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大人,下午好。”荊棘之環分部前,守衛恭敬朝著每一個進出的人問候著。 而他們的實力都是零環,不禁讓萊頓想起前世的保安大爺嗎?如果發生了事情,他們能不能保護好自己都難說。 輕輕笑了一聲,萊頓不再胡思亂想,徑直走進了大門,進入門后,首先映入萊頓眼簾的是一個大廳,玻璃式的分隔將工作人員分離,玻璃前則是需要處理事物的巫師。 一道盤旋著上升的樓梯一直通往二樓,樓梯通體木質,表面看起來無比光滑,看起來是經過了很多年的包漿。 據說二樓還有小的單間,不過那就不是萊頓現在有資格享受的了。 萊頓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走向了一個柜臺前,準備辦理加入荊棘之環的程序。 …… “安東尼,算我求你了,幫幫我這個忙吧。” 門口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留著長長的胡須,臉部看起來也是相當鼓脹,而身體也是看起來十分高大,身高在兩米五左右。 而另一邊則是一個看起來長微微鷹鉤鼻的男人,眼神深邃,身材筆挺,右手里握著一個灰白的巫師手杖,眼里閃著精光,正是曾經黑骨林的副院長安東尼。 而此時那個高大肥胖的男人就站在安東尼的身邊,喋喋不休地說著話,而安東尼則是眼神冷漠,好像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 “真的,你剛剛成為這里的負責人,我只要城中心的那一片區域,而且我一定會給足資源的。”男人雖然高大,但此時在安東尼面前懇求著。 安東尼則是一步步走進來,顯然對身旁男人所講的并不太關心,甚至可以說毫無興趣。 不過就當他掃過人群時,保持著冷峻的面龐突然動了一下,眼睛也是動了一次下,身旁的男人看見了,還以為安東尼是同意了,更加熱情地說著。 哪知道安東尼只是直接轉了過來,看著男人說道:“你最好閉嘴,我對你所說的絲毫不敢興趣,如果想要,那就去找你的老師,巴奧來說。” “我和你很熟嗎?” 安東尼眼神如鷹一般盯著男人,男人立刻后退了幾步,肥碩的身體有冷汗流出,顯然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本來以為這個剛剛空降第一衛星城的偏遠地方的巫師會給他個面子,但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給他面子。 男子憤憤離開,留下了安東尼一人。 大廳內的動靜不小,很多人都好奇地看了過去,其中也包括萊頓,其實剛才聽到安東尼這個名字的瞬間,他就驚訝了一下。 而當他轉過頭去,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個巫師。 看到男人離開,萊頓朝著安東尼走了過去,于情于理,他都應該打一個招呼。 而安東尼也是朝他走了過來,露出了笑容,和他預料的相同,萊頓果然來荊棘之環了。 “安東尼大人,好久不見。”萊頓右手放在胸口,表示尊敬。 安東尼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我們去二樓聊聊。” 既然安東尼說了,萊頓自然也不會說什么他好像沒資格去二樓,他肯定會解決的。 果然,安東尼一走到樓梯口,兩個站在前面的女侍衛就恭敬朝著安東尼行禮,道:“安東尼大人。” “走吧。”安東尼轉過頭來,朝著萊頓揚起了頭,“放心,這里可是我的地盤。” 就這樣,萊頓稀里糊涂地跟著安東尼上了二樓,只留下下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人群。 一個穿著巫師袍的男人朝著身旁的問道:“你知道那個是誰嗎?” “你說哪個。” “那個叫安東尼的巫師。” “他啊,好像是目前第一衛星城,荊棘之環分部掌管者,聽說他的背后,是銀月大巫師那一派的人。” 男人說著他所了解的,男子得到答案也就不再理會,繼續排隊,至于萊頓,他也并不關心,只當是和安東尼認識的一個巫師。 而和兩人不同,樓梯旁的兩個女侍衛則是無比驚訝,一個朝著第一個道: “你看到了嗎?安東尼巫師竟然笑了。” “這還要你說,我一直以為他一直那么嚴肅呢?”兩個侍衛小聲地討論著。 自從半年多前,安東尼巫師空降這里,一直可都是很嚴肅的樣子,仿佛臉上的表情固定了一般,所以今天露出笑容才讓兩人那么驚訝。 “不知道那個巫師是誰,居然都讓安東尼巫師那么熱情。” “我猜說不定是哪個真靈的后裔呢!”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他的后輩。” …… 在兩個女侍衛討論萊頓的背景時,他已經被拉著走進了一個單間,簡單的原色搭配,兩張沙發,一個小圓桌,巨大的落地窗。 “好久不見了啊,萊頓。”安東尼直接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朝著萊頓招呼讓他坐下。 “是啊!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碰到安東尼巫師。”萊頓也是有些高興。 畢竟,他鄉遇故知,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不過,你怎么來的這么慢,要知道我聽說你們那一屆的庫比亞克,還有席勒已經來了,還有其他幾個人。” “他們都來了?”萊頓驚訝道。 不過他一下子也想明白了,幾人都是學院的頂尖學徒,距離一環都是一步之遙,而晉級之后,他們自然也想去更大的地方。 “是啊?你呢?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剛來吧,怎么這么遲。”安東尼看著萊頓的裝扮,巫師袍也不是荊棘之環的服飾,問道。 “我是直接通過海洋通道,到達的埃索達,然后再通過傳送陣才來到這里的。”萊頓解釋道。 “看來你這一路也是應該經歷了不少吧。”安東尼笑著說道,雙手輕輕一拍,然后立刻有侍女來送上一些飲品和點心。 “確實經歷了很多,也讓我明白了很多東西。”萊頓說道。 “那大人您呢?”萊頓問道,從周圍人的態度看,如今的安定尼也不是曾經的黑骨林的安東尼了。 “那這可就有的說了。”安東尼露出一抹微笑。 |