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姨，等一下。”
面對賈易的挽留，婁曉娥終于露出了笑臉，心道這小子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這么一想，再回身面對賈易的時候，只覺得他那張臉，怎么看怎么順眼。
“小易，你是不是改主意了。”
賈易搖頭否認道。
“不是…”
婁曉娥氣的臉都要鼓起來了，什么意思，不是改主意了叫她干嘛，玩她呢。
此時此刻，眼前這個臭小子的笑臉是那么的可憎。
“哼…”
婁曉娥不想說話了，冷哼一聲就想離開。
“婁姨，別著急嘛，配方不能賣給你，但是，絲綢的生意還是能商量的。”
婁曉娥聞言卻是一怔，感到深深的懊悔。
她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這么的不理智呢，還有一個這么大的商機，居然都被她給忽略了。
真是該死啊。
這一下，她想離開的腳步再也邁不動了，一臉和顏悅色的問道。
“咳咳，小易啊，你能決定。”
賈易直截了當的答道。
“能，這樣吧，我們坐下來詳細談談怎么樣？”
婁曉娥臉色一喜，剛才的不悅瞬間一掃而空，也是很干脆的答應了下來。
“好。”
她剛坐好，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小易啊，配方難道…就在你手里。”
這事情沒什么好保密的，而且對于這次合作，賈易也有點想法，所以也就如實答道。
“沒錯，在我手里。”
婁曉娥知道，以賈易剛才的態度，想要買配方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不過，成品布料的生意還是能做的，而且這其中的利益還很大。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有錢人。
“那…產量，還有價格呢？”
“這個嘛，你就要跟我媳婦談了。”
婁曉娥無語，這都什么人啊，居然把事情推給了自家媳婦。
不過，她也好羨慕哦。
要是她家老公也這樣，那該多好啊。
要知道，她婆家可也是一個大家族，生意做的也不小的。
要是能幫一手…
算了，還是不要想了，人家家族龐大，人口眾多，她老公根本沒有多少權利。
頂多能混個吃喝不愁。
只是，既然要找何卉談，那叫她坐下來干嘛，就為了這么兩句話的事情。
“那你叫我做下干什么？”
“我只是有些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賈易盯著她那張圓潤的臉蛋，留意著她的反應。
“嗯，你說吧。”
看在有望做成大生意的份上，婁曉娥覺得自己還是很寬容的。
“我們合伙建一家工廠吧…”
賈易才說了第一句，就被婁曉娥給打斷了。
“有這個必要嗎？”
這個提議在婁曉娥看來，純屬多此一舉嘛。
她家可是剛買下了一座紡織廠，就算是做旗袍，也只是改進一下生產線就行了。
還有，合伙…那就更沒有這個必要了。
賈易對于她的斷然拒絕也不氣餒，反問道。
“呵呵，知道皮爾卡丹吧。”
“知道啊，著名服裝設計師嘛。”
婁曉娥翻了一個白眼，作為服裝行業工作者，怎么會不知道皮爾卡丹呢。
這是在小看她吧，絕對是這樣！
“那你一定知道，他七九年在國內舉辦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時裝秀，正式開始進軍了國內市場。”
“沒錯，你想表達什么？”
婁曉娥皺著眉頭，有點不明白賈易跟她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呢？
畢竟，皮爾卡丹離他們這些普通人好像有點太遠了。
賈易也不解釋，只是自顧自的解說道。
“皮爾卡丹的理念是大眾化成衣，不得不說的是，這一點對于國內這個大市場來說真的極其合適。”
婁曉娥好似明白點什么了，想了想自家那座工廠，試探道。
“你是說市場份額…可是我們跟他沒有可比性啊。”
婁曉娥沒說錯，就她家那么一個小小的工廠，跟那種國際化大公司可沒有任何可比性。
最重要的一點，設計師方面根本就沒法比。
賈易聞言，卻是反駁道。
“你說錯了。”
婁曉娥立刻瞪大了眼睛，她不能理解了，面對這樣的事實，賈易是怎么有臉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來的。
“你要知道，所追求的是大眾化…那么我們完全可以走另一條路，那就是高端私人定制。”
有剛才的成見在，婁曉娥都沒細想，就想開口反駁賈易的觀點。
可惜，賈易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了，設計師，知名度等等的問題。”
婁曉娥點點頭，肯定的說道。
“沒錯，這些問題可不好解決。”
賈易開始慢慢解釋起來。
“其實很簡單的，由于是私人定制，這也就意味著客戶不多，所以宣傳其實很簡單，剛開始只要送幾身出去就能打開市場了。”
“而且設計師，前期是根本就不需要的。”
婁曉娥瞪大了眼睛，很好奇。
“中國這么些年來，旗袍的設計圖還少嗎？”
她大受震撼，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所以啊，我們前期是不需要設計師的，嗯，不過，倒是可以慢慢培養一些有天賦的設計師。”
“還有，我們前期可以就以頂級絲綢作為亮點。”
婁曉娥沉默了，她得承認，賈易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這里有一個問題。
她為什么要和賈易合作呢，以前不知道，賈易這么一分析，她可全明白了。
那么，她自己一個人干多好，不受掣肘，還能獨掌市場。
可是賈易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把她的想法碾壓成渣。“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衣服質量要好，要高端，而這一點嘛，要是沒有我這特制絲綢，嘖嘖…”
婁曉娥這才恍然大悟，說一千，道一萬，這事情要是不找賈易合作，那就徹底沒戲唄。
畢竟，她家的公司又不是什么大奢侈品品牌。
再一細想，要是沒有一種獨特的優質產品，可就沒有絲毫的競爭力。
到時候，恐怕她連第一步都走不出去。
婁曉娥思慮良久，還是下不定決心。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這么大的事情，她還真做不了主。
“咳咳，小易啊，這事情太大了，我做不了主，我要回去商量一下。”
“可以，另外要是成功了，我有渠道在內地開辦工廠。”
這個條件很誘人，婁曉娥當即就想答應下來，可是理智告訴她，要慎重。
“還有，婁姨，下次你可以直接跟我媳婦她們談就可以了。”
送走步履匆匆的婁曉娥，賈易就默默想著他的計劃。
其實，他所需要的是婁曉娥那邊的人脈，這有助于產品走出國門。
至于貨源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擔心。
他可是有好幾處產業就是種植桑樹，養蠶的。
而且，上次他又拿到了不少荒地，這也可以利用起來嘛。
至于，對于絲綢的獨特技術保密這方面，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配置好獨特的藥水，通過運輸隊送到工廠就可以了。
等絲綢制作完成，就由特殊的運輸車輛送到京城。
其實，到達京城以后的儲存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倉庫內會充斥著一種獨特的無色無味的無害特殊顆粒。
而這，只有賈易自己清楚。
這種顆粒會與跟藥水中的有效成分結合，最終就能制作出現在這種合格的絲綢了。
這就大大的保證了配方的安全。
不過，賈易拿回家的絲綢自然不是這樣了，這個的品質還要更上一籌。
只不過，也是不會對外供應就是了。
說起保密方法，賈易就想起了漁場那邊。
除了第一年開始的時候，賈易運送過一大批魚苗以外。
從那以后，那邊也是不時就會補充一點魚苗過去。
然后，魚苗就會進入海島的育肥池塘，飼養一段時間才會放進漁場。
當然了，這也只是表面上的情況罷了，是做給外人看的。
事實可不是這樣。
畢竟，養魚可不想別的養殖。
真的很難保證漁場里都是改良后的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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