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傳承自二代目火影的優良傳統，宇智波一族與火影一脈的關系向來不太融洽。
在波風水門上位之后，彼此的關系雖然有所改善，但提問“萬花筒寫輪眼”這種一族的機密事項顯然是不合適的。
不過，如果話題牽扯到“九尾之亂的幕后黑手”，那么宇智波一族不回答就更不合適了。
富岳沉吟了一番，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卡卡西，尚且不知道火影的用意。
他索性坦誠道：“實不相瞞，我們先前也懷疑過這位幕后黑手……他可能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而四代你說的那種時空間忍術則是特殊的瞳術。”
富岳很快把關于萬花筒的情報解釋了一遍，包括開眼需要目睹重要之人的死，乃至于瞳術能力的千變萬化，會映襯開眼者心中所求的夙愿，是心靈寫照之瞳。
這些，其實波風水門大多都知道——得益于某位二代目。
“萬花筒的左眼和右眼瞳術雖然不盡相同，不過他們大多都在某種程度上相輔相成……是這樣嗎？”
富岳停頓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彼此之間會有關聯。”
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眼神認真道：“富岳族長，我有一事相求。”
看到火影這樣放低姿態，富岳下意識變得謹慎。
“四代目，你但說無妨。”
“我理由充分地懷疑……”波風水門看了一眼旁邊有些懵逼狀的卡卡西，接著道，“那位只露出右眼的幕后黑手，與得到左眼寫輪眼的卡卡西有關聯。”
“什么？”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一縮，險些控制不住表情，他對這句話里面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與我的左眼有關聯，那豈不是說……
“帶土嗎？”富岳壓低了聲線。
“嗯，”波風水門盡量地用眼神去安撫卡卡西，“我希望能以萬花筒之間能力的相關性驗證這一點。”
富岳聽到這番近乎異想天開的話，足足沉默了半分鐘之久。
在這個過程中，他略微有些頻繁地瞥向卡卡西的左眼，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萬花筒的開啟需要目睹重要之人的死亡，同時也對與生俱來的血脈與天賦有很高的要求。早期的醫療忍術并不成熟，外族人移植寫輪眼成功的……在歷史上恐怕也僅此一例，尚且不能輕易決斷。”
“不過……卡卡西的眼睛最開始是雙勾玉，在霧隱戰爭階段進化到了三勾玉，這點沒錯吧？”
回憶起當時的經歷，卡卡西的神色稍顯黯淡，他點了下頭。
波風水門則是考慮到了更多內容……卡卡西當時據說被幾十名霧隱的暗部包圍了，想要用雷切突圍的時候被琳主動撞了上來。
琳的死亡極大地刺激了卡卡西的精神，讓他的寫輪眼又雙勾玉進化到了三勾玉，這是可以理解的。他因為寫輪眼的突然進化，自己又沒有完全適應眼睛而暈厥，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怎么解釋那幾十名霧隱暗部憑空消失的景象呢？
如果先入為主的考慮“帶土就是面具男”的話，那么整場事件就不難解釋了——覺醒萬花筒的帶土解決了那場危機。
不過查克拉最基本的特性之一便是彼此之間的“聯系”或者說“感應”，就像是神渡楓靠近容器之后，他身上的楔自動激活那樣。
同時目睹了那一幕，如果帶土覺醒萬花筒寫輪眼的話，近在咫尺、本來就是同一對眼、對琳有同樣深厚感情的卡卡西也大概率能覺醒——除非外族人真的有差異。
有沒有可能……卡卡西其實已經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只是他自己不自知呢？
波風水門所秉持的就是這種看似荒謬的猜想。
“……不過你的瞳力帶給我的感受，甚至還要超過我們族內上忍的三勾玉，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四代目，我想驗證一個猜想。”
波風水門頷首，然后富岳緊緊地盯著卡卡西，雙眼由黑色變成猩紅的三枚勾玉，再組合出獨屬于他的萬花筒標識。
是幻術……？
卡卡西變得安靜不動，他左眼的三枚勾玉迅速編織組合，轉化為一個特殊的三道鐮刀形圖案。
“果然如此嗎，這可真是讓人……”富岳收回了瞳力，仿佛嘆息般的搖了搖頭。
外族人都擁有萬花筒了，而宇智波族內卻僅僅是他這一位，令人感嘆。
波風水門的表情微微一怔：“富岳族長……這是？”
富岳稍顯輕松地笑了下，解釋道：“這是前段時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期覺醒的……理由是目睹了摯友的死。”
“是嗎……”波風水門意識到了什么，表情轉為無奈，“戰爭，可真是制造出了無數的悲劇啊。”
“這件事已經不那么重要了，”富岳搖搖頭，“現在看樣子，卡卡西確實早就覺醒了萬花筒寫輪眼……這也意味著，四代目你的猜想很有可能是正確的。”
“呃？”
卡卡西猛地從幻術世界之中驚醒，然后陡然發現自己左眼的視野變得無比特別，是一種比起三勾玉要更加強大的狀態，只不過渾身查克拉就好似大閘泄洪那般流逝。
“這是……萬花筒寫輪眼？”聽到了先前兩人的談話，卡卡西很快明白過來。
富岳沉聲道：“現在的你應該能感知到左眼中孕育而出的瞳術……不如找個地方試試看效果吧，也算是給這個問題蓋棺定論了。”
……
樓層中間一處訓練場內，富岳以族長的命令調走了幾位在此地訓練的宇智波族人，然后將舞臺提供給卡卡西。
在富岳這位萬花筒前輩的指導下，卡卡西竭力地將那份孕育而來的瞳術引導出來，將逸散的瞳力轉化為如有實質的攻擊。
“要出來了……”
他捂住另外那邊的眼睛，單用鐮刀狀的萬花筒盯住眼前的目標，憑借直覺趨勢般地讓那處空間被扭曲、被吞噬。
釋放出來之后，卡卡西感覺渾身被久違的虛弱感包裹，腳下無力地單膝跪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
看著那半透明的時空間漩渦，波風水門的表情頓時一肅。
這一幕他實在再眼熟不過了……只不過相比于面具男的逃跑，卡卡西的瞳術更像是一種攻擊罷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么面具男的真身也終于呼之欲出了。
沒有任何疑問的，對方就是宇智波帶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