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清楚山海宗宗主是怎么死的了嗎?” “沒,沒看清楚,只見一抹光華閃過,然后他的身子就從空中落了下來,腦袋被六長老提在手里。” “不會吧!在開玩笑吧!宗主不是已經突破化神境實力嗎?怎,怎么會被一個金丹境給干掉?”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也突破化神境了?能秒殺化神境,至少化神境巔峰實力吧?” “化神境巔峰!不久前他還是金丹境啊!” …… 比起落山宗,山海宗弟子完全被恐懼所籠罩,陳不凡浮空而立,僅憑一人,便將他們壓得喘不過氣來。 雙膝更是在聽到陳不凡的話后,不自覺彎曲,丟掉手中兵刃,跪下。 至于那些未跪之人?陳不凡說到做到,數百把金輝長劍如雨,形成劍陣,嘩嘩射下!貫穿眉心,當場殞命! 見勢,其余山海宗弟子趕忙跪下,甚至連一些落山宗弟子也受到氣氛感染,雙膝不受控制彎曲,結果被同伴扶起,“你又不是山海宗的人,你跪什么?” “也,也是啊。” …… 陳不凡側目看一眼徐凌志,問他意見,“宗主,時機正好,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吞并了山海宗,如何?” 徐凌志有些猶豫,想法徘徊不定。 正欲回答,他上一秒還在擔憂的事,下一秒真實發生,“黃口小兒,就憑你也想吞并我山海宗?真不知是誰給你的勇氣!” 一股滔天殺氣彌漫襲來,空靈之音震蕩蒼穹。 “神魂出竅!” 人并未在場,只是聲音到了,這下,陳不凡總算可以明白,徐凌志在擔心什么,原來山海宗內,還隱藏著一位煉虛境強者! 對此陳不凡并不意外,哪個宗門沒有隱藏強者存在呢?那是每個宗門的底氣所在! “徐宗主,此戰我們山海宗損失慘重,你們更是殺了山海宗主,不過,事出我們山海,所以此事就此作罷,互不追究責任,怎樣?”那聲音問徐凌志。 徐凌志認為,這個問題繞不開陳不凡,便將選擇權交給他,“不凡,你覺得應當如何?” “我覺得?”陳不凡轉身面向山海宗所在方向,冷笑道:“你們想戰便戰?你們想退就退?把我們落山宗當什么了?” “那你想如何!”這聲音聽著,可不像是在問陳不凡的意見,其中怒意即使見不到本尊,依舊聽得清楚。 “山海宗從此除名,歸順落山宗。”陳不凡說出條件。 “你當真要繼續執迷不悟?我承認你是有幾分天賦,可羽翼尚未豐滿,在這種時候挑戰我,可不是一個好選擇!” 轟!!! 神魂沖擊而來,陳不凡不動如山。 “你若真有那個本事,不妨站出來說話。”陳不凡一揮手臂,萬里無云。 與此同時。 山海宗后山,一座無名峰,蓮花池中,有一竹屋。 白袍老者猛然睜眼,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小子竟能將我的神魂給打回來。” 起身,“看來,只能是親自走一趟了,這山海宗傳承千年,可不能毀在我手里。” …… 察覺神魂消失后。 陳不凡再問徐凌志,“宗主可知,那煉虛境強者是誰?” “我想應當是二十年前,突然宣布辭去宗主之位,徹底銷聲匿跡,幾十年來不曾傳出半點消息的前山海宗宗主,景云奎。” “他那時剛剛突破化神境,早聽聞他是個武癡,我還以為他云游四海,結仇死在了哪位人物手上,沒想到,他原來一直藏在山海宗閉關修煉,更是達到了煉虛境!” 徐凌志藏不住臉上的憂愁,因為對于一位煉虛境強者來說,想要掃平落山宗,輕而易舉,翻手覆手間! 除非那位出手…… 陳不凡察覺到徐凌志看向功法閣的視線。 看來那名老者,實力也不簡單啊!難怪能成為主角的人生之路人。 “那是什么!好快!”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 陳不凡側身一閃,躲開白袍老者手中刺來的劍。 “偷襲?這可不光彩啊。”陳不凡看著十幾米外,因刺殺失敗,微微愣神的白袍老者。 聞言,白袍老者釋然一笑,“能贏才是王道,光不光彩,由贏家決定,輸家沒資格說那么多!” 煉虛強者,揮手可改天地顏色!連天地都為之一暗! “那不是上任宗主嗎!”有山海宗長老認出景云奎。 “上任宗主?二十年前突然銷聲匿跡那個?我還以為他老人家已經遭遇不測了呢,沒想到原來是在閉關修煉!而且達到了煉虛境!” “天不亡我們山海宗啊!” 景云奎的出現,讓山海宗眾弟子找回希望。 接著,景云奎筆直高舉手臂,喚出一柄可斷山川江河的巨劍,笑問陳不凡,“不知你能不能接得住我這一劍!” 煉虛強者威壓之下,徐凌志,徐月容根本連動彈都動彈不得,更別說去幫助陳不凡。 見勢。 武穆瑤又笑了,“那一劍,他必不可能擋得住!” “仗著自己是煉虛境,欺負一個后輩,不太好吧!” 這聲音,陳不凡知道,是那位屬于落山宗的隱藏老者坐不住了。 萬一自己擋不住這一劍,落山宗大半弟子都會死在這一劍之威下! 張四豐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什么都不做,讓陳不凡一個人獨自承擔風險? “嘖,怎么一個接一個跑出來壞朕的計劃!”武穆瑤很生氣。 “張四豐!”景云奎顯然認識張四豐,哈哈笑道:“沒想到你這老家伙還活著呢!” “不過如今的我,可不會再怕你!”景云奎手臂落下,伴隨而來的是,巨劍斬下,劃破天空的聲音,猶如劍鳴,聲勢驚人! 張四豐一跺腳,巨大劍陣鋪開,從劍陣中心射出一柄金光大劍。 以劍尖與景云奎的大劍激撞在一起。 轟隆隆! 明明沒有烏云,可此時卻是“雷聲”大作!幾千里外都能聽得見轟鳴。 “老家伙,我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今日你們誰也別想攔我!”景云奎雙掌蓋下,平衡被打破,張四豐的劍,隱隱有碎裂之勢。 見張四豐伸直的手臂逐漸彎曲,顯然要頂不住了。 陳不凡嘆息一聲,果然還得自己出場,這逼,不裝,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