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干活，邊閑聊、扯淡。
快十點鐘了，葉媽騎著車子過來，葉染、林小眠、二嬸和三嬸都坐在車上。
“你們是在磨洋工？”二嬸喊道。
“你們來嘛。”二叔喊道。
葉媽她們過來拉直水管。
葉染接到個電話：“喂……過來啦，好的，馬上過去接你們。”
“誰啊？”葉墨問。
“王悅。”林小眠說。
唐恂道：“孩子們放假，王悅帶著倆孩子過來耍。”
葉染帶著林小眠過去接了王悅，還有王悅媽媽和倆小女孩。
唐糖讀小學一年級了。
唐甜今年三歲。
“喊嬢嬢。”王悅給她的兩孩子介紹，說：“這是大嬢，這是二嬢。”
“大嬢……二嬢……”唐糖喊道。
林小眠看著倆孩子，笑著說：“我現在是大嬢了？”
“你輩分在這兒。”葉染笑著道，過去抱了抱唐甜。
“我剛才過來看到樹上掛著的榴蓮，還沒有成熟？”王悅問。
“在等它自然掉落，等好久了，一直不掉下來。”葉染說：“過去摘兩個下來看看？”
“走嘛。”林小眠心動道。
她也眼饞那些榴蓮好久了，基本上每天都要過去看一眼。
在網上看到的，說是榴蓮開花到成熟，大概4個月。花期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花落后長出果……兩到三個月成熟。
這里的榴蓮……
好像是五月十幾號開的花，六月中旬花落，結果。
完整運輸過來的榴蓮樹有三十幾棵，重新開花結果的榴蓮樹有7棵。這7棵也是之前結果最多的……
現在十月份了。
樹上的榴蓮早就可以采摘了，即便在樹上沒有成熟，摘回去放兩天，也肯定能熟。
這里的榴蓮，在還不能吃的時候，自己就掉落了很多。現在，樹上還有十幾個榴蓮了。
葉染她們到倉庫梯子，搭著樹干，爬了上去。
這些是長柄榴蓮，果型圓潤，最大的估計五斤多。普遍三四斤一個……
對于長柄榴蓮來說，這里的榴蓮算是比較大的了。
上個月，葉爸給這些榴蓮捆綁了網兜，防止它直接從樹上掉落下來。
葉染爬上了樹上，樹上的榴蓮還是青色，稍微泛黃。她拿著電動剪枝機，正準備將榴蓮剪下來，剛碰到榴蓮，它就掉落了。
“榴蓮自己掉落了。”葉染喊道。
“你小心點兒。”林小眠扶著梯子，喊道：“慢一點。”
“知道。”
葉染將榴蓮弄了下來，又爬上樹，碰了碰別的榴蓮……一碰就掉的榴蓮，有四個。
果皮青色、泛黃。
有一股子榴蓮特有的馥郁香味。
這股子氣味，有些人聞著很香。但有些人，聞著很臭。
葉染抱起榴蓮，陶醉的深吸一口氣：“好香啊。感覺比去年成熟的幾個更香……你們聞聞是不是香的。”
“很香。”林小眠點點頭。
王悅她本身就喜歡吃榴蓮，每年都要在網上買幾個。
對于喜歡吃榴蓮的人，這股子榴蓮的味道，那是真的香。
“回去打開來嘗嘗味道。”王悅說。
回到家，葉染挑選了個果型最好看的榴蓮打開，這個榴蓮皮有點厚，打開一瞬間，氣味鋪天蓋地似的……
里面滿滿的六房肉。
林小眠以前沒吃過榴蓮，第一次吃，她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是香的……
有些人是真吃不慣榴蓮。
就比如葉墨，去年他第一次吃榴蓮，差點沒整吐了。
榴蓮果皮的氣味其實還好。
葉墨聞著雖然是臭的，但那個氣味不是不可以接受。可吃在嘴里，感覺那個榴蓮還是臭的……那種味道，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就像……走進了廢棄許久的廁所，并且混雜了些許汽油味，和青草味兒。
那種不知道是氣味還是味道的，在口腔里面很難形容。
總之，感覺特別不好。
再加上榴蓮的口感……喜歡吃榴蓮的人，覺得是軟糯香甜，而討厭的人，一口咬下去的……軟綿軟綿……
葉墨去年吃了人生中第一口榴蓮，雖然是甜的，但是復雜的氣味和味道，再加上那個口感，葉墨一口咬下去，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就感覺，吃的不是榴蓮，而是那種……種植就是特別反胃。
葉染和葉媽就覺得榴蓮特別好吃。
葉墨爸爸，他對榴蓮的反應不像葉墨那么強烈，但是吧，也不覺得特別美味。
榴蓮是一種很神奇的水果，喜歡的人，就特別喜歡。討厭的人，聞著榴蓮味道就受不了。
對于喜歡吃榴蓮的人，他們會覺得特別奇怪為什么有人不喜歡榴蓮……有些人甚至會覺得這些人是在矯情。但真不是那樣。
就好像云貴川地區大很多人喜歡的折耳根、香菜。可是在別的地方，就有很多人吃不慣，甚至不能聞……
葉染將榴蓮肉取了出來，黃燦燦的果肉，果肉表皮有一層油感的光澤，非常漂亮。
“嫂子，你聞聞這個果肉，是不是香的？”葉染對林小眠道。
“果皮都是香。”林小眠拿起一塊，放到嘴里：“好甜啊，好香。”
王悅也嘗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感覺比我買的貓山王還要香甜。”
這個榴蓮果核小，果肉香味濃郁，甜糯細膩，似乎還有奶油的香味。一口下去，口腔里都是香甜滋味，和馥郁香氣。
當然，要是特別討厭榴蓮的人，那一口下去，直接就原地升天了。
特別是那個綿軟的口感，真的是受不了。
三個女人吃的津津有味，一個五斤多六房的榴蓮，很快就被干沒了。
“給老爸他們送些過去。”葉染起身洗了手，將剩下的三個榴蓮裝起來，道。
來到工作地點。
葉墨正抱著唐甜，逗她開心。
“吃榴蓮了。”林小眠喊道。
“樹上的榴蓮熟了？”葉墨問。
“一碰就落，剛才在家里吃了一個，特別香甜。”林小眠說。
好嘛，林小眠也覺得榴蓮特別香。
“咋的，你也吃不慣榴蓮？”唐恂問。
葉墨點點頭：“那味道，一言難盡的感覺。”
“這么好吃的榴蓮，你不能吃？”林小眠看著葉墨。
“吃不了。”
葉墨懷里的唐甜看到榴蓮，手舞足蹈起來，奶聲奶氣的道：“我要吃粑粑，吃粑粑……”
“吃粑粑？”葉墨笑著看向唐恂。
唐恂嘿嘿笑了笑。
王悅走過來抱過女兒，沒好氣瞪了唐恂一眼。
粑粑，他們當地的方言……
大家笑著圍了過去，看葉染掰開榴蓮。
對榴蓮特別敏感的人，應該是少數。陳晨和陳爸就能吃，但不覺得有多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