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完飯,去張婷那里,把她剩下的東西收拾打包起來。” “至于你提出的東西,我就當你是開玩笑的。” “你知道我想到了誰嗎?我想到了趙婉宜老師,那日在售樓處,我看到你和趙老師在一起,我忽然想到,是不是趙老師也是被你用這種方法搞到手的?” 周子舒吮吸著吸管,看向林辰問。 林辰沒什么話說,她對趙婉宜的猜測,是沒錯了。 “喜歡一個女生,要用這么粗淺直白的方法嗎?就不可以慢慢來,慢慢發展,從相識到曖昧,從一起吃飯談天說地,到牽手散步,然后再夜幕中分手,回家后帶著微笑回憶一天的甜蜜,互相在微信上再聊一會兒,分享趣事,待到周末在一起出去看電影,逛逛街,喝杯奶茶,十指緊扣,如此持續一段時間,直到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這樣不行嗎?”周子舒問,“為什么要把車鑰匙,房子直接擺到桌面上,讓人家宣,你以為女生都是那么膚淺的嗎?” “你說的是談戀愛。”林辰道。 “對啊,你說的是啥?”周子舒問。 “約……” “哦……”周子舒忽然沉默,訕訕一笑,“哦對哦,出發點不一樣。行吧,就算是約,搞得浪漫唯美點不行嗎,就要從物質出發嗎,直接用錢砸下一個女生,能爽嗎?” “能……” “好吧,那就屬于話不投機了。反正我不是那樣的人。你想想看,我大學都沒戀愛過,追求我的人,條件也有不比你差的,給我的東西也有不輸給你的。”周子舒說,“我都沒有答應。” “哦,也有給你1600萬房產的啊。”林辰道。 “呃……咳,嗯。”周子舒點點頭。 “回答的樣子,看起來沒什么底氣。似乎是沒有的樣子。”林辰道。 “不管有沒有,反正在我身上不奏效。如果你用這種方式對我,那我把你當成是秦高明那種人。張婷認為你好,那是因為她傻傻的,沒什么心機。我卻不會那么傻白甜哦。”周子舒一笑,“收起你的條件,跟我去收拾東西吧。” “行吧。” 林辰收起車鑰匙,站起來。 周子舒說的那些,他也不是不知道,只是沒什么耐心。 雖然周姐是個狠戳他審美的陽光美女,但是這美女伶牙俐齒,三言兩語擺明了態度,讓林辰知道,在她身上錢不好使。 要么作罷,要么慢慢來。 林辰是有許多才藝,都是來自系統的宗師級精通。 昆曲大師,鋼琴大師,橫笛精通,書法精通,還有籃球等等。 如果展現才藝,或許會攻略美女的芳心。 但林辰也不想那么做,才藝和財富有什么區別呢,反正都不是他自己的東西,都是系統給的。區別在于,前者可以包裝自己,使得自己看上去更有內涵。而后者浮于表面,使得自己像一個只會砸錢的土豪。 林辰都不在乎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形象。 有內涵有才藝的青年才俊也好,大老粗的土財主也好,無所謂。 反正……騎馬的時候都一樣,對他來說。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真理取決于大炮口徑還是什么的…… 從早餐店離開。 路過一家樂器店,林辰還是停車,下去買了一把由大師手工打造的湘妃竹材質的橫笛,花了三萬元。 周子舒坐在副駕輕笑:“這是打算開始展示才藝了嗎?” 林辰手挽橫笛,耍了個花,笑道:“嗯,省的被人說成是秦高明那樣的家伙。小露一手,證明一下自己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啪啪啪! 周子舒拍著手掌:“這就對了嘛,這才是對女孩子的最起碼的尊重!你吹吧,洗耳恭聽!” “點歌。”林辰道。 “呵,我想想啊……”周子舒凝眉,“薩老師的那個?” 林辰上網搜了一下譜,隨手吹了起來。 周子舒起初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但是聽到宛轉悠揚的笛聲,神情逐漸凝重。即便是外行人,也聽得出這滿滿的宗師范兒。 舉重若輕,昆山玉碎,鐵肺無敵,縹緲升仙。 一曲吹完,林辰一陣索然。 把笛子往扶手臺一丟,發動車子往張婷租住的屋子駛去。 展示才藝這種活兒,干一次覺得沒勁一次,這并不神豪,簡直愧對系統變著法的發錢給自己。 如果一個女人因為自己的才藝而喜歡上自己同意和自己滾床單,那還有什么意思,算的什么有金錢掛的豪呢。 副駕上的周子舒明顯是被鎮住,眼神里帶著一絲光芒和驚喜的說:“哇哦,看不出來呀?吹得這么好?我還以為你是那種……” 林辰一笑:“吹拉彈唱樣樣精通,嘴巴很會,手指也不差,有機會給你弄一下。” “弄?” “彈琴。”林辰道,“你不覺得展示才藝的男人才是膚淺的嗎?” “不覺得啊,我覺得很有魅力,你吹笛子的時候,整個人像是在發光的。”周子舒道,“我和你講吼,女人天生因為生育基因的緣故,是想吸引更優秀的男人的,不光是看錢,身體強壯,動手能力強,聰明能干,多才多藝這些都會吸引女孩子為其孕育生命。當然了,在現在這個物質社會,很多能力都被統一用錢衡量了。錢多就被默認為能力強,實際上并不是這樣。現如今好人往往賺不到錢,逆淘汰時代,出頭的往往不是優秀的那批。