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玉小剛,本皇憑什么幫你的弟子,你難道不知道唐三是什么人嗎? 唐三可是唐昊的兒子,本皇為什么要幫助武魂殿的死敵?”比比東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說道。 但是內心更多的是憤怒,悲傷,和痛苦。 玉小剛是知道的,但是即使是知道,他依舊是這么做了,自己在他的眼中難道就只是這么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而已嗎? 她,堂堂武魂殿的教皇,現在擁有著當今全大陸最強的實力,還有著羅剎神的神位繼承,居然也會落到這樣的地步,究竟是因為什么呢,就因為自己對玉小剛的愛嗎? 因為愛這個男人,所以這個男人就可以肆無忌憚地傷害自己,因為自己愛他,所以他就可以這么對自己? 二十多年的時間見面,就是為了他的寶貝徒弟的武魂修煉問題,要是自己告訴了玉小剛,然后呢? 唐三變成下一個自己,充分的發揮雙生武魂的優勢,強大起來,然后唐昊父子來顛覆武魂殿,然后殺了自己? 這個玉小剛,根本就沒有為自己考慮過,在這樣的感情之中,自己終究是一敗涂地,輸的體無完膚。 比比東啊比比東,你說你自始至終就是一個笑話啊,被人這么對待,居然還幻想著能和眼前這個冷血至極的男人在一起。 “我可以保證,得到了雙生武魂的秘密之后,小三不會與武魂殿為敵!”玉小剛信誓旦旦地說道。 “玉小剛,你說這話,恐怕連你至自己都不信吧。 你覺得這可能嗎? 如果連殺母之仇都可以化解,那么這樣的瘋狗只會是更加的恐怖,畜生不如。”比比東淡淡地說道。 “住口,比比東,我不允許你這么說小三,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玉小剛漲紅了臉大喊道,但是看著比比東,內心也是沒底。 自己的預估還是出現了問題啊,比比東居然沒有直接告訴自己關于雙生武魂的秘密,看來,還是得要出絕招啊。 他,玉小剛,吃定這個女人了! “放肆! 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敢這么說本皇!”比比東怒喝道。 強大的氣場釋放,直接讓玉小剛跪在地上,就連頭也是抬不起來。 比比東看著眼前低著頭的男人,粉紅色的美眸之中起了朦朧,心中也是越發的絕望起來。 原來,自己在他的眼中一直都是這樣的印象嗎? 看著玉小剛實在是扛不住了,比比東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威壓,不然的話,玉小剛真的會直接死在這里,就這么被自己的威壓壓迫死了。 玉小剛死死地攥緊了自己的拳頭,心中瘋狂的怒喊道,比比東,你給我等著,今天你帶給我的恥辱,來日我玉小剛定會償還! 但是眼下,玉小剛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聲音開始柔和了許多,看著比比東溫柔地說道:“東兒,你就看在我們以前的感情上面告訴我吧。” “滾!無恥至極!”比比東有些絕望地大喊道,看著玉小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爆發了。 眼前的男人居然拿之前的感情要挾自己? 隨著比比東最后的一道心里防線被直接擊破之后,比比東直接冷冷地說道:“護殿騎士,送客!” 隨后護殿騎士之中,兩個人來到了玉小剛的面前,說道:“請吧。” “比比東,你真的要做到這一步嗎?”玉小剛依舊是不死心地說道,仿佛是比比東對不起自己一般。 “大膽,居然敢直諱教皇冕下的名字!”一個護殿騎士說著,直接一人給了玉小剛一記耳光。 但是一時間沒有掌控好自己的力度,畢竟都是魂宗以上的修為,居然直接就把玉小剛給打暈過去了。 一時間,兩人看著對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看向教皇,這么對擁有教皇令的人,他們是不是找死啊。 比比東看著這一幕黛眉微皺,但是一想到剛剛的事情,也會是沒有再說什么。 “將他帶到藍霸學院的酒店之中,不要讓他死了。”比比東命令道。 “是,教皇冕下。”兩個護殿騎士得到命令之后,也是之間架起玉小剛就往外面走去。 教皇殿的大門關上之后,比比東終于是放下了所有的偽裝和堅強,教皇權杖掉落在地上,粉色的美眸之中終于還是流出了兩行的淚水。 比比東的身形消失在了教皇殿之中,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中,她現在是武魂殿的教皇! 另一邊的兩個護殿騎士本來還是要按照比比東的命令將玉小剛送到藍霸學院所在的酒店之中的,但是到了半路的時候,玉小剛就醒了過來,只不過兩邊的臉都是浮腫的狀態,玉小剛除了感覺劇痛之外,腦子都是昏沉沉的。 “這個廢物醒了,松開他吧。”兩個護殿騎士一起松手,玉小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一個踉蹌摔個狗啃泥。 兩個護殿騎士也是沒有再管玉小剛,畢竟教皇冕下的命令只是讓這個廢物活著而已,對于這個敢直接冒犯教皇冕下的廢物,當然是沒有什么好的態度可言。 “什么東西,要不是教皇冕下有命令,老子直接就廢了這個廢物,不對,已經是廢物了,好像廢不了了。”一個護殿騎士說道。 另一個護殿騎士聽到這話也是哈哈大笑道,也沒有再管趴在地上的玉小剛。 玉小剛抬頭看著面前的兩人,眼中也是極為的憤怒,但是現在卻又無可奈何,誰讓自己的實力就這么只有這么一點呢,完全打不過對面啊。 “比比東,武魂殿,我要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感到后悔,你們一定會后悔的,我玉小剛和武魂殿之間不死不休!”玉小剛心里面喊道。 但是也不敢直接吼出來,生怕會被人聽到,畢竟這里是武魂城,是武魂殿的大本營。 “小三,老師沒用啊,還是解決不了雙生武魂的難題啊,現在唯一的希望,恐怕也就只有沐辰了吧。” 玉小剛呢喃道,隨后便是離開了這個屈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