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不凡與蘇家大小姐之間已有婚約,我怎可強行插足?那豈不是讓全宗,讓整個天府城,都看了我徐月容的笑話!” 話音剛落,徐月容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副藏不住驚訝的表情,開口確認著腦海中的想法,“哥,你該不會是想讓我給他當妾吧?” 別說三長老,四長老他們,連陳不凡這個正主聽到這話從徐月容口中說出,也免不了一番驚訝。 “就像你說的,不凡與蘇家大小姐蘇傾城之間已有婚約,強行插足確實不太好,但云武國從未限制男子娶妻,你可以做不凡的二老婆。” “哥!”徐月容從未想過,這種話竟然會從自家親哥嘴里說出口,他竟然想讓自己給自己的親傳弟子當二老婆。 這實在太荒謬了! “我與他之間乃是師徒關系,落山宗有規,師徒之間,禁止生情。”徐月容搬出宗規說事。 讓她給陳不凡當二老婆?開什么玩笑,退一萬步來說,至少也得是正房! 二老婆?傳出去自己還要臉嗎? “在不凡成為落劍峰六長老時,你們之間的師徒關系,便已是盡了。”徐凌志似乎早料到徐月容會這么說,想都不想的開口道。 “……”徐月容一時語塞。 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徐凌志早已盤算好的,只等自己落入深坑陷阱。 “陳不凡,你還愣著做什么?說句話啊!”徐月容相信陳不凡應當不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她平時確實會對陳不凡做出些比較出格的事,但那只是逗弄逗弄他,想要看到陳不凡被自己捉弄時的反應而已。 徐月容根本沒想過,未來某一天,自己會成為陳不凡的結發妻。 “既是宗主的美意,那不凡便不拒絕了。”陳不凡抱拳躬身道。 “啊?”徐月容這內心一瞬間五味雜陳,復雜得很,她在一天時間內,不僅被親哥出賣,還被最為信任的親傳弟子給出賣了。 “那好,此事就此定下!至于婚嫁事宜,我不會逼你們,你們自行商量決定。” “我突然想起有些事需要我去親自處理,先行一步,你們也各自離去吧。”完全不給徐月容開口的機會,徐凌志眨眼瞬息間從眾人眼前消失無蹤。 “二長……不!宗主,我等先行告退!” 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三人同樣速速離去。 只留下陳不凡,徐月容二人在這偌大的宗主殿內,死寂一片。 忽然,徐月容伸出手,十指緊抓住陳不凡的胸襟,往身前一拉近。 近到兩人胸膛緊貼在了一起。 徐月容質問道:“陳!不!凡!你是想欺師滅祖嗎?” “什么?原來師尊您不是在演戲嗎?” “演戲?”陳不凡一句話,把徐月容說得有點懵,未能理解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對啊,師尊您難道沒看出來,宗主只是假意讓你我定下婚約關系,想讓我給您做靠山嗎?這樣,您的宗主之位才能坐得穩。”陳不凡點明道。 “……”徐月容怔住。 旋即松開手,這笑容看起來有幾分勉強,“我這不是怕那些人還沒離開,會穿幫嗎?這么簡單的道理,我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笑話,呵呵……” 背過身去,徐月容這面頰緋紅一片,直接纏繞至耳朵,后頸。 太丟臉了! 陳不凡一個弟子都看出來的事情,自己身為師尊,竟是什么都沒看出。 “不過宗主這人心思還真深啊,居然連我拒絕成為宗主之后的事都想好了。”陳不凡道。 “他一向如此。”徐月容可沒有夸獎徐凌志的意思。 之后定要向他討個說法,竟然連自己都瞞著! 徐月容可不會覺得,這一切純粹只是徐凌志臨時起意。 “那師尊,沒什么事,我就先離開了。” “誒!等等!”徐月容面色恢復正常,叫住陳不凡。 “師尊還有何事?”陳不凡奇怪問。 “假使,我是說假使,假使宗主沒有開玩笑,真要將我許配給你,你該如何?”徐月容干脆利落的問道。 “還能如何?當然是娶了。” “你果真有欺師滅祖的想法!” 陳不凡叫停徐月容的想法,“師尊,您這話說得可不對,您也說了,宗主要將您許配給我,我能怎么選?況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師尊您如此傾國絕色,我怎好拒絕?那豈不是當眾駁了您的面子?” “這么說嗎,我還得感謝你如此盡心竭力為我考慮?” “師尊不必客氣,這都是身為弟子應該做的!” “你!”徐月容還想說什么,陳不凡已是御劍離去。 放下手臂,掀起徐徐風聲,“算你跑得快!” 離開宗主殿后。 陳不凡直接回到落劍峰,想要知道洛傾雪如今的狀態。 女帝之身貌似并未覺醒。 而洛傾雪早早便守在山門入口處。 陳不凡落身與其碰面,可以明顯感覺得到,洛傾雪的靈力暴漲,翻倍許多。 并非沒有覺醒,而是還未完全覺醒。 “傾雪,你體內靈氣有些雜亂,是出什么事了嗎?”陳不凡關心問。 “你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你早就知曉朕的存在!何必裝作不懂?” 這話雖是從洛傾雪體內傳出的,卻不見洛傾雪開口。 與此同時,陳不凡還注意到,他的右眼變成赤紅色,好似琉璃,形成異瞳。 “公子,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我身體里的那個家伙說的!”洛傾雪慌忙解釋道。 可不想因為武穆瑤的過失,降低了自己在陳不凡心目中的好感度。 “我知道。”陳不凡點點頭,把手放在洛傾雪頭上,輕柔,讓她不要擔心。 “登徒子,把你的手從朕頭上拿開!朕可是圣陽皇朝的女帝,待我奪回這副肉身,絕不會放過你!” “在公子面前,你怎可如此無禮!” 一邊是武穆瑤抵觸兇狠的發言,一邊是洛傾雪滿臉藏不住的擔憂之色,看著十分古怪,違和。 “圣陽皇朝女帝?據我所知,圣陽皇朝女帝早在八百年前就死了,即便你尚存一絲神魂在世,如今皇朝更迭,在你之后,已是上位六七任新帝皇……” “你想說什么?”武穆瑤打斷道,不想聽陳不凡賣關子的話。 “很簡單,如今圣陽皇朝與你之間,早無關系,與其繼續做那個女帝夢,不如安心留在我身邊,做個婢女,好好服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