的面貌,是個旁門鬼道的分支?” “沈木!”腳下司徒海沙啞怒吼:“休要胡言!” 沈木根本不理司徒海,依舊看著胡洪:“現在你求我放了他,你覺得是不是很可笑?” 此話說完。 沈木八十八氣府盡數運轉! 寒風呼嘯,渾身緊繃,隨后便是那一招拳架! 而后一拳朝著司徒海鑿去。 “沈木,等等!” 前方徐存河飛來。 轟隆! 破天一聲巨響! 只見更遠方的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金色虛影。 宛若一尊游魂神像。 “封疆縣令,你敢!” 沈木看向巨大神游虛影,毫不畏懼。 他微微一笑:“洺河宗主司徒風,初次見面,本官送你一份大禮!” 噗嗤! 不知何時,趙太季的長刀飛掠而至。 沈木接過便是一刀,司徒海頭顱應聲落地! 所有人驚恐萬分! “你敢!” 司徒風神游虛影勃然大怒。 可依舊鎮不住沈木。 神游境的確強大,可他還在千萬里外,魂魄神游,還是有所顧忌的,不比真正的肉身。 沈木腳下踩著司徒海的那顆頭顱,一腳踢上天空。 然后大聲說道:“洺河宗少宗主,在封疆作亂,掛于菜市口城頭!這便是我封疆的規矩!若你洺河宗不服,大可來我封疆一戰!神游又如何?老子等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