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很多人無法入眠，因為橘子節，反應最大的還不是自家粉絲，而是別家粉絲，同樣都是追星，差距咋這麼大捏。

「還有明星以粉絲名義捐錢的操作？鼠整貓，羊耍狼，兩頭熊玩死光頭強，確定過是我不理解的社會。」

「往返機票？免費晚宴公司？我承認我是檸檬精，檸檬樹下檸檬果，檸檬樹前我和我，我公司出差報賬都沒有這般乾脆啊。」

「我不羨慕——我都不羨慕，（默默註冊e家園成為小果實。」

「沒辦法拿自家的牆頭和楚枳比，真的好到離譜，其他偶像明星有他三分好，能學到三分，就太好了。」

「那個我好奇問一句，不是扛，楚枳的專輯又免費聽，然後粉絲節自己倒貼各種費用，現在還以粉絲名義捐款，他進娛樂圈是來當天使的嗎？」

「倒貼粉絲第一人，為粉絲花錢大師，三句話讓大紅偶像為我花一百萬（狗頭。」

等等，正所謂拿着幾千塊的工資，擔心收入成百上千萬的明星，聽着感覺很蠢，嗯——實際也蠢，但也屬於飯圈優良傳統。

很多路人還計算了紀念品的價格，流量明星都有周邊，所以有跡可循。

並且從網絡大量的曬圖和視頻資料，可以很輕鬆地做個對比，筆記本、鑰匙鏈、吊墜、短袖t恤、鋼筆、小書包、手機殼、手鏈、錢包、勳章共十種定製的禮物，如果按照其他流量明星的周邊售賣價格，幾十上百，這批東西至少都賣小十萬。

說個地球例子，e波在街舞的周邊，pcv小包、短袖、帽子、小吊墜、雨傘五件東西，原價520，打折價賣你四百五，這種還只是上節目的周邊，明星公司出的更貴。

那麼多周邊禮品，全部都白送！

兩個字是圈粉。

五個字是瘋狂地圈粉。

飯圈少女，又被楚枳掃蕩了七七八八。

容貌長得帥，叫一統飯圈審美，楚枳早就是這種存在，他現在是一統飯圈人員，包括韓粉都不敢說自己是小果實的對家，害怕引起自己人分裂。

楚枳為自己的流量生涯制訂的小目標「飯圈只有兩種追星少女，楚枳的粉絲，和其他」，初步達成。

當晚團隊也給力，將《光榮》與《你不是真正的快樂》兩首單曲，凌晨兩點發佈在各大互聯網平台。

目前來瞧，兩首歌有霸榜之姿。

當晚山城陣雨，有人被淋成落湯雞，有人在窗前看雨晃神。

天亮起甚至出現一道彩虹，在spb區格外明顯，楚枳坐早晨飛機飛往魔都。

在山城呆了兩天，堆積的行程安排相當多。

「阿九要不要學一學。」汪袁在看韓團在歐美的演唱視頻，唱得激昂氣氛到位，滋啦一聲把身上的汗衫撕碎，狂放派演唱。

「呃——沒必要啊，唱歌就唱歌。」楚枳說道：「演唱會氣氛烘托到點脫兩件外套還行，裸露上身就算了。」

汪袁看小九有些不好意思，不由掩嘴笑了笑，還是太乖。

實則楚枳的想法是，光着身子秀身材粉絲或許喜歡，但路人瞅著多油膩啊，要把路人轉換為粉絲，必須考慮。

況且也沒腹肌，有什麼好露的。

當事人不知道，他媽媽粉的數量越來越多，汪袁等人有個美容沙龍，之前五六人會聚一起，邊美容邊聊楚枳的近況。

逐漸發展到了十一位，就汪袁來說，她也做慈善，上次以楚枳名義進行捐款的粉絲活動，她捐了二十多萬。

可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幫她捐款，汪袁昨天花費合適的價錢，購買到了捐款證明，很寶貴，放在了她錢包里。

「下次美容沙龍得說說黃牛的事。」汪袁內心想到。

目前還沒有發生，但汪袁未雨綢繆，藤蔓賬戶和星團賬戶的前車之鑒，已漲到2000和4000的價格，汪袁都用五千軟妹幣收購星團賬戶［青蚩尤龍］。

交易過程也奇葩——沒第三方保證，和王者榮耀交易名字差不多，給訂金后，對方改名馬上告訴你，你提前複製好，在兩三秒內完成，運氣不差一般不會出錯。

賬戶名能炒起來，和微博官方嚴控有關，他們很清楚許多賬號是可註銷的殭屍號，但死死地捂住，不註銷也不流出。

不是資本家有錢不賺，至少數百萬個賬號，貌似賣出能掙好幾十億。可沒市場啊，哪有那麼多人賣？

頂破天賣出幾千個，點點錢對新浪真是小浪花，但守住「賬戶」就有理論價值，兩千萬賬戶均價三千，這是多少錢？

和閱文囤版權忽悠市場一個套路，只要我ip不賣，你甭管能不能售出，我說他值五百萬就五百萬。

「天色已晚，還有幾個小時就天黑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陳大爺要不然我們先去把肖像照片搞定。」楚枳說道。

攝影師陳述捶了捶老腰，即便人不老，但感覺坐一天飛機腰也是黑山老腰了，可正主永遠都是元氣滿滿，感覺完全不會累。

陳大爺被楚九爺半拖着，來到公司的工作室。

其他人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唉——」飛哥嘆氣。

老錢接話：「喲呵很少見啊，我們大飛哥也會嘆氣，我以為沒什麼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說說吧，除了借錢，我都能幫你參謀。」

「最近對攝影有點興趣，想買個單反玩玩，但不知道買什麼。」飛哥說道：「看了很多分析貼，感覺裏面門檻很深。」

老錢詢問：「那你為什麼不問問陳述，他吃這行飯，專業。」

「呃——我和他關係不融洽。」飛哥說道。

大概半月前因為拍攝事宜，飛哥和陳述有爭議，事情都解決了飛哥冒出一句「你的建議完全不符合市場規律，我真的懷疑你的專業性」，現在知道關係不融洽了。

「在攝影交流論壇發了帖子也沒人理。」飛哥打開蜂鳥網，帖子叫［小弟剛入門，想購買一款入門級的單反，請問各位大佬有什麼好推薦嗎？］

發帖時間在昨晚，但沒人回復，更別提有參考性的回答。

萬萬想不到飛哥也會擺低姿態詢問，老錢感覺飛哥十分怪異，現實中懟天懟地，貌似是網絡上說話謹慎很多？

「你發帖語氣錯了，所以沒人回復。」老錢道。

語氣？飛哥琢磨，是請教的語氣沒錯，姿態也夠低了，有什麼錯？

「你的預算多少？」老錢先問，飛哥回應:三四千。

他道：「你應該說『呵呵，恕我直言，五千以下就沒好單反』。」

「？」飛哥細想似乎有點道理，運氣好遇到喜歡裝逼的大佬肯定會貼數據反駁，可他理智告訴他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這樣發，趕緊的吧，今天任務有點重，別耽誤在細枝末節上。」老錢道。

想想也是，飛哥事很多，今天要全程看粉絲節的言論風控，以防有人搞事，明天要開始籌備後天播出的我是唱作人總決賽，太多太忙！

－－－－－－題外話－－－－－－

o:第三章大家明天看吧.....三章一起更失敗了，第三章一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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