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悲哀。” “……哦,怪不得唐銘是裝窮接近你。原來啊,你已經被他摸透了。他知道你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才裝窮,和你說家里沒錢,買不起的房子,瑪德,這也行。這些人真會玩。”林辰道。 “被摸透了嗎?不會吧……” 周子舒沉思。 “你的觀點也不對。但我不想和你討論這些了。反正我喜歡簡單點……” 林辰跟她說著話,開車到了張婷的租住房樓下。 兩人下車上樓。 谷嬎 坐電梯到9樓,打開909的門。 林辰道:“張婷一個大美女,結果房間這么亂。” “她是隨心所欲,不收拾屋子,但是她不臟,很干凈,身上也是香香的。她一天洗兩次澡,早晨一次,晚上一次,以前在大學,都是我幫她收拾床褥。”周子舒看看屋子,“不過這里確實蠻亂的,看來她這些天是心神不寧。” 周子舒說著,就開始收拾。 看著她盡心盡力的樣子,林辰忽然意識到,這妞兒對張婷的態度好奇怪,不會是摻雜了其他的什么感情吧。 張婷是那種很颯很隨心所欲的女孩子,既性感又酷酷的,能吸引周子舒這種淑女,也是情理之中。 想到這樣兩個大美女相擁的畫面,還是蠻賞心悅目的。 林辰打定主意,等十一假期,帶周子舒去希臘,讓她和張婷當場表演一個。 呼——吸——呼——吸…… 忽然間,林辰的耳朵捕捉到了異樣的呼吸節奏! 他的眼睛和耳朵接受過系統的強化,異常的敏銳,第六感也是敏銳。 置身于這個房間中,感受到了三股危險的,潛伏的異樣氣息。 “有人在這?” 這個念頭閃過林辰的腦海。 林辰想要從中取出唐刀,但是周子舒在場,又不好解釋,只好用眼神示意,讓周子舒小心。 周子舒渾然未覺,打開了旁邊的衣櫥。 “別……!”林辰出聲阻止。 但為時已晚。 只見衣櫥門忽然打開,從里面伸出一只手,厄住周子舒的脖子。 “啊!!!!”周子舒驚聲尖叫。聲音之大,貫穿耳膜。 林辰都驚了,她叫的動靜實在是夠大的,一整個走廊都能聽到吧。 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抵在了周子舒的脖子上。 衣櫥里出來一個人,帶著黑色頭套。 衛生間里出來一個。 臥室的床底出來一個。 三個人,都帶著頭套,手里拿著尖刀,將周子舒和林辰圍在屋子里。 一個帶頭套的,把房間門關上。 林辰看看三人,以及周子舒。 周子舒臉色蒼白,顫聲問:“你們是什么人?快放開我……” 周子舒感受到了抵在她脖子旁的冰冷尖刀,顫到說不出話。 林辰深呼吸,暗示自己保持冷靜。 退一萬步講,他有在身,遭受致命攻擊時,可以時光回溯到24小時前。 也就是說,如果他被這三個潛伏者給殺害了。 那么時光回溯,他下一次可以重來一次,自己進來,拿唐刀把這三個劈成六段。 林辰笑笑:“周姐,保持冷靜,看來這里有個正好的英雄救美的機會,可以讓我借此走進周姐的芳心。” 周子舒已經被嚇到說不出話,心里卻佩服,都這有時候了,這林辰還有心思開玩笑! “自己戴上。” 一個頭套男把一個塑料手銬丟到林辰面前。 周子舒尖叫:“不要戴!林辰你走!報警去!不要管我!” 林辰拿起了塑料手銬。 周子舒大聲道:“不要啊!求你了千萬不要戴!你戴上了,咱倆都得死,他們沒人性的,你快走,記得給我報仇就好!” 林辰呼出一口氣。 普通人碰到這種事,毫無辦法,同伴被制住,歹徒要求自己也乖乖就范,該怎么做。 這種亙古難題。 如果沒有逆蒼天的本事,大概率雙雙打出GG 但好在林辰不是普通人,是有掛的人,這種手銬,幸好不是鐵制,而是塑料。 以他被強化過的,超越人類巔峰的力量,能否爆種給扯斷? 輕輕扯了一下,感覺問題不大,于是將手銬戴上,說:“放了她,我做你們人質。你們要什么?錢?” 三個人看到林辰戴上了手銬,其中一個問:“這個屋子的租戶,張婷去哪了?” “不如我每人給你們一千萬。”林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說道,“你們三個拿了,去國外快活怎么樣?誰讓你們來的?如果你們反水,去做掉雇主,我給你們每人一千萬……美金。以后到外面會所嫩模,吃香喝辣,再也不用回來,怎么樣?” 三個戴頭套的人互相看看。 林辰淡定的繼續說:“秦高明指使的么?你們三個真是夠傻的,你們應該聽說了,秦高明的父親前段時間被泥頭車撞死,母親觸電,一根筷子戳進眼球里,住進ICU。而他本人也是出了車禍,他的叔叔嬸嬸也被立案調查。這一家人很衰。顯然是惹了閻王,觸了霉頭,你們三個給他賣命,做這種傻事,悲哀。現在反水還來的及,不然姓秦的上路,你們仨指定跟著陪葬,耶穌也救不了你們,我說的。” “你特釀的閉嘴!” 一個頭套男掄起椅子,沖著林辰的腦袋砸下去。 “等一下!”林辰沒有回頭,但是已經感受到來自頭頂和后背的風聲,大聲制止道,“用椅子砸我是吧,好好想清楚哦,這椅子砸下來,事情就沒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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