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強也眨眨眼,弱弱說:“上周……是沒有人離職啊。”
“那就是大上周。”
龍旦一臉嚴肅的瞪著馬強。
馬強快速的眨著眼睛,努力回憶,并撓著頭:“上上周也沒有吧?馨馨是哪個,我咋記不起來了……”
林辰想笑,小馬這樣不行吶。這時候可不能說話。
如果自己是小馬,這時候絕對閉緊嘴巴, 頂多會適時點評一句,“馨馨確實漂亮”之類的。
當然了,最優解還是不說話,或者游到一邊去不要聽。
林辰喝一口茶,想到若龍龍真的是不行,那未免也太慘。
投胎好有啥用?
滿車庫豪車有啥用?
玩游戲充值上千萬有啥用?
給個妹子都辦不了,那還不如正正常常,健健康康的呢, 窮點苦點也沒啥,至少該會的都會……
轉念一想,忽然又想到邵曉月。
邵曉月真是桃花運不佳。她老公兩分鐘,她老板直接不行。
這……事整的。
轉念又想,若是龍龍正常,會放過邵曉月那種俏少婦么?
“龍龍,如果你真有難言之隱,并且是因為被那個l害的,讓你心理上有障礙。那么當兄弟的,絕對幫你出氣,只要你能好起來。”林辰說,“你說吧,怎么整,你想看怎么整,咱就怎么整。”
“我真沒事。我還說不清了!”龍旦說,“你愛信不信,不解釋。”
“好吧, 我信。”林辰攔住他肩膀,“你很猛。”
“必須的!”
龍旦秀著肱二頭肌說。
泡溫泉到下午四點半。
一眾人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一起去花海看波斯菊。
漫山遍野的粉撲撲波斯菊, 香氣撲鼻,非常養眼。
眾人分散開,拍照打卡。
張婷和邵曉月一組。
張婷拿著手機,喊:“林總呀,幫我們拍一張唄。”
林辰走過去,接過手機。
這兩個美女各有特色,張婷屬于浪在明處。
而邵曉月屬于暗處。這種可能得經過一番深入探索,才會知曉她骨子里的那股勁。
林辰給兩人拍了幾張造型不同的照片。
有張婷抱著邵曉月腰的。
有張婷抱著邵曉月的俏臉mua一口的。
還有張婷從身后抱著邵曉月腰的。
邵曉月扭捏作態:“擺兩個正常pose行不行。再這樣,我不拍啦。”
“你裝啥,你就喜歡讓林總拍你這種姿勢,以為我不知道啊?”張婷在耳邊輕聲說,“騒樣。”
“你!”邵曉月笑笑,“你對我誤解太深了。”
“邵姐,我問你,你知道這種花叫什么嗎?”張婷又問。
“菊花呀,怎么了。”邵曉月眨眨眼,“這些小花,好漂亮的。粉粉的。”
張婷輕笑:“你采一朵,獻給林總唄。”
“唔,什么意思?”邵曉月問。
不遠處,再給兩人拍照的林辰,由于耳朵聽力太好,聽到這對話。
聽到張婷這么說,林辰不由的心一動。
讓邵曉月來送……
這張婷可以呀。
真是個挺聰明的姑娘。
林辰之前沒拿張婷當回事,以為就是車行里一個挺年輕挺漂亮的銷售,但接觸一次后,聽她說話,看她做事,竟是覺得,這姑娘還挺有趣的。
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比較會”。
張婷彎下腰,摘了一朵粉嫩波斯菊,塞到邵曉月手里,笑說:“去吧,送給林總,他應該會挺高興的。”
林辰深吸一口氣,這事兒,不但會挺高興,還挺激動的。因為還沒試過。
就看這傻乎乎的邵曉月,懂不懂事了。
邵曉月扭捏拒絕:“送這個干嘛,不懂。不送。”
她的眼神總是無辜又純良,明明寫滿拒絕,但又有一種仿佛在說“是男人就來叉我呀”的情緒在里面。
林辰可能是認識的女人還太少了。反正沒見過她這種明明看上去挺純良的,但無論是表情或眼神,哪怕是站姿都透著一股騷勁兒的女人。
就像那種原始部落里的嫵媚妖女,明明天姓放蕩,每一個動作都在勾引人而又不自知。
林辰對她說:“扭捏作態有一套,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一朵波斯菊有什么好送的,這又不是什么名貴的花。你若想要花,改天我去花店點一束好的貴的,送給你。”邵曉月說。
“你以為你在拿捏,實際上你沒有籌碼。你不會再在我這里得到一分錢好處。我也不會讓你老板給你升職加薪。”林辰說。
“什么針對我?這又得罪你了?”
