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不凡走上前,張四豐忙聲勸阻,“小家伙,你想做什么!很危險的,快退后!” 對此,陳不凡以行動進行回應,兩百零六柄劍骨神魂齊出,其中還有九柄斬神劍! “你,你已經煉成至尊劍體了!”縱使是張四豐,也不免驚嘆道。 雖不知那至尊劍體是什么。 但徐家兄妹二人很清楚,能讓張四豐這種人物如此驚訝的,絕非凡物! “是啊,這兩天我可是一點沒敢松懈,總算趕在開戰之前,把至尊劍體給煉成了。” 這兩天…… 聽完陳不凡的話,張四豐已是不知該從何處吐槽起才好。 畢竟這至尊劍體訣,張四豐修煉了快四十年,也還差三十多塊劍骨才能開啟完全至尊劍體。 他意識到,自己還是太過小瞧陳不凡的天賦,此子日后在劍道上的成就,必定會超過主人柳公白! 劍道之主?那不會是屬于陳不凡的頂點,他的頂點,應該是永恒劍道! 劍魂與九柄斬神劍融為一體,化作游龍,帶破天之氣勢,貫穿!徹底破碎景云奎的劍! “這,這怎么可能!” “噗!”巨劍被破,景云奎慘遭靈氣反噬,手扶胸口,噴吐出大口鮮血。 “不要!我,我認……”見那數百柄劍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繼續向自己這邊而來,景云奎立刻開口求饒。 然而,輸字未出,身軀已是被數百劍魂撕扯成碎片!鮮血如花,于空中綻放!帶著一股妖艷之美! “……” 靜! 全場死一樣的靜,誰都沒想到,陳不凡能在斬殺掉化神境強者后,又接連斬殺煉虛境強者! 這已經超出他們的理解范圍。 天才?絕世天才?這些詞匯已是完全不足以用來形容他。 太恐怖!太夸張!太離譜!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武穆瑤何嘗不是一臉吃驚。 之后,山海宗由代理宗主宣布歸降落山宗,簽訂血契。 從今以后,兩宗合并一宗,資源同樣合并,由落山宗全權掌管。 落山宗出了陳不凡這么一個妖孽的事,很快便在天府城傳開。 繼續以疾病式的速度,傳遍整個云武帝國,甚至更遠…… 其中還包括,通過各種手段,加上帶回尸體有功,加入霧隱毒門的葉辰。 “肯定是落山宗故意散播假消息,他明明不久前才剛剛突破金丹境,這才過去多久,就能斬殺煉虛境強者?當人是傻子嗎?那么好糊弄!” 與其說不相信,倒不如說,葉辰不愿意去相信。 否則,他哪還有希望去向陳不凡報仇? “葉辰,快點洗衣服,洗干凈點!別磨磨蹭蹭的!” “師兄,我是來學用毒之術的,怎么一直讓我洗衣服啊?”葉辰不服。 “剛入門的弟子都這樣!手腳快點!要洗不干凈,今晚別想飯吃!” “……”聞言,葉辰有苦難言,只能加快手上速度,力道。 仿佛把那衣服當成是陳不凡,使勁揉搓!再揉搓! 嘴里還不斷喃喃,“陳不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都是因為你,我才會那么慘……” “阿嚏!” “你還會生病?”徐月容意外問。 “我猜應該是有人在偷想我。”陳不凡揉揉鼻子。 這手很快又放下,回到徐月容的腰肢上。 “話說回來,宗主怎么會突然找我?”陳不凡想從徐月容那里打探點消息。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哪怕對自己人,也是如此。 “我哪知道,我也是聽人傳信,讓我趕緊把你帶過去,還有,你這手當真是越來越不客氣了,別又跟我說,是布料材質好!”徐月容狠狠瞪了陳不凡一眼,好讓他無話可說。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就你,君子?” “對!”陳不凡自信點頭。 徐月容懶得反駁他,飛鳥平穩落地。 二人從那上面下來,進入宗主殿。 進去后才發現,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也在。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你注意點,別失禮。”徐月容小聲叮囑陳不凡。 “放心。” 二人來到殿下,躬身抱拳。 “月容見過宗主。” “不凡見過宗主。” “不必如此大禮。”徐凌志從臺階上走下。 “不知宗主找我與師尊來,所謂何事?”陳不凡開門見山的問。 他想應該不是關于嘉獎的事,只因徐凌志已然想不到有什么是還可以拿來嘉獎自己的,明說宗門內有什么他想要的,都可自取,不必通知任何人。 “我今日叫你前來,其實是想問問,不凡你對那個位子是怎么想的?”徐凌志側身看向宗主之位。 “呃……宗主想讓我當宗主?”陳不凡一語道破。 “如今落山宗吞并了山海宗,免不了有人借機發難,以我的實力,恐怕難以抵擋,所以需要一個更適合坐在那里的人。” “不止我,其余幾位長老同樣力挺你成為新任宗主。” 陳不凡跟隨徐凌志的目光看向那三人。 三人連連笑著點頭,多少有點被迫的意思,主要不敢不答應。 怕陳不凡一劍斬了自己。 至于陳不凡的想法? 老實說,這宗主之位他實在沒什么興趣,成為宗主,只會被綁死,各種大事小事都得親力親為。 這是陳不凡在仔細觀察過徐凌志后,得出的結論。 哪有當個長老輕松悠閑? “你不想做?”徐凌志直言問。 陳不凡話到嘴邊,又咽下。 “你要不想做這宗主,我們也不會強求,對此,我們還有第二種方案,由你的師尊徐月容來坐這宗主之位。”徐凌志又道。 “師尊的話,我沒意見。”徐月容成為師尊,只會利好自己,陳不凡怎么可能會有意見呢? “不過這個方案還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問題?”不知為何,陳不凡總覺得,徐凌志正在一點點給自己挖坑,就等自己往里面跳。 “僅憑師徒關系,難以震懾外敵,所以我想,或許可以將月容許配給你,你看如何?”徐凌志提出道。 好家伙!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陳不凡恍然大悟。 “哥!你,你在胡說些什么啊?我和他乃是師徒,你怎么能將我許配給他呢?”從徐月容的表現不難看出,她對此并不知情。 這當哥的狠起來,連妹妹都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