“你惺惺作態的樣子,有些好笑。既當又立是對你最真切的評價。”
林辰拿出煙來。
張婷懂事的靠過來,拿出火機點上。
邵曉月揉了揉太陽穴,說:“中午酒喝多了,有點頭暈,我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她轉身往別墅民宿方向走去。
張婷說:“哥,我陪你散散心吧。這花,她不送你我送。”
張婷彎下腰,摘了一朵波斯菊。
從她身后的角度看,這妹子的身材也很頂。
她采了花送過來的時候。
林辰贊美說:“身材很頂。”
她嬌羞一笑:“很頂,很適合頂。哥,妹妹今晚好好陪你,你不要憐惜哦。”
“說出你的要求?”林辰問。
“沒什么要求,我們去山中的鳳凰小鎮逛街吧?我不求買貴的物品,只要一點小禮物,這樣算是哥哥送妹的一個紀念和念想。”張婷說。
林辰攬著她的腰肢,往鳳凰小鎮方向走去。
這鳳凰山的半山腰,有一片廣闊的平地,一個小鎮坐落于此。
鎮子上有各類店鋪,酒店民宿,餐館小吃,土特產,古董文玩,金玉首飾等等。
這段時間以來,林辰總結出一個道理。
當女人知道你有錢后,無論她說她是多么的不圖錢不圖東西什么也不圖,都是假的。
當露富之后,女人必有所圖。
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有了錢卻失去了純真的愛情。
除非是和這女人相識于微末,也就是貧窮普通的時候。
所以,班里的幾個女生,喻小薇,夏萱她們就很珍貴,因為那是林辰僅有的兩個他沒錢的時候,就跟他關系很好的女生朋友。
其他人,尤其是發跡之后認識的,頂多是玩玩而已。
包括眼前這個既乖又懂事的靚妹找張婷。
所以,當到了鳳凰小鎮的街道上,林辰也不主動。就是看看,她能憋到什么時候。
當她憋不住了,她會主動開口的。
果然。
走了一段路之后,她忽然小聲說:“哥哥,婷婷也是大學剛畢業,對許多事不是很懂。關于在花海里,送你那朵小菊花,我是在網上看的,我知道代表了什么,但我不知道具體怎么做。我的意思是說,我只知道可以那樣,但是我也沒有那樣過,而且還挺害怕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林辰說。
“哎呀,就是說那個啊。”張婷扭了扭身子,“你不想那個嗎?我愿意,但是我不會,而且怕。”
“哦…那然后捏?”林辰問。
“然后我就是怕呀,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張婷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的笑笑,“求哥哥輕點。”
哦。
林辰繼續逛街,路過小攤,給她買了一把219元的木梳。
攤主說材質是“沉貴寶木”。
林辰也不是很懂,不過梳子很漂亮。
張婷扔在手里甜甜的說謝謝,但她的眼睛不自覺的瞟向一旁的金玉首飾店。
張婷聽邵曉月說了,林辰出手大方,隨手就送了lv包包和三萬多的金首飾。
而自己,僅是一把二百多元的木梳。
一把木梳,就要她今晚不走尋常路。
張婷心有不甘,但又不好意思開口,還只能做出很喜歡這木梳的樣子。
天邊鋪滿晚霞。
時間已經是傍晚。
林辰說:“我們回去?”
“嗯嗯。婷婷已經很期待了。”張婷點著頭。
林辰笑笑,攬著她的腰,往別墅名宿方向走去。
在即將走出小鎮時,張婷忽然說:“對了哥,咱們還沒吃晚飯呢。嘻嘻,吃飽了飯才有力氣玩婷婷呀,咱們在這里吃晚飯吧,婷婷請客。”
“ok”林辰說,“你挑地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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